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o-Novo

Benin

Porto-Novo

作为法定首都,Porto-Novo 藏着色彩斑斓的非裔巴西清真寺、改成博物馆的皇家宫殿,还有在 1920 年代灰泥墙间回响的周日圣歌,城市更安静、更便宜,也更清凉

location_on 8 个景点
calendar_month 11月–2月(干季,28 °C)
schedule 1–2 天

介绍

Porto-Novo 清晨的宣礼声,从一座 1912 年、前身竟是教堂的清真寺里飘出来,掠过王宫前那些锈迹斑斑的 1950 年代雪铁龙老车,最后落到一片潟湖上,那里至今还有渔民说着葡萄牙语。作为 Benin 安静的首都,这座城市一点也不急着讨好谁,可它偏偏总往您手里塞进一层又一层的故事,像那位坚持让您尝一口装在塑料袋里的 akassa 的咖啡师一样,因为“勺子会改变声音。”

从巴伊亚乘船归来的非裔巴西泥瓦匠,把街道两旁砌满了灰泥菠萝纹和宽得足够让人傍晚倚着闲聊的铸铁阳台。如今他们的后代经营着摩托出租车队,但那些比例还在:每一道门都高得容得下国王的华盖,每一处阳台都深得足够迈一段桑巴舞步。从 Grande Mosquée 蔬菜造型的托梁,到 Honmé 皇家宫殿——国王 Toffa 就是在那里为了铁路把自己的王国签了出去——Porto-Novo 一直在拿记忆和流动交换,而它通常赢。

连这里的博物馆都像是谁家的客厅。Da Silva 的私人收藏,把一辆 1983 年的劳斯莱斯停在他祖母的约鲁巴面具旁边;如果您在十点前到民族志博物馆,看守人还会给您打开鼓室。城市真正的展览其实是声音:钉在殖民时期路灯杆上的扩音器里传出的《古兰经》诵读,Ouadada 文化中心漏出来的 highlife 音乐,和午夜时分玉米面团被翻进 amiwo 时那一下清脆的拍打声。天黑后别急着走,首都最隐秘的长处才会露出来:即使全国其他地方都没在注意,它也照样运转得很好。

这座城市的独特之处

非裔巴西清真寺

1912 年的 Grande Mosquée 由 Agudá 工匠建成,他们是从巴西归来的获释奴隶,把天主教式拱顶天花嫁接到伊斯兰礼拜大厅之上。即使 2026 年修复工程的脚手架已经爬满墙面,它那层开心果绿和赭黄色灰泥上,蔬果造型的装饰线脚依旧层层垂落。

变成博物馆的皇家宫殿

Musée Honmé 让您走进 1883 年 Toffa 国王交给法国人的那座宫苑,房间几乎原样保留,连盛棕榈酒的葫芦瓢都还在。宫廷乐师有时会在院子里排练;1,000 CFA 的门票直接交给看守人,他认识最后一代王室后裔。

仍在呼吸的 Vodun 展馆

Ouadada 文化中心把约鲁巴鼓乐演出放进一座改造后的殖民仓库里,而小小的 Ibugbé Isebayé 博物馆则让您亲眼看 bokono 抛贝壳做真正的占卜。这两个地方都让灵性经济在夜里依旧看得见,也听得见。

历史年表

在这座安静首都里,看巴西与 Benin 相遇

从约鲁巴潟湖城,到非裔巴西时光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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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1550

国王 Te-Agdanlin 在潟湖边扎营

一位来自 Allada、流亡在外的王子沿着 Ouémé 三角洲划船而上,在 Gun 人早已称作 Hogbonu 的一片坚实高地上驻扎下来。他的战士种植油棕林,在咸淡水交汇的溪汊里捕鱼,又开起一个会比所有王朝都活得更久的集市。这里有熏鲶鱼和新鲜酒椰的气味;赶集的早晨至今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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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0

葡萄牙商人给这座港口改名

一位葡裔巴西船长测绘了这处避风海湾,并在地图上写下“Porto-Novo”——新港,以区别于 Whydah 较早的锚地。不到十年,每年就有 4,000 名俘虏从这里被押往等候中的单桅船。镇上第一座石砌仓库也在此时建起;灰浆里掺了捣碎的牡蛎壳,今天在废墟里仍会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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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

从巴西归来的自由民带着解放证明靠岸

第一艘载着获释约鲁巴语使用者的船,从萨尔瓦多-达巴伊亚抵达,船上人手里攥着葡萄牙语洗礼证书,以及建造双层住宅的图纸。他们带来了木薯面包配方、天主教圣人像和灰泥工艺。他们建起的街区,在潮湿的午后至今仍有咖啡和雪茄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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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1830

José Francisco dos Reis 登岸

一位来自巴伊亚、获得自由的裁缝,29 岁时踏上码头,带着一个木箱,里面装着裁缝剪和念珠。十五年内,他拥有了自己的仓库,资助建起第一座天主教小堂,还写下了一本日记,记录从 Porto-Novo 能见到的每一次日食和月食,直到今天天文学家仍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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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

英国炮击震裂王宫围墙

HMS Bloodhound 发射了 32 轮舷炮,惩罚与法国对手做生意的国王 Sáwu。土砖城垣被打成一片红泥,市场烧了整整两天。这场轰炸反而说服国王转去与法国签订保护条约,也改写了西非的殖民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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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

国王 Toffa 向法国割让土地

在王宫外一棵木棉树下,Toffa I 在一份条约上按下拇指印,把关税收入交给巴黎,换取步枪和法国答应帮他抵御达荷美 Fon 军队。文件写在法国蓝纸上;墨迹至今在国家档案馆里都还没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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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Porto-Novo 成为达荷美首府

总督 Jean Bayol 把殖民政府从疟疾肆虐的科托努海岸迁到潟湖上方通风更好的高地。行政人员征用了总督府——一栋架空的木屋——并栽下凤凰木;每到 3 月,Avenue de la République 上至今还会落满鲜红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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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

Lycée Béhanzin 打开铁门开学

后来会成为 Benin 第一所中学的学校,在一座旧可可仓库里开始上课。学生穿着卡其短裤,在煤油灯下背诵高乃依,因为发电机每晚都会坏掉。首批学生里,有个男孩后来起草了这个国家的独立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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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

非裔巴西清真寺以灰泥完工

归来的奴隶出身泥瓦匠,给这座粉彩色清真寺加上双洋葱圆顶,造型仿自萨尔瓦多的 Igreja da Ordem Terceira。里面的米哈拉布边框刻着菠萝纹样,至今没人说得清,这到底是宗教象征,还是 1890 年代巴伊亚的时髦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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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

Suzanne Métis 开了第一家爵士地下酒吧

一位为躲避巴黎冬天而来的马提尼克歌手,把一处旧奴隶圈舍改成烛光俱乐部,高生活萨克斯与比波普小号在那里对奏到凌晨 3 点警察上门为止。Léopold Sédar Senghor 1948 年在这里喝过棕榈酒,还在墙上留下一首手写诗,今天在吧台后面仍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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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

午夜时分,潟湖边的旗帜换了

00:15,三色旗被降下,达荷美的绿黄红三色旗迎风展开;鼓手们毫不停顿地把《马赛曲》切换成 Agbadja 节奏。烟火映在平静水面上,一个世纪以来,总督府第一次升起非洲国家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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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

Romuald Hazoumè 出生

在 Rua de São Paulo 旁一座院落里,一个男婴在回收番茄罐头铁皮拼成的天花板下吸入第一口气。四十年后,他会把同样的铁罐做成面具,挂进大英博物馆,逼着全世界重新回看这座城市的奴隶贸易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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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坦克驶过总督府

Kérékou 中校装备苏联援助的卡车,在黎明时分碾过积水,先夺下电台,赶在晨间新闻之前。到午饭时,议会大楼已经被占;到黄昏,议长的木槌已经裂成碎片,散在大理石地上。这场政变终结了之后十七年的平民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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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达荷美改名为 Benin

一纸总统令,把古老王国的名字换成听上去更现代主义的“People’s Republic of Benin”,希望借此掩盖地区间的对立。马克思海报贴在雕花约鲁巴木门旁边;货币仍是 CFA franc,只是图案从帆船换成了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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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Da Silva 博物馆启用影院

银行职员出身、后来成了收藏家的 Urbain Da Silva 打开家族大宅的大门,展出 3,000 张非裔巴西照片和一辆至今还能开动的 1956 年雪铁龙。开幕那晚,院子里的银幕放映《黑色奥菲斯》,爆米花装在黄铜锅里售卖,那些锅过去曾在巴伊亚码头上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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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Lycée Béhanzin 百年校庆点亮夜空

校友从蒙特利尔到利伯维尔各地飞来,放飞 100 盏纸灯,让它们飘过潟湖。校长引用了 1915 年前任校长朗诵过的同样一段拉辛诗句;学生则用 Fon 语、约鲁巴语和法语回以一段说唱,三种语言一同撞上同一面开裂的灰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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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非裔巴西街区被列入 UNESCO 观察名单

木匠在更换被白蚁蛀空的栏杆时,祖母们就在下面卖豆饼。这份名录并不是要把街区冻结起来;它只是让那些剥落的油漆慢一点掉,好让访客还能闻见自 1807 年以来一直在这里飘着的咖啡和雪松木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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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

名人

King Toffa I

died 1908 · 君主
统治 Porto-Novo,并签署了 1883 年的法方条约

Toffa 用土地换来保护,随后眼看着殖民地文书官员搬进自己王宫的庭院。如今他的房间都挂着法语说明牌;导游说,他大概仍认得出那些自己在 1887 年订制的雕花门框。

Romuald Hazoumè

born 1962 · 当代艺术家
出生于此

Hazoumè 用塑料油桶做出的面具,最早只是 Porto-Novo 市场里的街头玩笑。去走一遍那些摊位您就明白了,燃油罐到今天还是比雕塑多出三倍。

Urbain Kareem Da Silva

born 1950s · 收藏家与博物馆创办人
1998 年开设 Musée Da Silva

Da Silva 把一栋老殖民宅邸塞满摩托车、家族照片和一辆 1950 年代雪铁龙,为的是证明归来者的历史不是脚注。博物馆门票还兼作书签;他希望这个故事继续往外走。

实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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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抵达

飞抵科托努 Cadjehoun Airport(COO),机场在西边 30 km 处。没有铁路连接;拼车 bush taxi 从科托努 Dantokpa 机动车站每 10 min 一班,600 CFA,45 min。2026 年通过 Shuttle Africa 预订私人出租车,单程 12,000 C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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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内交通

没有地铁、轻轨,也没有城市公交卡。Porto-Novo 很适合步行;历史景点集中在王宫 1 km 范围内。Zémidjan 摩托出租称霸全城:市内短途 200–400 CFA,头盔很少见。没有综合交通通票,每次乘坐单独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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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与最佳时间

全年炎热(24–32 °C),湿度 80 %。一年两次雨季:4月–7月(6月峰值 334 mm)和 9月–10月。最佳到访时间是 11月–2月:降雨 < 60 mm,每天有 7–8 h 日照,但 1 月会有 harmattan 干尘雾。8 月则有一段短暂、稍凉的干季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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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与货币

菜单、博物馆和跟出租车砍价要用法语;市场里飘着 Goun 语和约鲁巴语。只收 CFA franc(XOF);Porto-Novo 的 ATM 不多,所以最好在科托努备足现金。移动支付(MTN)是有的,但游客很少能办到已注册的 SIM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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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这里比科托努平静,但露天市场和 zem 摩托车上仍有顺手牵羊的小偷。白天走市中心街道没问题,天黑后坐先谈好价的钱的士。城里没有恐袭事件,不过北部边境的风险警告常会被写进全国旅行提醒,最好先在网上向本国使馆登记。

游客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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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拍清真寺外观

Grande Mosquée 正在修复中;您可以拍摄它 1915 年的非裔巴西灰泥外墙,但不能入内。早上 8 点去,柔和的侧光正好落在那些蔬果造型的装饰线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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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走完皇家一线

三座关键博物馆 Honmé 王宫、民族志博物馆和 Da Silva 博物馆,步行 25 分钟就能串起来;路面平整,沿途常有树荫,不必叫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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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好 CFA 现金

所有博物馆门票都是 CFA 1,000,而且最好准备刚好的零钱;不能刷卡,也通常不找零。最近一台能用的 ATM 在主教座堂广场,出发前先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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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热浪

最好 7:30 a.m. 就开始;到了 11 a.m.,砖铺小巷就像烤炉。下午适合逛有顶棚的市场,或者去有空调的 Da Silva 电影放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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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城市配乐

如果您周日早上正好在这里,9 a.m. 站在主教座堂外面就行。非裔巴西风格的圣歌在灰泥墙间回荡,免费,而且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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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和科托努相比,Porto-Novo 值得去吗? add

是的。Porto-Novo 有保存完好的非裔巴西建筑和三座皇家博物馆,却没有科托努那种柴油尾气味。住上一晚吧;你听见的会是王宫庭院里的鼓声,不是卡车喇叭。

我在 Porto-Novo 需要待几天? add

整整一天足够看完博物馆、清真寺和主教座堂;如果您还想参加 Ouadada 中心的工作坊,或在周日听本地唱诗班礼拜,再加一天更从容。

我可以用欧元或美元吗? add

不行,只收西非法郎。请在机场或主教座堂广场旁的银行换钱;街头汇率很差,ATM 到中午有时就没现金了。

步行逛城安全吗? add

白天的市中心很平静,当地人见到陌生人仍会打招呼。晚上 9 点后,即使只是短距离,也建议坐 zem 摩托出租;街灯并不连贯。

从科托努机场过来,最便宜的方式是什么? add

先坐拼车 bush-taxi 到 Dantokpa 市场(CFA 500),再转一趟到 Porto-Novo(CFA 700)。全程 45 km,遇上车流大概要两小时,价格只有私人出租车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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