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伊哈伊

Nagcarlan, 菲律賓

马哈伊哈伊

2025 年，教宗方济各让这座 1571 年建立的山城成为 San Pablo 教区第一座次级宗座圣殿。这里那座桥的名字，粗俗得连地图都不愿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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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安排一整天（若包含 Nagcarlan 路线则 2 天）
花费不高：瀑布有少量门票；教堂免费
镇广场和教堂大致平坦；Taytay Falls 步道崎岖不平
旱季（11 月至 2 月）最适合看瀑布和走步道；避开圣周人潮

简介

马哈伊哈伊教堂的墙将近 3 米厚，厚到几乎能在里面停下一辆车，因为墙体里封着另一座更古老的教堂。这座位于菲律賓拉古纳省的山城，坐落在 Sierra Madre 山麓与深谷骤然交叠的地方。按本地传说，它的名字就来自人们爬坡时累得直喘的叹息声：“hay, hay, hay。”马哈伊哈伊配得上这份辛苦。这里的西班牙时期石桥数量超过拉古纳任何别的城镇，瀑布跌入火山岩水潭，而那座教堂则在一张珊瑚石立面之后，藏着 4 个世纪的火灾、反抗与重建。

到这里，得先下定决心。从马尼拉往南开，经拉古纳大约 3 小时，最后一段穿过邻镇 Nagcarlan，路面开始上扬，进入马哈伊哈伊满眼青绿、雨水充沛的地形。海拔约 300 米，让这里的空气比 Laguna de Bay 周边的低地城镇更凉，而四周群山锁住了湿气，养出了 Taytay Falls、Botocan Falls，以及一张河流网络。18 和 19 世纪，西班牙修士曾在这些河道上架起至少 10 座石桥。如今还有 7 座仍然存在。

马哈伊哈伊真正值得爬上来的原因，不是某一个单独景点，而是一个约有 30,000 人的小镇里，历史密得惊人。Botocan 水电站是菲律宾仍在运作的最古老水电设施之一，尽管资料对它究竟建于 1913 年还是 1930 年说法不一，但它至今仍靠同一条河谷发电。被列为国家文化珍宝的圣额我略大帝堂区教堂，凭借广场上的厚墙撑起整个镇中心，这些墙讲述的是一再毁坏又一再重建的故事。再往山麓上方看，菲律宾革命 22 岁思想家、写下革命道德准则的埃米利奥·哈辛托，曾在这里化身牛贩藏身，带着伤，像个无国之人，始终不肯投降。

马哈伊哈伊从不主动招揽游客。广场上没有旅游巴士排队，教堂台阶上也没有小贩揽客。安静，本来就是这里的一部分。

看点

圣额我略大帝次级宗座圣殿

这些墙有 3 米厚，比一辆小型厢式车的车身还长，而且里面藏着一个秘密。1660 年一场大火之后，方济各会修士重建这座教堂时，并没有拆掉烧焦的旧墙，而是把废墟封进了新结构里，让被火灼过的石头夹在两层新砖之间。把手掌贴在中殿的墙上，您摸到的是这座三层结构最外侧的一层，里面封着一场距今 360 年的灾难。这里没有任何说明牌告诉您这件事。

这座教堂从 1616 年一直建到 1649 年，期间征用了本地原住民劳工，从周围山丘运来火山凝灰岩。菲律宾工人切割、搬运、垒砌了每一块深色、多孔的石头，如今扶壁上长出的苔藓和蕨类还附着在这些石块上。走进教堂，尺度会让人一下安静下来：全长 60 米，天花板高 16.5 米，地面铺着蓝白相间的 azulejo 瓷砖，脚步声会在墙面间来回弹响。空气里是烛蜡、潮湿石头，还有 4 个世纪积下的香烟气味。光线从朴素的窗户柔和地进来，没有彩绘玻璃那种刻意的戏剧感，只有一层漫开的亮度，让人不自觉地放低声音。

2025 年 1 月，教宗方济各将这里升格为次级宗座圣殿，这是 San Pablo 教区第一座次级宗座圣殿。但真正值得争取的是钟楼。向本堂神父请求许可，爬上 5 层高的楼梯吧。语气客气一点，也耐心一点。从顶上望出去，您会看见 Laguna de Bay 在天际闪光，这片视野自 1571 年西班牙人到来后，一直为这座小镇定下方向。上面悬着 5 口有数百年历史的钟。主钟一响，您会先在肋骨里感觉到震动，然后才听见声音。

Puente de Capricho：一座拒绝完工的桥

何塞·黎刹把这座桥写进了《煽动者》第一章。这部 1891 年的小说后来点燃了革命。书中的卡莫拉神父乘船横渡 Laguna de Bay 时，还点名嘲讽过它。现实比小说更古怪：Olla 河岸边立着一座单孔石拱桥，伸出去，却哪儿也通不到。方济各会的 Victorino del Moral 神父在 1851 年下令修建，菲律宾工人把中央拱段建好之后，就不再来上工了。马尼拉当局讥笑它是“异想桥”。本地人给了它一个更直接的名字：Tulay ng Pigi，“屁股桥”，因为那位修士会下令抽打迟到工人的臀部。工人们不再回来，是一种安静却有效的反抗。于是这座桥就一直没完工。

要找到这里，得费点力气。问路时别说西班牙语名字，直接说“Tulay Pigi”，大多数居民都是这么叫的。您会经过一处垃圾场，再沿着陡坡下到河岸。那道拱券巨大，表面因潮气和岁月发黑，四周丛林从各个方向逼近。曾经把桥跨接完整的木结构，在 1970 年代拍摄《现代启示录》时被毁掉了；如今代替它们的，是粗糙的混凝土板。站在石桥上，低头看 Olla 河从脚下缓缓滑过。马哈伊哈伊至少还散布着 10 座西班牙时期的桥，比拉古纳任何别的城镇都多；但只有这一座，会通过它没有建成的部分，告诉您关于建桥之人的真实故事。

半日步行路线：教堂、Ermita Chapel 与河岸

从圣殿侧门开始吧。就在右侧外墙，藤蔓披在一扇被风雨磨成银灰色的木门上。多数游客从不拍这个角度。穿过广场走到旁边的 convento，这是菲律宾保存最完好的修道院建筑之一，里面有一间小博物馆，收藏西班牙时期的教会银器和堂区文书，几乎没人来看。沿坡往 Olla 河方向走，您会到达 Ermita Chapel。这是一座石造建筑，最初是西班牙人的裁判所，1760 年改作供奉 Nuestra Señora de la Portería 圣像之用。小堂不大，也不华丽，却安静得很深。只有烛光、旧墙，还有穿过树林传来的河声。传说它下面有一条秘密地道，分成两支：一支通回圣殿，另一支一路通向 Banahaw 山。去问问镇上的老人吧，宣传册从不提这件事。从 Ermita 出发，顺着河边小径走到旧桥，孩子们在浅水里嬉闹，妇女至今还会站在河中央的岩石上洗衣。整条环线如果您愿意慢慢走，大约要 2 小时，而您确实应该慢下来。马哈伊哈伊位于海拔 300 米的 Banahaw 山脚下，空气比您预想中更凉，清晨常被雾包住，1571 年被西班牙人征服、却始终没被彻底驯服的小镇，边缘都会被这层雾气磨软。

留意观察

在圣额我略大帝次级宗座圣殿内部，请抬头看天花板和中殿上方墙面，那里保留着最初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彩绘层。这些颜料直接涂在石头上，历经地震、火灾和 4 个世纪的潮湿气候，仍然留了下来。再把视线移到 retablo（主祭坛）底部，看看那些雕刻浮雕细节；本地修复人员刻意没有把那一部分重新上色，好让人看见底下原始的殖民时期石作表面。

游客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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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点前到

瀑布在上午 9:00 之前最平静，人也最少，晨光还会正好打在水帘上。从 Buendia 搭 5:00 AM 的 DLTB 巴士，可以在上午中段到达马哈伊哈伊；或者前一晚自驾过来，住在 Dalitiwan 或 Costales Nature F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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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早晨别去

如果前一夜下过大雨，就别去 Taytay Falls 了。度假区可能会拒绝游客进入，因为河水会变浑，水流也会强得危险。5 月到 10 月的湿季最好先打电话确认，临时关闭不会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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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圣殿礼仪

2025 年 1 月，教宗方济各将圣额我略大帝堂升格为次级宗座圣殿，这是 San Pablo 教区第一座，因此朝圣人流正在增加。请遮住肩膀，不要在祭坛附近使用闪光灯；如果您是以游客身份而非礼拜者身份前来，弥撒期间请到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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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Costales Farm 吃饭

位于 Brgy. Gagalot 的 Costales Nature Farm，和 Taytay Falls 在同一个 barangay，距离约 2.8 km，供应以自家有机农产制作的农场到餐桌餐食，价格属中等，入场费 ₱200。位于马哈伊哈伊至 Lucban 公路上的 Samkara Restaurant 也是个稳妥选择，带花园座位。瀑布登记处附近那些价格偏高的 sari-sari 小吃，可以直接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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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城镇一起走

马哈伊哈伊、Nagcarlan 和 Liliw 之间距离很近，彼此车程大约都在 15–20 分钟。早上先去看 Liliw 的鹅卵石街道和皮凉鞋店，中午去 Nagcarlan Underground Cemetery（如果已经重开），下午再到 Taytay Falls。这就是经典的拉古纳高地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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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载离线地图

到了 Taytay Falls 一带，以及通往那里的山路上，手机数据讯号几乎会掉到零。离开 Sta. Cruz 或 Nagcarlan 之前，先把 Google Maps 或 Waze 路线下载离线，不要指望叫车应用程式。最后一段路，您只能靠三轮车。

歷史背景

五座教堂、十座橋，還有一場藏進山裡的革命

馬哈伊哈伊有記錄可考的歷史始於 1571 年。那一年，西班牙士兵與來自宿霧的米沙鄢援軍在洗劫 Nagcarlan 後一路南下。他們在奧利亞河邊發現馬哈伊哈伊的守軍早已等著，結果反而撤退了。西班牙人隨後在黎明前再次進攻，帶著火器與戰鼓。鎮民逃入山中，這個模式在之後幾個世紀反覆上演。只剩下一名叫 Liraw 的男子和一名孕婦留在原地。到了 1571 年 10 月 2 日，馬哈伊哈伊成為一處 encomienda，也就是西班牙殖民者獲得原住民勞役與貢賦的封地，這座城鎮與統治者之間漫長而易燃的關係，就此開始。

接下來並不是單一的殖民統治故事，而是一個由建造、焚毀、重建組成的循環，並在城鎮建築裡留下了層層疊疊的實體痕跡。1578 年，方濟各會修士胡安·德·普拉森西亞與迭戈·奧羅佩薩從奧斯定會手中接下傳教工作，並用尼帕棕櫚與竹子建起數座教堂中的第一座。西班牙工程人員強迫本地勞工開採石料，在峽谷上架橋。城鎮焚毀，重建，再焚毀。每一次，都有新的東西被埋進舊的裡面。

群山中的 Pingkian：埃米利奧·哈辛托的最後一戰

埃米利奧·哈辛托當時 22 歲，大腿中彈，身上帶著一名死者的身分證件。時間大約是 1898 年 2 月，這位年輕將軍剛在馬格達萊納、也就是馬哈伊哈伊西北方的小鎮附近的邁姆皮斯河畔，與西班牙軍隊交戰。他在卡蒂普南中的化名是「Pingkian」，意思是燧石。西班牙士兵俘虜了他，把他拖到聖瑪利亞瑪達肋納堂區教堂，並據地方說法，將他從教堂樓梯上摔了下去。他的血染上木地板。馬格達萊納鎮至今仍把那些血跡封在玻璃之下保存，只是國家藝術家維爾希里奧·阿爾馬里奧曾冷冷說過一句：「你得先有信心，才看得見它們。」

西班牙人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誰。哈辛托身上帶著一份 salvoconducto，也就是身分通行證，原本屬於一名叫 Florencio Reyes 的西班牙間諜，而這名間諜此前已被他俘虜。哈辛托曾就讀於萊特蘭聖若望學院和聖托馬斯大學，西班牙語說得極流利，於是他成功說服審問者，讓對方相信他就是 Reyes，是一名被「土匪」打傷的忠誠線人。軍官把他送到拉古納聖克魯斯的軍醫院治傷。等傷勢恢復後，哈辛托逃走了。他原本是發動革命的秘密組織卡蒂普南中地位第二高的人物，而西班牙人竟然就這樣放他走出大門。

哈辛托退入馬哈伊哈伊上方的山麓地帶，以經營牛隻買賣作掩護，並與八打雁的米格爾·馬爾瓦爾將軍一起組織游擊抵抗。那時的他，已是最後一位拒絕加入埃米利奧·阿奎納多政府的重要卡蒂普南指揮官；而那個政府，正是下令處決他導師安德烈斯·博尼法西奧的人。哈辛托的母親還曾親自哺育過博尼法西奧。身無分文，無國可依，又被瘧疾拖垮，哈辛托於 1899 年 4 月 16 日去世，年僅 23 歲。他的妻子當時正懷著孩子。他的革命還沒完成。馬哈伊哈伊的群山，那些讓人一路喘著「hay, hay, hay」的山路，正是最後幾處曾庇護過他的地方。

教堂裡的教堂

遊客今天看到的聖大額我略堂區教堂，其實不是一座建築，而是好幾座層層套在一起，像俄羅斯套娃。方濟各會的記錄證實，第一座以尼帕棕櫚和竹子搭成的教堂於 1575 年在馬伊特河附近建起，1576 年便被燒毀。1578 年又建起第二座竹製建築，1606 年再度葬身火海。工人之後開採石材，約於 1616 年開始興建第三座教堂，到 1649 年完工，卻又在 1660 年遭大火焚空。1711 至 1730 年間，若瑟·德·普埃托利亞諾神父著手修復時，並沒有拆掉燒焦的外殼，而是把它封進新建築裡。工人在舊牆外再砌新牆，造出今天將近 3 公尺厚的牆體：一座被埋葬在另一座教堂裡的教堂，1660 年的火痕至今仍封存在石造牆身之中。國家歷史研究所已將其列為國家文化瑰寶，但沒有任何標誌告訴你這些牆裡藏著什麼。

黎剎認識的那座橋

1851 年，堂區司鐸貝爾納多·德爾·莫拉爾神父下令在博托坎峽谷上興建 Puente del Capricho，也就是「任性之橋」。地方傳說說，出錯的工人會被鞭打大腿，因此這座橋在他加祿語裡又叫 Tulay ng Pige，只是「pige」究竟是指大腿還是臀部，要看你相信哪一種方言。這座橋撐過了 1852 年和 1880 年的地震，部分原因在於德爾·莫拉爾用的是竹子、蘆葦、棕櫚與 bonga 木，而不是僵硬的石材。1891 年，何塞·黎剎在《反叛》第一章提到它，只是船上人物順手帶過的一筆地理細節，卻像只有真正熟悉這座橋的人才會寫進去的暗號。2024 年《詢問者報》的調查發現，馬哈伊哈伊原有 10 座西班牙時代橋梁中，仍有 7 座留存，數量超過拉古納任何其他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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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马哈伊哈伊值得去吗？ add

值得，前提是您在意那种真正嵌进石头里的菲律宾历史，而不只是博物馆橱窗里的展品。光是这座教堂就足够来一趟了。教宗方济各在 2025 年 1 月将它升格为次级宗座圣殿，而它将近 3 米厚的墙体里，封着一座更早期、被火烧毁的教堂遗迹，像是新建筑把自己的前身吞进了肚子里。再加上 Taytay Falls、一座出现在黎刹小说中的未完工西班牙古桥，以及海拔 500 米带来的、明显比马尼拉更凉的空气，这就是一个值得认真花上一整天的地方。

从马尼拉怎么去马哈伊哈伊？ add

坐巴士的话，可从 Cubao 或 Buendia 搭乘 DLTB 或 HM Transport 前往拉古纳省 Sta. Cruz（₱150–₱180，约 2–3 小时），再转乘 jeepney 到马哈伊哈伊镇中心（₱35–₱50，再加 45–60 分钟）。自驾则走 SLEX 到 Calamba，再一路向南经过 Bay 和 Calauan，前往 Nagcarlan，再到马哈伊哈伊。视交通情况而定，全程约 3–4 小时，往返过路费约 ₱250–₱350。最后一段是弯曲的山路，还有视线受阻的急弯，时间和耐心都要多留一点。

什么时候去马哈伊哈伊最好？ add

11 月到 4 月最好，步道较干，Taytay Falls 水清，也最不容易因下雨关闭。工作日最好在上午 9:00 之前到。周末和节假日瀑布区真的会挤得很厉害，有位游客形容自己在耶稣受难日去时，人多到立刻掉头离开。如果您在雨季（5 月到 10 月）去，先打电话确认：Taytay Falls 和 Dalitiwan Resort 都会在大雨过后关闭，因为水流会变得危险。

马哈伊哈伊教堂可以免费参观吗？ add

圣额我略大帝次级宗座圣殿免费开放，每天大致从 6:00 AM 到 6:00 PM。Taytay Falls 每人收费 ₱50（₱30 门票加 ₱20 环境费）。而位于隔壁城镇、车程 20 分钟的 Nagcarlan Underground Cemetery 也是免费，不过截至 2023 年 9 月仍在 NHCP 修复中，所以出发前最好先确认它是否已经重新开放。

马哈伊哈伊要安排多久？ add

一整天足够涵盖 3 个重点：上午看教堂和 convento，然后去 Taytay Falls，如果您愿意沿陡坡往下折腾一段，再去 Puente de Capricho。若把 Nagcarlan Underground Cemetery 也安排在来回路上，这条线路会很满，但很过瘾。若住在 Dalitiwan Resort 或 Costales Nature Farm 过夜，您就能慢下来，感受这座小镇真正的节奏。这才是重点。毕竟这里曾被西班牙人称作“菲律宾的夏都”。

在马哈伊哈伊绝对别错过什么？ add

别错过教堂内部。站在中殿里时，记住围绕着您的墙体其实是 1730 年砖墙包裹着 1660 年火灾遗迹的三层夹心结构，厚得比一辆汽车还长。也可以去旁边的 Liceo de Majayjay 学校问问能否登上钟楼；本堂神父有时会批准进入。那 5 口有数百年历史的钟，以及朝 Laguna de Bay 望去的视野，值得您礼貌而坚持地试一试。Puente de Capricho 是 1851 年那座未完工的桥，黎刹在《煽动者》中提到过。它不在常规游客路线内，靠近一处垃圾场。当地人叫它“Tulay ng Pige”（屁股桥），因为西班牙修士会因进度太慢而抽打工人的大腿。

马哈伊哈伊的 Taytay Falls 在雨季开放吗？ add

Taytay Falls 在 5 月到 10 月期间照常开放，但如果前一夜下过大雨，景点会临时关闭。那时河水会变浑，水流也会强到不适合安全游泳。下到潭边的步道在潮湿月份会很滑，所以请穿真正的鞋，不要穿人字拖。如果前一晚下过雨，请先拨打 +63 910 630 8603 确认。还要注意，这里全年固定在周二上午 6:00 AM 到中午关闭维护。

Nagcarlan Underground Cemetery 在 2025 年开放吗？ add

NHCP 在 2023 年 9 月关闭了这处墓园进行修复，而截至 2025 年初，重新开放的状态仍未确认。出发前，可联系馆长 Sarah Jane Estubo，电话 +63 915 770 1007，或发送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开放时，墓园免费入内，开放时间为周二至周日 8:00 AM 到 4:00 PM，周一闭馆。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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