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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市位于马来西亚半岛的最南端,与新加坡被柔佛海峡分隔,通过每天处理约 35 万人流的堤岸相连。新加坡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享受 8 令吉的咖啡店早餐、仅为新加坡 40% 价格的创意鸡尾酒,以及比新加坡公交车票还便宜的小贩美食。这座城市已不再纠结于这种对比,且在大多数方面都胜出。
位于 Trus 街、创建于 1875 年的新山老华人会馆将潮州、福建、广东、客家、福州、兴化、海南七大方言群体聚集在同一屋檐下,这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罕见。每年三月,妆艺大游行席卷街道:神轿、舞狮、高跷表演和管弦乐队在四个夜晚吸引 50 万名观众。这一传统已有 150 年历史,目前正在申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认定。
苏丹阿布巴卡州清真寺将莫卧儿拱门与维多利亚风格的规划相结合,屹立在港口上方的山丘上。在城市的另一端,30 万片彩色玻璃覆盖着 Arulmigu Sri Rajakaliamman 庙——这是世界上第一座此类风格的印度庙。陈旭年街的协裕面包店自 1919 年起就在用木柴窑烘烤香蕉蛋糕;柔佛苏丹也是这里的顾客,大多数早晨 9 点前这里就已排起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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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之前
五个世纪的帝国、流亡与精心的重塑
大约在1402年,一名名为巴拉梅斯瓦拉的三佛齐流亡者在马来半岛西海岸的一个河口建立了马六甲苏丹国。在短短几十年内,它便控制了全球一半香料贸易经过的狭窄海峡。这就是新山故事的起点——并非始于柔佛,而是在向北300公里处,在一个柔佛的创始人们花费数世纪试图重建的帝国中。
1511年7月25日,由阿尔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基率领的18艘葡萄牙舰队在经过数周战斗后,通过炮击迫使马六甲投降。苏丹马哈茂德·沙在苏门答腊流亡,并于1528年左右去世。他的儿子阿拉乌丁·里亚特·沙二世拒绝接受失败,于是南下白手起家建立一个竞争王国。
苏丹阿拉乌丁·里亚特·沙二世于1528年建立了柔佛苏丹国,首个首都位于现今哥打丁宜附近,距离现代新山东北约50公里。这个新国家明确主张继承马六甲帝国的正统地位——这意味着同时也继承了马六甲的敌人。从建立之年起,柔佛就一直在与西方的葡萄牙战舰和海峡对岸的亚齐舰队进行生存之战。
亚齐苏丹阿拉乌丁·阿尔-卡哈尔于1564年摧毁了位于旧柔佛(Johor Lama)的首都,并于同年杀死了苏丹阿拉乌丁。皇室从此开始了游牧生活——在河口和可防御的山顶之间迁移,因为葡萄牙和亚齐军队轮番焚毁柔佛人所能建立的一切。葡萄牙人在1587年再次洗劫了重建的首都。75年内四次被毁,让这个苏丹国学会了轻量化建设和快速迁移。
1606年5月和9月,荷兰海军上将科内利斯·马特利夫·德·容格与柔佛的拉惹·邦苏签署了两份同盟条约——这是欧洲强权与马来苏丹国之间最早的正式外交协议之一。双方都意识到,对葡萄牙人的共同仇恨比抽象的友谊更具政治价值。这次合作在35年后得到了回报。
1641年1月14日,荷兰军队与柔佛联手在经过数月的围攻后攻占了葡萄牙控制的马六甲,结束了这座被柔佛王朝视为精神遗产的城市长达130年的占领。这次胜利消除了苏丹国最危险且最持久的威胁。在接下来的35年里,在苏丹阿都贾利尔·沙三世的统治下,柔佛真正控制了马六甲海峡——这是早期苏丹国所能实现的最近似于黄金时代的时期。
1699年9月3日,苏丹马哈茂德·沙二世被一名贵族暗杀,原因是苏丹下令处决了该贵族未经允许食用皇家波罗蜜的怀孕妻子。这次杀戮本身的暴力程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后果:马哈茂德死后没有继承人,导致延续了171年的马六甲血统中断,并引发了合法性危机,使王国在布吉冒险家以及随后的欧洲战略家面前门户大开。
1819年2月6日,斯坦福·莱佛set与柔佛的天猛公阿都拉曼以及一名匆忙被扶植的苏丹签署条约,在新加坡岛建立英国贸易站。莱佛set利用了王朝继承之争——从廖岛接来流亡的继承人苏丹胡先,仅用一个下午的文书工作便完成了手续。该协议每年向天猛公阿都拉曼支付3,000西班牙元,并将英国权威永久地嵌入到柔佛的政治现实中。
阿布巴卡尔于1833年2月3日出生在新加坡附近天猛公家族日益扩大的宫廷中,他是天猛公戴恩·易卜拉欣的儿子和继承人。他成长过程中目睹了父亲向柔佛内陆引入大批中国和爪哇农业工人——种植黑胡椒、 Gambier(gambier)和椰子——同时与英国顾问进行谨慎的周旋。阿布巴卡尔吸收了这种精打细算的自治模式,并将其推向了当时任何马来统治者都未曾达到的高度。
1855年3月10日,名义上的柔佛苏丹、长期以来仅为傀儡的苏丹阿里·伊斯干达·沙签署条约,将该州的治理权移交给天猛公戴恩·易卜拉欣。易卜拉欣将首都迁至丹绒普特里(Tanjung Puteri),这是一个位于海峡南岸的小型马来渔村,并将其命名为伊斯干达普特里。那些在那里生活了数代人的渔业家庭在官方记录中几乎没有被提及。
在1862年继承权力后,阿布巴卡尔将伊斯干达普特里更名为新山(Johor Bahru)——意为“新柔佛”——并在同年于水岸边建造了大皇宫(Istana Besar)。这座宫殿宣告了他的意图:英马风格的圆顶、从伦敦展厅采购的欧洲内饰,以及从海对面新加坡清晰可见的山顶位置。这不再是一个封建首领的院落,而是一次宣言。
1886年2月13日,阿布巴卡尔正式宣布自己为柔佛苏丹——这是对他1872年采用的“马哈拉贾”头衔的升级。英国承认了这一新头衔,部分原因是阿布巴卡尔花了数十年时间让自己在外交上变得不可忽视,以至于对方无法反对:他曾与维多利亚女王共进晚餐,与威廉二世通信,并已在自己的总检察长的协助下起草国家宪法。
1895年4月14日,苏丹阿布巴卡尔颁布了《柔佛州宪法》——这是马来世界最早的成文宪法文件之一,由总检察长阿都拉曼·安达起草。它为柔佛提供了一个法治框架,旨在专门推迟英国的直接殖民。六周后的6月4日,阿布巴卡尔在伦敦的贝利酒店去世,享年62岁——他去世时仍在旅途中,正如他统治期间的大部分时间一样。
拿督翁惹法于1895年2月12日出生在新山,是柔佛宫廷一名高级官员之子。他在该州殖民时期的行政体制中成长,学会了在马来贵族传统与英国官僚实用主义之间周旋。1946年,他在这座城市组织了成立巫统(UMNO)的会议——该党推动了脱离英国独立,并统治马来西亚六十多年。
郭鹤年于1923年10月6日出生在新山,是一个福建后裔商人家庭的第三个儿子。他就读于新山英文学院,随后进入新加坡莱佛set书院,当时一名叫李光耀的同学就坐在他附近。到20世纪70年代,郭鹤年控制了全球约5%的糖产量;后来他在全亚洲建立了香格里拉酒店连锁。到2026年他102岁时,他依然是这座城市孕育出的最具影响力的商人。
长1.056公里的新柔 {Causeway} 堤道于1923年10月1日向乘客开放,使用了150万立方码从乌宾岛和武吉地马开采的花岗岩,耗资1,700万海峡元。盛大的落成典礼于1924年6月28日举行,苏丹和英国总督等300多名嘉宾出席。在堤道建成前,跨越海峡意味着需要乘船;建成后,两个经济体开始以一种无人能完全预料的方式融合。
1936年,一座将成为新山标志性轮廓的建筑开始动工:苏丹易卜拉欣大厦(Bangunan Sultan Ibrahim),由英国公司Palmer and Turner设计,采用萨拉森风格——将殖民现代主义与马来建筑元素融合。该建筑于1940年完工,曾是马ลาย亚最高的建筑。两年内,山下将军将其用作指挥部,从山顶窗户俯瞰他的军队准备跨越下方的海峡。
1942年1月31日,日军在为期六周的战役中通过灵活的战术击败了英国、印度和澳大利亚防御者,攻占了新山。当英联邦军队撤退穿过堤道时,英国工兵在堤道上炸开了一个70英尺的缺口以减缓日军过境,但这并未奏效。山下将军在苏丹易卜拉欣大厦和波底山皇宫(Istana Bukit Serene)设立总部——两处均可直接俯瞰海峡——并于1942年2月15日见证了新加坡投降,这是历史上英国最大规模的军事投降。
1946年5月10日,第三次马来会议在新山召开,成立了马来全国联合组织(UMNO),翁惹法担任首任主席。触发因素是英国计划建立“马来亚联邦”,这将剥夺马来统治者的主权,并无条件地向非马来人授予公民身份。巫统在两年内终结了马来亚联邦计划,并主导了马来西亚政坛七十年。这个建设国家的政党诞生于这座城市。
马来亚联邦于1957年8月31日脱离英国独立,结束了英国对柔佛长达四十多年的保护国统治。经历了殖民时期、日据时期以及在柔佛橡胶园和丛林中爆发的共产主义叛乱的苏丹易卜拉欣于两年后的1959年去世。独立使新山从一个受监督的领地变成了马来西亚一个州的首府——尽管这种实际差异在日常生活中花费了多年时间才完全沉淀。
1965年8月9日,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使堤道一夜之间从内部道路变成了国际边境口岸。曾经的一个政治单位变成了两个在工资、货币和发展轨迹上截然不同的国家。矛盾的是,分离反而深化了新山与新加坡的经济联系——海峡一侧拥有更廉价的土地和劳动力,另一侧拥有资本和港口基础设施——这种结构性失衡定义了这座城市此后的面貌。
黄心欧于1985年11月21日出生在新山,童年时期每天跨越堤道前往新加坡兀兰就读小学。后来他前往澳大利亚学习法律,随后转向脱口秀,最终成为《每日秀》的高级记者,并在《摘金者》(2018)中饰演程家豪。他的脱口秀经常回到跨越边境的童年经历——将堤道作为一种隐喻,描述在两个世界之间生存且不完全属于任何一方的状态。
1994年1月1日,新山正式被授予城市地位,通过将原市政当局与周围四个住宅区合并,成立了新山市政会,行政边界覆盖186平方公里。这一认定认可了其人口的增长,从1950年的约4.7万人增长到超过50万人。在随后的几年里,城市的物理扩张速度一直超过其官方边界。
马来西亚于2006年启动了“依斯干达马来西亚”特别经济区,覆盖柔佛南部221,634公顷土地(面积约等于大伦敦地区),并以新山为中心。该特区吸引了制造业、物流业和技术投资,将橡胶园和红树林沼泽转变为国家投资额最大的开发区。马来西亚乐高乐园于2012年在区内开业;该地区最大的购物中心 Mid Valley Southkey 则于2019年随后开业。
2025年1月,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正式建立了覆盖3,505平方公里的柔新特别经济区,为符合条件的知识工作者提供5%的企业税率和15%的个人所得税。截至2026年4月,RTS捷运系统(一条旨在每小时运送1万名乘客的4公里跨海铁路)正在建设中,预计2027年1月开通。天猛公易卜拉欣于1855年在渔村建立的定居点,如今正由两国政府共同打造,成为一个双国大都市经济体的一半。
苏丹,新山市创始人 · 1833–1895
1866年创建并命名该市
他不仅建立了一座首都,还为其命名。1866年,阿布巴卡将州权力中心迁至 Tanjung Puteri 并将其更名为 Johor Bahru,意为“新柔佛”。随后,他起草了首部马来各州书面宪法,曾获维多利亚女王和威廉二世接见,并建造了至今仍定义着海滨天际线的山顶清真寺和大皇宫。
民族主义领袖,巫统创始人 · 1895–1962
出生并逝世于新山市
1895年出生于新山市,他在1946年召集会议创立了巫统(UMNO)——该党在马来西亚独立后一直执政至2018年。作为柔佛州首席部长的儿子,他在皇室环境中长大,终其一生未离开这座故乡之城;他被安葬于此,而以他命名的街道正好经过他非常熟悉的最高法院大楼。
马来西亚第三任首相 · 1922–1990
出生于新山市,就读于新山英学院
作为翁甲法的儿子,侯先尼出生于新山市,就读于新山英学院,并在成为1976年马来西亚第三任首相之前代表新山 Timor 選区。他以沉稳的权威治理国家,因此被誉为“团结之父”(Bapa Perpaduan),并启动了至今仍让数百万马来西亚人受益的国家单位信托计划。
商业巨头,“亚洲糖王” · 1923年出生
出生并成长于新山市
1923年出生于新山市,郭鹤年建立了一个大宗商品帝国,到20世纪70年代控制了全球约 5% 的糖产量,随后创办了香格里拉酒店连锁店。他曾跨越堤岸前往新加坡的莱佛逊书院就读,当时李光耀是他的同学,之后他移居香港。但新山是他白手起家的地方,如今他已 102 岁高龄。
央行行长,马来西亚国家银行首位女性行长 · 1947年出生
出生于新山市
1947年出生于新山市,她于2000年成为马来西亚国家银行首位女性行长。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她通过实施资本管制稳定了令吉,这一举措最初受到经济学家的批评,但后来被视为典范。2003年,《欧洲货币》杂志将其评为亚洲最佳央行行长。
喜剧演员,演员 · 1985年出生
出生于新山市
出生于新山市,童年时期每天跨越堤岸前往新加坡兀兰的小学就读,随后前往澳大利亚读大学,最终进入《每日秀》并参演《摘金顶》 (Crazy Rich Asians)。他的 Netflix 特辑《亚洲喜剧演员摧毁美国!》使他成为同辈中国际知名度最高的马来西亚艺人——这段旅程始于一座大多数西方观众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边境城市。
本地人真正会去订位的地方——而非游客菜单。
柔佛的叻沙与马来西亚其他地方的同名美食截然不同:它使用粗的意式面条(有时真的是意大利面),搭配浓郁的椰奶鱼汤,顶部撒上碎鲭鱼、豆芽和 kerisik(烤椰蓉)。受殖民时代影响,当地人习惯用叉子和勺子而非筷子食用。其风味比槟城或砂拉越叻沙更浓郁且更香。尝过一碗,你就能明白其中的独特之处。
自1919年起,陈旭年街上那座传统的木柴砖窑就一直在生产协裕的香蕉蛋糕——口感扎实,边缘微焦,完全不同于超市里售卖的工业化面包。这家面包店开门时间随缘,卖完即止。建议在中午之前抵达。
这是一种用香料腌制的鱼糕,包裹在香蕉叶中蒸制或烧烤,与柔佛州尤其是附近的麻鲁甲(Muar)紧密相关。柔佛版本的乌达比新加坡版本加入了更多的姜黄和南姜,口感也更紧实。最美味的吃法是在小贩摊位直接购买,趁着香蕉叶还在冒烟时立即品尝。
得名于新山西北方向90分钟车程的麻鲁甲镇,但在整个柔佛州都非常普及:蛋面浸在浓稠的甜咸味虾汤中,最后配上水煮蛋,有时还会加入牛肉。这种汤汁比大多数马来西亚面食的汤底更浓稠,且带有虾酱特有的淡淡甜味,使其在同类美食中脱颖而出。建议在吃完第一碗前就赶紧点第二碗。
新山由华人经营的传统咖啡店(Kopitiam)所供应的咖啡,比全球精品咖啡浪潮早了几十年:用糖和黄油烘焙的罗布斯塔咖啡豆,通过布袜滤网冲泡,最后倒入炼奶中。你可以点 kopi(热咖啡加炼奶)、kopi-O(黑咖啡加糖)或 kopi-C(咖啡加淡奶和糖)——每种都是独立的饮品,而非简单的变体。位于北面90分钟车程的活跃火车站内的古来铁路咖啡(Kluang Rail Coffee)是当地的朝圣地;而在新山市中心,陈旭年街上的任何一家传统店屋咖啡店都能让你体验到正宗风味。
在 Meldrum Walk 美食中心以及全市各地的摊位上,禄禄摊位提供各种串在签子上的食材——豆腐、鱼丸、虾、蘑菇、内脏——在桌上共用的沸腾汤锅中烹煮。这种饮食方式缓慢、社交性强且价格低廉:一套丰盛的晚餐预算在 15–25 令吉之间。店家特制的花生辣椒蘸酱才是灵魂所在。
在新山 Segget 街的深夜跳蚤市场(周二至周日,18:00–02:00),美食摊位与古董商品交织在一起。Ramly 汉堡(鸡蛋直接在肉饼上煎熟,用铝箔纸包裹)售价 5 令吉起。章鱼烧 4 个售价 5 令吉。仅限现金,请携带小面额钞票。
作为马来西亚非正式的国菜,新山的早餐摊位提供最纯粹且正宗的版本:用椰奶蒸的米饭,配以炸小鱼干、烤花生、水煮蛋、黄瓜以及当天早晨新鲜制作的 sambal 辣椒酱。优秀小贩摊位的 sambal 具有真实的辣度,而没有工业甜味。预算 3–6 令吉,建议在上午 10 点前食用。
一些小事,会改变这座城市待你的方式。
这座城市真实的模样。
非常值得,尤其是因为它不是新加坡。食物价格仅为新加坡的一小部分,殖民时期和苏丹时期的建筑讲述着不同的故事,而三月的 Chingay 街道节会吸引 50 万人来到这座大多数西方游客从未听说过的城市。一日游可行,但住两三晚才能真正享受美食。
两天可以覆盖主要地标——苏丹阿布巴卡清真寺、陈旭年街和至少一个小贩中心。三天则有时间去乐高乐园或玻璃庙,并在 Pasar Karat 度过一个完整的夜晚。如果你是在三月为了 Chingay 节而来,请增加到四天。
乘坐 MRT 到 Woodlands 站,然后换乘 Causeway Link 巴士(单程约 3.50 马币),或者预约 Grab 跨桥前往。非高峰期过关约 20 分钟,而周日晚上可能需要两小时以上——请合理规划时间。如果你前往依斯干达公主城或乐高乐园,使用第二通道 (Second Link) 会更快。
新山总体上很安全,包括独自旅行者和家庭。但请采取标准预防措施:在繁忙街道上不要随意地将手机暴露在外,使用 Grab 而非无牌出租车,在小贩中心不要将包袋无人看管。这座城市在过去十年中有了显著的改善。
柔佛叻沙 (Laksa Johor) 是这座城市的招牌菜,特点是用意大利面而非米粉食用,不过这传统上是家庭料理,在餐厅中很难找到。实际上,最著名的打卡点是协裕面包店(1919 年起经营的木火香蕉蛋糕)、华美 restoran 的海南鸡扒(创立于 1946 年)以及 Hoong Kong Boy 餐厅的炭烤炒粿条。
靠近堤岸的少数店铺接受新加坡元,但汇率不佳。建议在过关前兑换成马来西亚林吉特 (MYR) —— 新山检查站的 ATM 机汇率较好。在小贩中心和 Pasar Karat,仅接受马币或 DuitNow 等马来西亚二维码支付。
三月是最佳目标月份:Chingay 节的夜间巡游会吸引 50 万人参加,是东南亚最盛大的街道游行之一。在非节日期间,11 月至 2 月最为干燥。7 月和 8 月雨量较多,但游客较少。
很多。苏丹阿布巴卡清真寺和大皇宫 (Istana Besar) 承载着深厚的苏丹历史。陈旭年街的战前店屋里有协裕面包店、街道壁画和新山华人历史博物馆。夜晚则属于 Pasar Karat 夜市和茂奥斯汀的创意鸡尾酒吧,那里的饮品价格仅为新加坡的 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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