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

Netherlands

"荷兰像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当一个小国把治水变成文化,城市、风景和日常生活会长成什么模样。与海争辩了几百年,痕迹处处都在。"

location_city

Capital

阿姆斯特丹

translate

Language

荷兰语, 西弗里西亚语

payments

Currency

欧元 (EUR)

calendar_month

Best season

春季至初夏(4月至6月)

schedule

Trip length

5至10天

badge

Entry申根区;许多非欧盟旅客可免签停留90天

简介

荷兰旅行指南该从一个意外开始:这个国家几乎是人一寸寸造出来的,用圩田、堤坝、运河和风。

去荷兰最好的理由,不是郁金香,也不是明信片上的风车,而是那个古怪又令人满足的事实:在这里,水才是首席建筑师。阿姆斯特丹17世纪画下的同心运河圈,至今仍决定您怎样穿城而过。到了1940年轰炸后重建的鹿特丹,天际线则用钢、玻璃和冷硬的现代线条回应同一个问题。再往代尔夫特、哈勒姆或莱顿走,尺度又变了:砖砌立面、集市广场、教堂高塔,还有倚在桥边的自行车,仿佛从来没人想过还可以有别的摆法。

这是欧洲最容易真正“旅行好”的国家之一。阿姆斯特丹、乌得勒支、海牙、鹿特丹和豪达之间火车飞快,早上您还在黄金时代的联排宅邸里,下午就可能站在北海边,或者站在一座中世纪教堂的拱顶下。距离始终不远,气质却换得很快。马斯特里赫特更像南方,格罗宁根更开阔,米德尔堡更带潮汐与风蚀感。连食物都遵循同一种贴地逻辑:街头一份生鲱鱼,切成厚片的老豪达奶酪,棕色咖啡馆里配芥末的小酥炸肉丸。

荷兰也特别奖赏那些喜欢“带着工程去看历史”的人。被列入UNESCO名录的贝姆斯特圩田和荷兰水防线,把这个国家最核心的论点说得很明白:在这里,生存是设计出来的,是谈判出来的,也是几百年里不断重建出来的。所以它会一直留在您脑子里。您看到的不只是漂亮街道。您看到的是一个不断与海争辩,而且多数时候都辩赢了的国家。

A History Told Through Its Eras

在堤坝之前,人们先学会了住到洪水上方

水、土丘与罗马边疆, 约公元前3000年-公元400年

想象一座村庄,蹲在一座人工堆起的土丘上,里面有黏土、粪肥、灰烬,还有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劲。远在荷兰还不是一个国家之前,北部沼泽里的家庭就已经在修筑terpen,也就是居住土丘,因为海不会谈判,河流也没有耐心。

很多人不知道,荷兰最古老的纪念物之一,不是教堂,也不是宫殿,而是德伦特的巨石墓hunebedden。这些由冰川巨石搭成的墓葬,有些单块重逾20吨。等到埃及最早的金字塔还算“新”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很老了。荷兰的故事起点不是大理石,而是粗粝花岗岩与湿地。

然后,罗马人来了。莱茵河变成帝国边缘,与其说是城墙,不如说是一条绷紧的线,线上有营地、道路,也有交易。河南面是堡垒和浴场;河北面生活着那些被罗马人时而征募、时而课税、时而笼络、时而忌惮的人群。

有一个名字带着戏剧性的力度活了下来:尤利乌斯·西维利斯。这位巴塔维亚贵族曾为罗马效力,在帝国战争中失去一只眼睛,又在公元69年罗马最虚弱的时候转身反叛。塔西佗写过他们在圣林中举火立誓的场面。几百年后,阿姆斯特丹的伦勃朗会把西维利斯画成一位几乎具有歌剧气势的阴谋者。罗马留下,又撤走,河流边界也随之化成记忆。但贴着水边活下去的习惯,留了下来。

尤利乌斯·西维利斯并非罗马之外的野蛮人,而是深知帝国机器如何运转的内部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才试图把它拆掉。

在人工土丘村落里,整座社区几乎真的是踩着自家生活废弃物过日子,把垃圾一层层堆成下一次洪水来临时的防线。

修道院钟声、市场特权与突如其来的灾难构成的平坦国度

伯爵、主教与被洪水冲刷的中世纪土地, 约800-1477年

中世纪乌得勒支的一个清晨:钟声、湿气、沿着运河缓缓顶进来的驳船,教士为租金争辩,商人低头清点木桶。那时的荷兰还不是一个王国,而是一块由伯国、主教领地、领主辖区和河道税卡拼成的被子,靠商业缝在一起,也常被洪水重新扯开。

城市会崛起,是因为泥地也能赚钱。乌得勒支、莱顿、哈勒姆、代尔夫特和代芬特尔这些地方,布匹、税卡与河贸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夸张的封建姿态。贵族当然还在摆谱。但真正掌账的是商人,而账本这种东西,您也知道,通常到最后都会赢。

有一位中世纪王侯至今仍活得惊人具体:1254年出生的荷兰伯爵弗洛里斯五世,平民爱他,许多大贵族恨他,1296年在一场本想绑架却仓皇失控的阴谋中被杀。这里面有Stéphane Bern会喜欢的一切:黎明、马匹、背叛、一个活着还不如死了值钱的高贵人质。他的尸体在梅登附近一条沟里被发现。穆伊德尔斯洛特城堡的护城河和塔楼,至今仍会让人误以为他是童话里的君主。可他的死,一点都不童话。

然后海提醒了所有人,到底是谁在统治这个国家。1421年圣伊丽莎白洪水期间,南荷兰堤坝决口,整个社区被风暴潮吞没。最出名的画面是一只摇篮漂在洪水上,边缘蹲着一只猫,靠自己的平衡保住了摇篮。也许只是传说。可多么荷兰式的传说:灾难、应变、靠几寸之差活下来。这个时代最终在勃艮第接管中结束,本地拼布一样的秩序开始被拉进更大的王侯设计里。

弗洛里斯五世在“亲民”还不是一种政治风格之前,就已经像个受欢迎的王子了;也正因此,太多贵族想让他消失。

荷兰人记住圣伊丽莎白洪水时,记住的不是国王,也不是圣徒,而是一只在摇篮边缘保持平衡的猫。

从宫廷丝绸到火药:当十七省拒绝下跪

勃艮第的辉煌、哈布斯堡的严酷与起义, 1477-1648年

几乎能听见布鲁塞尔勃艮第宫廷里黑丝绒窸窣作响的声音,珍珠的光,打磨得体的礼仪,还有那些带着微笑和刀子的王朝联姻。到了15世纪末和16世纪初,低地国家已是哈布斯堡权力皇冠上的一颗宝石:富庶城市、手艺精湛的工匠、繁忙港口,以及宝贵到不容忽视的纳税人。

1500年生于根特的查理五世,非常熟悉这些省份。是的,他是皇帝;但某种意义上,他也算这里的“本地儿子”,在继承半个欧洲之前先在尼德兰长大。他的儿子、西班牙的腓力二世懂收入,懂服从,却不懂这些省份的政治脾气:特权古老,城市精英自信,宗教动荡根本无法靠恫吓压回沉默。

转折点出现在1566年的圣像破坏运动。那股狂热剥光了教堂里的图像,砸碎了圣人像,也宣布宗派冲突已从暗处走进公共剧场。接着就是镇压。阿尔巴公爵带着士兵与“乱事审判委员会”来到此地,民间很快替它改了个更顺口的名字:“血腥审判庭”。随后是一连串处决,其中就包括1568年在布鲁塞尔被杀的埃格蒙特伯爵和霍恩伯爵。一个原本想靠威仪服众的政权,开始靠恐惧维持自己。

很多人没意识到,荷兰起义并非纯粹出于理想主义。那是一场关于税收、省权、信仰、贸易,以及富裕城市自古不肯被当成听话领地的争吵。富有、精算、耐心的奥兰治的威廉看出来,这场争吵可以长成独立战争。1579年的乌得勒支同盟给了反抗一副政治骨架。1581年的《弃绝法令》则做了一件近乎惊人的事:它宣布,一个失职的统治者可以被合法抛弃。一个由商人与执政官组成的共和国,正从围城的硝烟里长出轮廓。

奥兰治的威廉与其说是大理石般的爱国者,不如说是个极会求生的人,能凭着极其敏锐的政治本能改变语气、信仰与联盟。

哈布斯堡法庭正式名称明明是“乱事审判委员会”,可民众对这种委婉说法毫无兴趣,干脆替整个政权起了个更传神的名字:“血腥审判庭”。

运河、郁金香,以及一个把自己也画进画里的共和国

荷兰共和国与黄金世纪, 1648-1795年

站在17世纪的阿姆斯特丹运河边,您看到的是一个悖论。没有国王,没有凡尔赛,也没有戴着层层假发的世袭宫廷,可那些立面仍用极其自信的方式说着金钱:山墙上的吊钩,瘦高的商宅,宽大的窗,像在同时暗示骄傲与监视。

1648年《明斯特和约》确认独立之后,荷兰共和国成了欧洲原本没太料到的一种存在:一个由省份、城市寡头与争论共同运转的商业强国。阿姆斯特丹处理四面八方来的货物。鹿特丹扩张为港口。代尔夫特以陶瓷和安静室内景经营出自己精致的市民身份。莱顿靠纺织与学问繁荣。海牙虽不是正式首都,却已有了治理国家的姿态。

这是船只与账本的年代,也是一个异常擅长观察自己的社会。阿姆斯特丹的伦勃朗、代尔夫特的维米尔、哈勒姆的弗兰斯·哈尔斯,以及后来的解剖学家、制图师、磨镜者与自然哲学家,都属于同一个对自我观看格外上心的世界。很多人不知道,这种被赞颂的宽容也有界限,也有代价。财富漂浮在殖民暴力、海外强迫劳动和商业帝国之上,而那些仪态端庄的肖像画,很少提起究竟是谁为银杯买了单。

然后共和国露出了神经。1672年“灾难年”,法国、英格兰、明斯特和科隆同时来攻。海牙街头的人群以一种至今仍令人发冷的残暴,撕碎了约翰和科内利斯·德·威特兄弟。荷兰政治即便披着市民阶层的清醒外衣,也能在一个下午里变野。恐慌中崛起的是后来成为英格兰国王的威廉三世,共和国也进入下一章:依旧富有,依旧耀眼,但已被军事压力与王朝纠葛罩上阴影。

约翰·德·威特像一个神经强硬的数学家那样治理国家,可一旦恐惧取代理性,这并不足以让他免于暴民之手。

郁金香狂热如今成了陈词滥调,可那些荒唐合约确实存在过:一颗球茎的转手价格,真能让本来理智的人在天还没亮时像赌徒一样失态。

从拿破仑的弟弟到现代共识,中间隔着废墟

王国、占领与一个小国的重新发明, 1795年至今

1806年,荷兰人得到了一位自己并未要求的国王:拿破仑的弟弟路易·波拿巴,被安到荷兰王座上。这场面几乎带着喜剧意味,偏偏路易本人还把任务看得很认真。他努力学荷兰语,去探望水灾灾民,表现得比巴黎原本想象的更像一位尽责的本地君主。拿破仑越来越不耐烦。也不难理解。

接下来的19世纪,则用妥协、贸易和宪政整顿搭起了一个王国。1815年,尼德兰联合王国短暂地把南北并在一起,这场试验最终随着1830年比利时独立而结束。1848年的宪法由约翰·鲁道夫·托尔贝克塑形,削弱王权,也给了这个国家现代议会制的骨架。君主制保留了下来,不过是一种务实版的君主制,与其说像波旁式戏剧,不如说像一场讲究分寸的平衡术。

然而,再整洁的宪政也没法让这个国家为1940年5月做好准备。德军入侵。鹿特丹被炸。阿姆斯特丹、海牙、乌得勒支和无数更小的地方都经历了占领、恐惧、合作、饥饿与驱逐。安妮·弗兰克在阿姆斯特丹藏身的房间,后来成了这个时代最著名的象征,但也别忘了罢工的铁路工人、配合命令的官员、藏匿邻居的家庭,以及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人。1944至1945年的饥饿之冬,把一切“文明日常”的幻觉都剥光了。

随后发生的,是欧洲最惊人的复原之一。鹿特丹几乎从零重建,并选择现代,而不是怀旧。海牙渐渐长成法院与外交之城。1953年北海洪水之后构想的三角洲工程,则把悲伤推成了英雄尺度的工程学。很多人没意识到,现代荷兰其实仍住在它最古老的剧情里:不是永远征服了水,而是每天都在和水谈判。这才是通往当下的桥,也许也是通往未来的桥。

战时在伦敦广播的威廉明娜女王,对许多荷兰听众来说,不只是君主,更是一道证明国家仍然存在的声音。

路易·波拿巴太努力想把荷兰语说好,以至于据说他自我介绍时把“荷兰之王”koning van Holland,说成了“荷兰的兔子”konijn van Holland。

The Cultural Soul

满口烛光

荷兰语听起来像是一门向海学会了礼貌的语言。辅音带着摩擦,元音却忽然软下来,整句话最后落地时那种平静的决断感,放在巴黎会显得太硬,到了阿姆斯特丹却莫名温柔。荷兰人的拒绝不会先绕桌三圈再坐下。它会直接进门,脱下外套,把真话说完。

这种直接里带着一点道德意味。乌得勒支和莱顿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把意思包起来,几乎像穿着礼服去吃早餐一样,有点失礼。可同样一群人说起gezellig时,又认真得像法国人谈欲望或神学:温暖不是摆设,温暖是一种共同完成的动作。

不妨留心那些日常小词组成的国家礼拜仪式。Lekker会从盘子里逃出来,落到天气、睡眠,或雨后那一趟自行车骑行上。Doe maar gewoon乍听像民主口号,细看才发现里面藏着钢。正常一点,是的。可是谁的正常?一个国家,往往会在它奖励哪些动词时露出真面目。

黄油、盐,还有安静的狂喜

荷兰饮食吃亏,往往是因为评判它的人把装饰误认成胃口。荷兰人偏爱的其实是笃定。阿姆斯特丹拎着尾巴送入口中的生鲱鱼,莱顿寒冷午后的那碗豌豆浓汤,豪达一块老奶酪在齿间碎成酪氨酸结晶:这些都不是表演。它们更像信念。

这里的甜味也很守规矩。糖浆华夫饼该放在杯口上温热,而不是像一块失去职责的饼干那样在半空里挥舞。黄油松饼埋在糖和黄油下面,消失得快到连羞愧都跟不上。这个国家真正高明的地方,在于它很清楚过量在何时会变成仪式。

去看傍晚borrel那一小时。小酥炸肉丸端上来,芥末已备好,啤酒亮着琥珀色,谈话声慢慢降下来,几乎有点礼拜意味。一个国家,就是一张为陌生人摆开的桌子。荷兰这一张,上面有炸肉酱,没有半句道歉。

直话共和国

荷兰式礼貌不会行屈膝礼。它会替您拉开一把椅子,问您要不要咖啡,然后默认您受得了诚实。在海牙、哈勒姆或鹿特丹,人们面对地位时往往有种近乎运动员式的冷淡。头衔存在,金钱存在,声望也存在,但这些东西都不该在公共场合演得太满。炫耀被容忍的方式,差不多像容忍一只海鸥叼走薯条:烦人,常见,最好别理。

这种气质会给外来者一种奇怪的轻松。您可能会被纠正。也可能有人直接告诉您,站台改了,您原来的计划根本说不通。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像对待一个已经成年的正常人那样对待您,而不是把成年当作一种奖赏。荷兰人真正的礼物,就是这种拒绝把人幼儿化。

接着,家庭生活那一面会把它压回来。门口整齐摆着鞋,日历安排得像军事部署,生日会上一圈圈椅子排好,蛋糕按某种无人解释、但人人都懂的顺序分下去。随意,没错。但绝不混乱。

以砖拦水

荷兰建筑从一个干脆的前提出发:如果土地不肯守规矩,建筑就必须守。代尔夫特、阿姆斯特丹和米德尔堡的砖墙从潮湿地面升起时,都带着一种警醒姿态,像是早就知道“坍塌”这个词。运河屋看上去很优雅,可那份优雅本质上是受纪律约束的工程学,披了一层狭窄立面的外衣,要同时平衡税制、贸易和受限土地的几何现实。

真正的戏剧不在高度,而在谈判。堤坝、闸门、泵站、仓库、排屋、圩田:全都属于同一句国家长句,而这句话说的是,生存可以被设计出来。贝姆斯特一开始并不是风景。它首先是争论、劳作、数学和泥。

就连那些“好看”的部分,也有很严厉的出身。山墙在摆姿态,窗户被擦得发亮,庭院开着花,可在魅力下面始终压着一段洪水记忆。荷兰的美,很少会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必须先变得有用。

一把拒绝低头的椅子

荷兰设计不信任装饰,除非装饰能在法庭上替自己辩护。从风格派到百货公司货架,这条线比外国人想的短得多:这里的删减不是审美苦修,而是一种清晰感,几乎带着伦理上的急躁。在乌得勒支,里特费尔德留下来的东西至今不像历史,更像一份尚未写完的说明书。

一个荷兰物件往往会先问一个严厉的问题:你到底拿来做什么?如果答案太虚,它就该消失。这会让人觉得解放,也会让人觉得无情。通常两者都有。一盏灯,一辆自行车,一座桥,一张时刻表,或者鹿特丹街头一块市政指示牌,全都带着同一种对含混不清的怀疑。

不过,克制并不是全部。最好的荷兰设计会把愉悦偷偷塞进精确里,像一则面不改色讲出来的玩笑。代尔夫特的一块蓝白瓷砖,一件工程做得漂亮的雨衣,一座把物流变成奇观的市场大厅:先有用,再让人高兴。顺序不能反。

倒进牛奶里的光

荷兰绘画教会了欧洲,怎样看待日常生活而不侮辱它。一个读信的女人,一个倒牛奶的女仆,一个验尿的医生,一条冬日运河,里面有滑冰的人、闲话和脏雪:奇迹不在宏伟,而在注意力。到了阿姆斯特丹,伦勃朗把皮肉画得像天气。在代尔夫特,维米尔几乎让沉默变得可见。

光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荷兰的光非常具体。它经过云、水面和擦得过分干净的窗户才抵达,干净得几乎带着道德意味。它不讨好人。它揭示人。静物画最懂这一点:银器接住一线亮光,柠檬皮卷起,牡蛎泛着湿光,而那只倾倒的酒杯提醒您,食欲也是会死的。

然后共和国使出了它最爱的把戏。一个务实到近乎好笑的商人国家,竟成了欧洲最伟大的观看学校之一。金钱买来画布,加尔文主义的节制又管束过度。两股力量互相拉扯,才拉出了这些至今仍活得过分的画。

What Makes Netherlands Unmissable

water

被水塑形的风景

圩田、运河、堤坝和洪水线在这里不是背景,而是这个国家长成今天模样的原因。荷兰把水利工程变成了您从火车窗外都能读懂的东西。

train

城市之间轻松跳转

从阿姆斯特丹到乌得勒支、鹿特丹、海牙或莱顿,很多线路都不到一小时。这让多城旅行变得异常简单,哪怕您手里只有四五天。

museum

黄金时代城市

代尔夫特、哈勒姆、豪达和阿姆斯特丹至今仍保留着17世纪的砖墙、山墙和运河几何。真正耐看的地方在街道层面:仓库、教堂和集市广场,至今还在塑造日常生活。

castle

工程遗产

像贝姆斯特圩田和荷兰水防线这样的UNESCO遗址,把荷兰如何用设计、围垦与可控洪水求生这件事讲得再清楚不过。很少有国家能如此直白地通过基础设施解释自己。

restaurant

诚实的荷兰味道

这里的食物对表演没什么兴趣:咖啡上温热的糖浆华夫饼、配洋葱的生鲱鱼、老豪达奶酪、豌豆浓汤,还有傍晚酒点上的小酥炸肉丸。实在、在地,也比那些偷懒的刻板印象好得多。

photo_camera

平光,强线条

摄影师在这里会得到一种少见组合:大天空、反光水面、利落的城市线条,以及画意十足的天气。从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到鹿特丹的桥,这个国家更擅长制造反差,而不是夸张戏剧。

Cities

Netherlands的城市

Amsterdam

"The light here never quite decides what it wants to be. One minute it’s silver on the canals, the next it’s Rembrandt gold leaking through a Westerkerk window."

151 导览

Rotterdam

"Bombed flat in 1940 and rebuilt as Europe's most audacious architectural laboratory, where cube houses, a market hall shaped like an arch, and the continent's busiest port share the same skyline."

The Hague

"The city where the Dutch royal family lives,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rules, and Vermeer painted the most precise shaft of morning light in Western art history."

Utrecht

"A medieval cathedral city whose wharf-level cellars — built below the canal waterline in the 14th century — are now restaurants and bars you descend into from the street above."

Delft

"The town that gave the world blue-and-white tin-glazed pottery in 1600 and, in the same century, produced both Vermeer and Antonie van Leeuwenhoek, who first saw bacteria through a lens he ground himself."

Haarlem

"Fifteen minutes from Amsterdam by train, with a Grote Markt that Frans Hals painted obsessively, a pipe organ Handel and Mozart both played, and a fraction of the tourist volume."

Leiden

"Rembrandt was born here in 1606, the Pilgrims sheltered here before sailing to America, and the university founded in 1575 still runs the oldest botanical garden in the Netherlands."

Maastricht

"Pressed into the southernmost tip of the country between Belgium and Germany, this Roman city of 2,000 years eats differently, drinks differently, and speaks a dialect that sounds nothing like Dutch."

Groningen

"The northernmost major city, young and student-dense, with a 15th-century Martini Tower you can climb for a view across a province so flat the horizon itself becomes the attraction."

Middelburg

"Capital of Zeeland, the province that is more water than land, with a Gothic abbey complex at its center and a relationship with flooding so intimate that the town was rebuilt after World War II stone by stone from memor"

Gouda

"Beyond the cheese market — which is real and operates on Thursday mornings in summer — the Sint-Janskerk holds 70 stained-glass windows from the 16th century, the longest sequence of original Renaissance glass in the wor"

Deventer

"A Hanseatic trading city on the IJssel river whose medieval core survived intact, where the annual Dickens Festival in December turns 950 costumed residents into a living illustration from a novel Dickens never actually "

Regions

阿姆斯特丹

北荷兰省

北荷兰省像这个国家的会客厅:运河、贸易积累下来的财富、修饰得体的博物馆,还有多到让荷兰人自己都未必高兴的游客。风头都给了阿姆斯特丹,可若想真正读懂同一种商人文化,哈勒姆反而更清楚,人群更少,也更有机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place阿姆斯特丹 place哈勒姆 place莱顿 place库肯霍夫 place桑斯安斯

鹿特丹

南荷兰省

南荷兰最能暴露荷兰的双重性格。鹿特丹在1940年战火摧毁后向上、向前重建;海牙则守着它的外交官、部委和宽阔大道;到了代尔夫特,城市的节拍仍然由教堂钟声和蓝陶来衡量,而不是吊车。

place鹿特丹 place海牙 place代尔夫特 place豪达 place小孩堤防

乌得勒支

荷兰中部

乌得勒支坐在全国铁路网的心脏位置,周边区域把“旅行方便”这件事做得近乎不公平。这座城下沉式的码头地窖与紧凑的中世纪核心区,比阿姆斯特丹少一点布景感;若您想缩短火车时间,又不愿牺牲气氛,它会是很稳妥的基地。

place乌得勒支 place阿默斯福特 place德哈尔城堡 place豪达 place代芬特尔

格罗宁根

北部诸省

北方需要您多花一点火车时间,而回报是空间、砖墙与安静。格罗宁根是一座热闹的大学城,但再往外,节奏就慢下来:人工土丘、古教堂、笔直运河,还有平到极致的天际线,平得让天气本身都成了建筑的一部分。

place格罗宁根 place堡尔唐热 place劳沃斯湖 place瓦登海岸 place德伦特博物馆

马斯特里赫特

林堡与南部

林堡几乎不像明信片上的荷兰。马斯特里赫特有罗马时代的骨架、天主教式的节奏,街道也会起伏,而不是老老实实铺成一块平板;这里的咖啡馆坐得更久,食物里也有更多比利时味道,只是兰斯塔德未必愿意承认。

place马斯特里赫特 place法尔肯堡 place圣瑟法斯桥 place弗赖特霍夫广场 place圣彼得堡山洞穴

米德尔堡

泽兰省

泽兰是一片由岛屿、河口与永不嫌累的风构成的省份。米德尔堡的立面仍记得VOC时代的财富,但真正的重点是土地与海的关系:堤坝、防潮工程,还有那些很清楚“干地”其实只是暂住的城镇。

place米德尔堡 place费勒 place三角洲工程 place齐里克泽 place韦斯特卡佩勒

Suggested Itineraries

3 days

3天:阿姆斯特丹、哈勒姆与莱顿

这是第一次到访最利落、也最漂亮的一条线:阿姆斯特丹看运河和博物馆,哈勒姆换一个节奏更从容的老城,再去莱顿钻进庭院小巷,把博物馆看个过瘾。几段火车都很短,您花在走路上的时间会比盯着发车时刻多。

阿姆斯特丹哈勒姆莱顿

Best for: 第一次来访者、艺术爱好者、短途城市假期

7 days

7天:从鹿特丹到海牙,途经代尔夫特与豪达

南荷兰能在一周里把四种截然不同的荷兰气质摆在您面前:鹿特丹的天际线,代尔夫特砖墙与运河的宁静,海牙那点讲究分寸的官气,还有豪达典型市场小镇的骨架。距离短得近乎夸张,住一两个酒店据点,就能看很多地方而不显得赶。

鹿特丹代尔夫特海牙豪达

Best for: 建筑迷、博物馆旅行者、第二次来荷兰的人

10 days

10天:乌得勒支、代芬特尔与格罗宁根

这条路线避开最常见的磁石,转向内陆与北方,让大学城、汉萨街区格局和较长的火车旅程重新改写您对荷兰的印象。乌得勒支给您阿姆斯特丹之后最出色的运河城市,代芬特尔带来商人宅邸的沉稳分量,格罗宁根则在地图尽头添上一股年轻的劲。

乌得勒支代芬特尔格罗宁根

Best for: 重游者、爱书之人、偏爱慢节奏铁路旅行的人

14 days

14天:从马斯特里赫特到米德尔堡,经乌得勒支与豪达

这是更完整的横穿版路线:从南部丘陵与罗马底色深厚的马斯特里赫特出发,到交通便利、气氛轻巧的乌得勒支,再一路向西经过豪达,最后在潮汐主宰的泽兰米德尔堡收尾。离开阿姆斯特丹引力场之后,荷兰变化有多大,您会看得很清楚:口音不同,食物不同,光线也不同。

马斯特里赫特乌得勒支豪达米德尔堡

Best for: 慢旅行者、美食爱好者、想看地区反差的人

名人

奥兰治的威廉

1533-1584 · 贵族与荷兰起义领袖
低地国家反抗事业的设计者

他一开始并不是注定要成为民族英雄的人物,而是一位身处哈布斯堡体制内部、拥有领地、特权与精致政治训练的权贵。后来,当西班牙统治与地方自由再也无法并存时,他才成了反抗最耐心的面孔。荷兰人至今称他为“国父”,这个称号之所以站得住,不在口号,而在于他比谁都懂联盟。

尤利乌斯·西维利斯

公元1世纪 · 巴塔维亚起义领袖
在今日荷兰土地上领导了最著名的反罗马起义

西维利斯属于那类格外迷人的历史人物:先从帝国内部把规则看透,再转身挑战它。他瞎了一只眼,受过罗马训练,又有一种戏剧化的倔强,把边疆起义推成了荷兰上古史的奠基场面。几百年后,伦勃朗给了他一张让人愿意跟着走进灾难的阴谋家面孔。

弗洛里斯五世

1254-1296 · 荷兰伯爵
与荷兰早期国家形成密切相关的中世纪统治者

弗洛里斯五世深受许多平民喜爱,却让贵族格外不安,这种组合通常都不太安全。他在梅登附近遭绑架、遇害,让荷兰得到了一位比起传说更像犯罪故事的王子,靴子上还沾着泥。穆伊德尔斯洛特城堡的塔楼,至今还让他的幽灵继续流通。

伦勃朗·范·莱因

1606-1669 · 画家
生于莱顿,工作于阿姆斯特丹

伦勃朗与荷兰的关系不是装饰性的,而是他艺术的 substance。莱顿给了他教育,阿姆斯特丹给了他客户、债务、野心、丑闻,以及那些像是被良知里的烛光照亮的脸。他画商人、民兵、学者和圣经式悲伤时,总带着一种见过繁荣裂开的亲密感。

约翰内斯·维米尔

1632-1675 · 画家
在代尔夫特生活与工作

代尔夫特至今仍像被维米尔的影子缠着,因为他把安静房间拍得比战场还更有戏剧性。墙上的地图、倒进碗里的牛奶、珍珠耳环上的日光:他把荷兰家庭生活变成了一种悬在秩序与渴望之间的东西。他死后留下的不只有杰作,还有债务,于是那份完美反倒更有人味。

约翰·德·威特

1625-1672 · 荷兰大议长
荷兰共和国最有分量的政治家,在海牙遇害

德·威特执政时,共和国正处在最自信的时刻,仿佛账本、舰队和计算就足以把历史稳稳握在手里。然后1672年来了,恐慌、入侵,还有他与兄弟在海牙惨遭私刑。荷兰政治的温和,很少有结局如此凶暴。

米希尔·德·鲁伊特

1607-1676 · 海军上将
荷兰共和国的海军英雄

如果说17世纪的共和国有一把剑,那就是海上的德·鲁伊特。他守航线,屡次与英国交战,并在1667年发动了大胆的梅德韦突袭,给了伦敦一个至今都不太愿意回味的羞辱。对一个商人共和国来说,他提供了必需的那点雷鸣。

安妮·弗兰克

1929-1945 · 日记作者与大屠杀见证者
德国占领期间在阿姆斯特丹藏身写作

她与荷兰的关系具体得令人心碎:阿姆斯特丹一间秘密附楼、遮光窗帘、压低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仍相信自己会成为作家的女孩写下的一页页文字。安妮·弗兰克的日记已经成了世界文学,但它首先仍是一间荷兰战时房间,狭窄、具体,让希望与恐惧共用同一段楼梯。

约翰·鲁道夫·托尔贝克

1798-1872 · 政治家与宪政改革者
1848年荷兰宪政秩序的主要作者

托尔贝克并不是为浪漫而生的人,这恰恰就是他如此重要的原因。1848年,他重写王国的权力结构,让内阁大臣而不是君主对政府承担政治责任,荷兰此后平稳的宪政机器也由此成形。历史往往记住风光的君主,真正塑造国家的,通常是那个起草文本的人。

Top Monuments in Netherlands

实用信息

passport

签证

荷兰属于申根区。欧盟、欧洲经济区及瑞士旅客可凭护照或本国身份证入境;美国、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护照持有人通常可在任何180天内免签停留最多90天。对非欧盟旅客而言,护照通常应为签发未满10年,且在离开申根区后至少还有3个月有效期。

payments

货币

当地货币是欧元。刷卡和非接触式支付已非常普遍,不过这个国家更偏爱借记卡而不是信用卡,所以最好带一张Visa或Mastercard,再备一点现金。许多小商家、咖啡馆和市集摊位如今只接受刷卡,而且由于1分和2分硬币已不再使用,现金支付会四舍五入到最接近的5分。

flight

如何抵达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是主要国际门户,而且好用得有点过分。火车站就在航站楼正下方,每小时最多8班车开往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车程约17分钟;乌得勒支、莱顿、海牙、代尔夫特和鹿特丹也都有直达铁路。若搭乘欧洲廉航,埃因霍温机场和鹿特丹海牙机场有时会比史基浦更便宜。

train

如何移动

这是欧洲最适合不靠汽车横穿的国家之一。火车把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乌得勒支、代尔夫特、哈勒姆、莱顿、马斯特里赫特、格罗宁根、米德尔堡、豪达和代芬特尔清清楚楚串在一起,而且大多数公共交通都能用非接触式银行卡或手机直接刷进刷出。城市内部骑车最好用;城际移动则火车更快。

wb_cloudy

气候

这里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夏天温和,冬天偏凉,而且四季都可能下雨。天气变化很快,哪怕在7月也是如此,所以最好带一件轻便防水外套和能应付湿地面的鞋。春天有郁金香人潮和清亮的光;秋天更安静,性价比也往往更好。

wifi

网络连接

酒店、咖啡馆和火车上都很容易找到Wi‑Fi,全国移动信号也很强。车站和机场虽然有免费公共Wi‑Fi,但如果有本地或欧盟漫游流量套餐,换乘火车、查骑行地图和扫二维码点单都会省心得多。别忘了,有些支付系统、菜单和活动售票默认您手机里是有流量的。

health_and_safety

安全

荷兰旅行总体轻松,但阿姆斯特丹市中心和大型车站仍是扒手偏爱的地方。在火车、电车和站台上看紧包袋,夜里尤其在喝酒后,靠近运河时要多留神。全国紧急电话为112,可联系警方、消防和救护。

Taste the Country

restaurant咖啡上的糖浆华夫饼

杯子,热气,九十秒。手指,焦糖,安静。清晨,车站长椅,阿姆斯特丹或豪达。

restaurant洋葱生鲱鱼

拎着鱼尾,头往后一仰,鱼顺势入口。腌洋葱,酸黄瓜,餐巾纸。中午时分,鲱鱼摊前人来人往。

restaurant小酥炸肉丸配下酒时光

啤酒,芥末,滚烫肉酱。同事,朋友,周五,17:00。舌头烫着了,也没人抱怨。

restaurant黄油松饼

铸铁圆窝,面糊,糖粉云。集市长桌,孩子,祖父母,冬日游乐会。先用叉子,后来干脆上手。

restaurant烟熏香肠豌豆浓汤

豌豆汤,勺子直直立着,旁边配黑麦面包。寒天,湿外套,莱顿的晚午餐。吃得慢,说得更慢。

restaurant老豪达奶酪配杜松子酒

一块奶酪,一只郁金香形酒杯,第一口酒时身体自然往吧台倾过去。棕色咖啡馆,木质柜台,夜雨敲窗。咸味,麦香,长长停顿。

restaurant上午十点的苹果派

厚厚苹果片,肉桂,不加糖的鲜奶油。咖啡,报纸,阿姆斯特丹窗边座位。假装成蛋糕的早餐。

游客建议

euro
精明省钱

离开阿姆斯特丹后,酒店价格往往会很快松动。如果预算最要紧,就住在鹿特丹、乌得勒支或哈勒姆,再坐火车进城。

train
直接刷卡

在荷兰,火车、电车、公交和地铁大多都能用非接触式银行卡或手机直接刷进刷出。比起单独买票,这往往省心得多,尤其适合代尔夫特、海牙和鹿特丹之间这种短途城市跳转。

hotel
提早订房

如果您打算在4月、5月、夏季热门周末或12月假期住阿姆斯特丹,房间要尽早订。郁金香季最先把阿姆斯特丹、哈勒姆和莱顿的价格推高,随后压力会一圈圈往外扩。

wifi
保持联网

荷兰的车站、咖啡馆和活动场地常常使用二维码菜单、App车票或支付链接。手机流量能替您省下不少时间,有时甚至能替您保住一顿晚饭。

payments
带两张卡

如果可以,带两张不同的卡。Visa或Mastercard会方便很多,但有些小店至今仍像是认定借记卡才算文明社会的唯一通行证。

restaurant
小费从简

小费给得不重。在咖啡馆和出租车里凑个整就行;餐厅如果服务不错,给10%左右已经很体面。没人期待您像在美国那样,把心算表演到桌边。

health_and_safety
当心自行车

在大多数荷兰城市中心,跑得最快的通常不是汽车,而是通勤路上的自行车。别站在自行车道里看地图,也别在走下电车站台前忘了左右张望。

Explore Netherlands with a personal guide in your pocket

您的私人策展人,就在口袋里。

覆盖96个国家1,100多个城市的语音导览。历史、故事与本地见闻——离线可用。

smartphone

Audiala App

支持 iOS 和 Android

download 立即下载

加入50,000+策展人

常见问题

2026年美国公民去荷兰需要签证吗? add

通常不需要。若您在任何180天内停留不超过90天,前往荷兰一般免签。荷兰遵循申根规则,因此美国旅客仍需持有签发未满10年的护照,且护照通常需在离开申根区后至少还有3个月有效期。

现在去荷兰必须办理ETIAS吗? add

不需要。荷兰政府表示,ETIAS将于2026年第四季度启动,目前无需采取任何行动。在此之前,仍适用普通申根入境规则。

荷兰新的EES边境系统是什么? add

EES是欧盟出入境系统,自2025年10月12日起已在荷兰适用于非欧盟短期停留旅客。系统启用初期,您可能会遇到生物识别登记,边检速度也可能更慢,尤其如果这是您第一次通过EES边境。

在荷兰坐火车可以使用非接触式支付吗? add

可以。荷兰大多数公共交通都能用非接触式银行卡、信用卡或手机钱包进出站。这是往返各城最省事的办法之一,尤其适合不打算购买铁路通票的人。

荷兰对游客来说贵吗? add

可能会,尤其在阿姆斯特丹,但也未必。精打细算的旅客每天每人大约花70至110欧元就能应付;若想住得舒适、吃得体面,中档行程通常落在140至220欧元之间,而春夏时节的阿姆斯特丹往往还会更高。

去荷兰玩几天合适? add

七天很适合作为第一次旅行。时间足够让您看阿姆斯特丹,再加上哈勒姆、莱顿、鹿特丹、代尔夫特或乌得勒支中的两三座城市,而不至于把整周都耗在站台与站台之间。

第一次去荷兰,只看阿姆斯特丹够吗? add

不够,除非您只有一个周末。阿姆斯特丹当然重要,但若再加上一座邻近城市,比如哈勒姆、莱顿或乌得勒支,您会看见一个游客更少、也更接近日常生活的荷兰。

荷兰适合独自旅行者吗? add

总体来说很安全,而且交通系统让独自旅行变得格外轻松。主要问题是阿姆斯特丹市中心和大型车站周边的小偷小摸,以及酒吧、运河边和游客密集区常见的深夜风险。

从史基浦机场到阿姆斯特丹市中心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add

坐火车。车站就在航站楼正下方,列车每小时最多8班,到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大约17分钟。

资料来源

最后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