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潘邦安阿桑帕卡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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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菲律賓 15° N · 120° E 更新于 May 2026
1995年的火山泥流把巴科洛爾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埋到只剩窗户高度,但这里至今仍在举行弥撒。这座“沉没教堂”是一处仍在运作的堂区,不是废墟,也绝不是熔岩。
图片: Ralff Nestor Nacor · CC BY-SA 4.0
在菲律賓巴科洛爾,游客进入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时,穿过的其实是过去二楼的窗户位置,原来的正门至今仍被数米厚、已经硬化的火山泥封在地下。皮纳图博火山带来的火山泥流在1995年吞没了一层,距离火山喷发本身已经过去四年,于是会众干脆把入口改到了楼上。而弥撒从未停止。
大多数游客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处废墟。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恰好相反,它是一座仍在运作的堂区,周日礼拜时中殿依旧坐满人,洗礼和婚礼照常举行,只不过脚下的地面,其实铺在已经凝固的火山碎屑堆积物之上。过去位于钟楼底部的旧洗礼池,如今 somewhere beneath your feet。
吸引人来到这里的,并不只是灾难景观,尽管半座立面被吞没的视觉冲击确实很难夸大。真正让人停下脚步的,是这个地方的倔强。一座曾被地震震散、两度重建、又被活埋,却在几个月内重新开放的教堂,比任何博物馆展柜都更能说明邦板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巴科洛爾坐落在平坦的火山泥流平原上,距马尼拉西北约80公里,开车从安赫莱斯市过来大约30分钟。若在平日下午到访,你甚至可能几乎独享整座教堂。当半栋建筑都已消失在地下时,那份安静会显得格外不同。
历史
奥斯定会修士大约于1576年在巴科洛爾建立教区,使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成为邦板牙较古老的教堂之一。这座城镇则在两年前由唐·吉列尔莫·马纳巴特主持建立;而在英国占领马尼拉期间的短短一段时间里,从1762年10月到1764年5月,巴科洛爾还曾是西蒙·德·安达·伊·萨拉萨尔领导下西班牙殖民流亡政府的所在地。
今天这座教堂并不是最初那一座。1880年的一场地震摧毁了较早的建筑,当地政府档案记载,1886年在欧亨尼奥·阿尔瓦雷斯神父主持下进行了重建;不过也有资料指出,1897年在曼努埃尔·迪亚斯神父主持下还经历过另一轮重建,确切顺序至今仍无定论。可以确定的是:后来面对火山泥流的这座建筑,至少已经熬过两次灾难性的重建。
转折点
1995年年中,内斯托尔·G·塔亚格二世神父被派往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时,接手的是一个仍在从1991年皮纳图博火山喷发中恢复的堂区。根据《菲律宾星报》2001年的一篇报道,他于1995年6月24日抵达,距离那场将彻底改写教堂几何结构的最严重火山泥流灾害,只有不到三个月。
1995年的火山泥流并不像海浪那样猛扑而来。它更缓慢,也更彻底:火山沉积物与雨水混成的沉重洪流一路漫过教堂大门,爬上墙体,直到窗台才停下,把中殿下半部封死在硬化的泥层之中。教会当局一度考虑彻底放弃这个堂区。
塔亚格拒绝了。他在一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举行弥撒,身后就是被掩埋的立面;随后又带领志愿者一点一点挖出并重新拼装雕刻祭坛屏饰,不是把它们当作博物馆文物,而是继续作为真正使用中的祭坛陈设。根据当时的一则记载,到1995年11月,拉纳瓦尔游行已经再次在半埋的教堂举行,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也由灾难现场,变成了巴科洛爾并未终结的宣言。
推荐点: 點卡爾德雷塔就對了,這裡最出色的就是這道。若想吃正宗卡潘邦安口味又不想太費心,豬肉料理和西西格也都很穩。
這是附近離教堂最近、也最適合坐下來好好吃一頓的餐廳。參觀完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後,要找一餐像樣的飯,這裡最省事。當地人來這裡吃的是正宗卡潘邦安料理,不是做給遊客看的版本。
推荐点: 可點義大利辣香腸或牛肉蘑菇口味,簡單直接,幾乎不會出錯。若您想換個路數,菜單上也有夏威夷風味。
若您只想在教堂附近快速吃點東西,不想坐進餐廳耗上一整個午餐,這裡是最合適的選擇。營業到凌晨2點,晚上逛完之後來吃一口尤其方便。
推荐点: 公開菜單資訊不多,但這種在地食堂最穩的點法,就是看當天特餐和店裡的招牌飯。重點很簡單:吃當天新鮮的。
這是一間不講排場的街坊小店,端出的就是本地人天天吃的老實菲律賓菜。您若想吃到真正的飯菜,而不是用餐體驗,常常就是誤打誤撞走進這種地方。
餐厅数据由 Google 提供
值得。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菲律賓最讓人失去方向感的歷史遺址之一,至少要留一小時,才看得出門道。您是從原本二樓的窗戶進入,因為1995年皮納圖博火山泥流把最初的一樓整層埋住了。這裡不是廢墟:彌撒仍在舉行,從泥中搶救出的鍍金祭壇在圓頂下發亮,小型博物館裡則保存著從瓦礫中拉出的照片與聖物。
先搭省際巴士到邦板牙的聖費爾南多,常見業者有創世紀巴士、勝利巴士與菲律賓兔巴士,之後轉乘行經巴科洛爾—瓜瓜—貝蒂斯路線的吉普尼,或包一輛三輪車走最後一段。教堂位於卡班班岸的唐・塞費里諾・霍文街,距離巴科洛爾吉普尼總站約190公尺,緊鄰公有市場。巴科洛爾沒有火車或捷運可直達。
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仍在運作的堂區教堂,可自由入內參觀,不收門票,沒有分時段入場,也不用預約。附設博物館與聖嬰展據報也都是免費。捐款合宜,但不是硬性規定。
根據目前的貓途鷹與導航地圖資訊,教堂每日開放時間為上午6:00至11:30,下午2:00至4:00。遇到瞻禮日,例如2月10日的聖吉列爾莫瞻禮,或11月第三個星期日的拉納瓦爾慶典,開放時間通常更長,人潮也更多。中午會關門,所以若打算下午來,最好2:00之後再到。
走馬看花大約20到30分鐘;若把博物館、墓地與外圍散步都看進去,45到75分鐘比較合理。真正耗時間的,是消化眼前這一切:您彎身穿過的入口原本是窗戶,您腳下踩著的地面其實把原本的中殿埋在下面,整棟建築的垂直邏輯都被火山泥改寫了。若從聖費爾南多或安赫萊斯出發,安排成半日遊很合適。
先看入口本身:您走過的其實是從前上層的窗戶,這意味著最初的大門至今仍埋在您腳下數公尺深的地方。教堂內部的鍍金主祭壇與講道台,都是教友從火山泥中挖出後重新組裝的;請留意壓低的天花板與華麗鍍金之間的反差。舊修道院側翼裡的「巴科洛爾神聖回憶」博物館,保存著災前災後照片與搶救出的聖物,多數匆匆來去的遊客反而完全錯過。
每年11月至4月的乾季,最適合看清被掩埋的立面與周圍火山泥地貌。若想感受氣氛,聖週期間的願週五遊行會讓教堂徹底變樣,現場可見從災難中保存下來的古老卡潘邦安抬像,不過人潮也會明顯增加。2月10日的聖吉列爾莫瞻禮日也很值得來,屆時整個堂區都會因對主保聖人的卡潘邦安敬稱「阿蓬・格蒙」而熱鬧起來。
不完全是,而且這正是多數遊客最容易搞錯的地方。皮納圖博火山是在1991年6月15日爆發,但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在四年後的1995年,被火山泥流掩埋。火山泥流不是熔岩,而是火山碎屑與雨水混成、快速移動的泥漿洪流。它吞掉了立面的下半部,把大門變成地下遺跡,也把實際可使用的地面整整抬高了好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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