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ña Greg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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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Casalin c · CC BY-SA 4.0
亚松森的一座美术馆,其起点之一,竟是一位被指控参与谋杀总统的流亡者。只凭这一点,亚松森国家美术馆就值得您花时间来看。在巴拉圭亚松森,这座紧凑的美术馆把绘画变成了政治流言、战后野心,以及南美文化史上最古怪的起源故事之一。
资料显示,美术馆于1909年3月28日对公众开放,但这个机构给人的感觉比这个日期更老,也更不安稳。您当然是为画作而来,可真正吸引人的,是这些画背后的争论:一座在灾难后重建自己的首都,为什么会选择把穆里略、库尔贝和巴拉圭绘画放在同一屋檐下。
Eligio Ayala上的这栋建筑并不会压倒您。这样反而更好。您的注意力会留在作品、柔和的馆内静默,以及那种感觉上:馆藏中有很大一部分仍藏在视线之外,在展出与储藏之间分开,像一个始终没把自己讲完的故事。
值得来,因为这里是巴拉圭试图教会自己一个共和国该如何记忆的地方:通过图像、书籍、档案和品味。很少有美术馆会把自己的接缝露得这么明显。
惊喜来得很早:巴拉圭的国家美术馆迎接您的,不是宏大的楼梯或大理石中庭,而是一连串仍保留着胡安·西尔瓦诺·戈多伊私人执念气息的亲密展室。美术馆于1909年3月28日创立,源自他在1877年后流亡布宜诺斯艾利斯期间建立的收藏。您几乎可以和欧洲油画、巴拉圭绘画、青铜半身像,以及几件有些突兀的家具擦肩而过;脚步落在老地板上变得轻了,整栋房子也始终保留着一种安静,像是为凝视而不是为穿行而建。
仔细看看馆藏的编排方式。一个房间展示的是输入而来的趣味,它教会巴拉圭什么叫“美术馆”;另一个转向那些因赴意大利留学而塑形的艺术家;然后故事渐渐收紧,变得更本地、更奇异、也更鲜活,因为海梅·贝斯塔德、胡安·萨穆迪奥和安德烈斯·坎波斯·塞韦拉不再模仿欧洲,而开始与之争论。
多数人是冲着绘画来的,却会错过这栋建筑最精彩的一句对白,而它就在头顶。位于Eligio Ayala 1345的这栋老城宅邸,后来在卡洛斯·科隆比诺的关键帮助下成为美术馆总部,内部藏着修复后的穹顶、室内圆顶和塔楼开口,接住亚松森的光线,效果是任何白盒子美术馆都给不了的;到了上午偏晚,光会变得柔和而带尘感,空气似乎也微微凉一点,像是这栋房子又替街上的热气挡住了一小时。
请有意识地抬头看。2020年的修复工程处理了穹顶、塔楼开口、墙面、主入口和照明,而这项工作改变美术馆气质的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展览:这里现在更会呼吸了,建筑也不再只是盛放艺术的容器,而像馆藏里的另一件作品。
给这座美术馆45分钟,而且要慢慢走,因为这里的重点恰恰在于尺度。先从外国画家和特奥菲洛·卡斯蒂略所绘的戈多伊肖像看起,在57幅米格尔·阿塞韦多素描前多停一会儿,它们对巴拉圭美好年代的讽刺,比很多更大的画布都更锋利;最后再看那些巴拉圭画家如何把借来的欧洲公式,转成扎根于这座城市的热气、政治和自我发明的语言。
还有一个实际提醒:最漂亮的那面立面,不一定是最好认的入口,所以必要时绕着建筑走一圈,把这点小困惑也当成体验的一部分。美术馆通过缩短“输入”和“创造”之间的距离,改变您对巴拉圭艺术的理解;一开始它像一栋装满收藏趣味的房子,走到最后,却成了一堂锋利的课,讲一个国家如何教会自己去看。
历史
亚松森国家美术馆的起点,并不是一座地址固定、落成碑文规整的平静国家机构。资料显示,它于1909年3月28日正式向公众开放,当时的全称长得近乎执拗:“Museo de Bellas Artes, del Histórico y la Biblioteca Americana”,不过学者至今仍在争论,它的行政前史究竟应从1902年算起,还是从1903年1月10日开始。
这种不稳定很重要。美术馆最初设在胡安·西尔瓦诺·戈多伊位于Presidente Franco和Juan E. O'Leary的私宅中,1969年迁往Mariscal Estigarribia与Iturbe的Archivo Nacional,之后又于2011年在Eligio Ayala 1345重新开放。直到今天,这个机构仍带着一点分裂感,仿佛亚松森还没完全决定,该把自己的记忆安放在哪里。
转折点
胡安·西尔瓦诺·戈多伊1850年11月12日出生于亚松森,绝不是什么平静无波的艺术赞助人。巴拉圭资料将他描述为政治人物、收藏家、争议制造者,而且他还被指控是1877年4月12日胡安·包蒂斯塔·希尔总统遇刺案的“思想主谋”。流亡把他送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那里,事情忽然变得极其私人:名声、生存,以及把一段受损人生改写成文化权威的机会。
根据有据可查的美术馆史料,那场流亡改变了一切。戈多伊接受了爱德华多·斯基亚菲诺的建议,从画廊、拍卖会和艺术家工作室购入作品,随后设想建立一座公共机构,让艺术、书籍和档案并置在一起,证明在三国同盟战争之后,巴拉圭依然属于思想世界。转折点出现在1909年3月28日,他的私人收藏不再只是私人的,而是向共和国敞开。
故事最刺人的地方也在这里。这个国家第一座美术馆,起初生长于一个人对正当性的饥饿,后来却比他活得更久,并在1939年归入国家手中。如今您走过这些展厅,会同时感到两种野心:一是对绘画的热爱,二是更冷一点的愿望,想改写历史最终会怎样记住您的名字。
推荐点: 现烤的chipa和mbeju,很适合早餐或快速垫一口。
这家深受本地人喜爱的面包店以传统巴拉圭点心闻名,尤其是chipa和mbeju。想吃到正宗风味,也想看看亚松森日常生活是什么样,这里很合适。
推荐点: sopa paraguaya和vori vori等传统巴拉圭菜。
一家小型家庭经营餐厅,分量扎实,主打经典巴拉圭菜。环境不花哨,但很适合尝本地招牌。
推荐点: 一杯咖啡配一块蛋糕,适合悠闲的午后休息。
一家带点复古气息的舒适咖啡馆,既有经典巴拉圭点心,也有现代咖啡馆常见餐食。无论想简单吃点什么,还是中途歇脚喝杯咖啡,这里都很合适。
推荐点: 新鲜沙拉和轻盈的咖啡馆餐食,适合简单吃一顿。
一家风格轻快的店,把咖啡馆氛围和健康餐结合在一起。若您想在美术馆附近吃得清爽一点,这里很合适。
餐厅数据由 Google 提供
值得,尤其是如果您更在意故事而不是规模。这是一家小型美术馆,通常30分钟左右就能看完,却承载着巴拉圭第一批国家艺术收藏的分量。这批收藏由流亡收藏家胡安·西尔瓦诺·戈多伊于1909年3月28日创立。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它的亲密感:这栋位于Eligio Ayala的历史宅邸里,欧洲绘画、巴拉圭大师作品,以及那场25米地道盗窃案的记忆,彼此之间都近得让人不太安稳。
大多数游客会花30到45分钟。美术馆很紧凑,大约只有五六个展室,所以您不会像逛一座庞大的宫殿那样一路穿行;更像是在一栋房子大小的收藏里慢慢走,看穹顶、安静的房间,以及品味如何从欧洲趣味转向巴拉圭艺术。这些比速度更重要。如果正好有临时展,留出一小时更合适。
最方便的方式是乘出租车或网约车前往位于亚松森市中心的Eligio Ayala 1345,Pa'i Pérez和Curupayty交叉口。如果您坐公交,最近的站是Mcal. Estigarribia x Curupayty,步行约三分钟,据说E1线可以到。从历史中心白天步行过去也可以,如果您不介意穿过microcentro走上10到15分钟。
工作日上午或午后早些时候最合适。那时美术馆很安静,这些展室也适合这种慢节奏;这里适合细看,不靠人群热闹取胜。不过出发前还是要确认开放时间,因为公开信息彼此有出入,像圣周这样的假期也可能调整时间。
可以,而且免费。官方资料写的是libre y gratuito,也就是自由且免费入场,游客的反馈也一贯说这里不收门票。这让它成了亚松森市中心最值得一试、风险又很低的文化停留点之一,尤其适合想看严肃历史、又不想花掉半天的人。
别错过穹顶,也别错过把这座美术馆当作胡安·西尔瓦诺·戈多伊的一部传记来读。还要留意那些能看出巴拉圭艺术如何从输入的欧洲趣味转向自身视觉语言的作品;如果展出米格尔·阿塞韦多的素描,也很值得细看。这栋建筑奖励的,不只是看墙上的画,也包括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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