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 已核实 Apr 2026
阿拉木圖的空气中弥漫着苹果和柴油的味道,一旦你了解到这座城市的名字在哈萨克语中意为“苹果之父”,这种组合就变得合情合理了。哈萨克斯坦的前首都并不刻意讨好你——它只是恰好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苹果森林,同时在地下酒吧里供应着由机器人调制的鸡尾酒。天山山脉近在咫尺,当地人甚至把它当作天气预报:如果你能看到山峰,说明天要下雨;如果你看不到,说明已经在下雨了。
图片: Aleksei Mikhalchuk / 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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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苏联时代建筑不仅仅是设计出来的,更是为了生存而建造的。1911年的地震夷平了大部分建筑,却让升天大教堂屹立不倒,其56米高的木制框架没有使用一颗钉子。往南走五个街区,你会看到哈萨克斯坦酒店(Hotel Kazakhstan),这是一座102米高的混凝土塔楼,经过专门计算,确保在9级地震中只会摇晃而不会开裂。这座城市将这种地震忧患意识视为一种荣誉勋章。
在这些防震纪念碑之间,阿拉木圖隐藏着真正的宝藏:在绿色巴扎(Green Bazaar)售卖发酵马奶的祖母们、改建自面包工厂的当代艺术画廊,以及能为你解释哈萨克与吉尔吉斯毛毡图案区别的咖啡师。山脉不仅仅是风景,它们是基础设施。冬天,通往什姆布拉克的缆车满负荷运转;夏天,同样的路线将徒步者送到小径起点,路边长满了齐腰高的野生大麻。
这是一座从未决定好长大后要成为什么的城市。苏联规划城市?没错。丝绸之路贸易站?依然存在——只是把古代香料换成了中国电子产品。现代中亚文化之都?歌剧院座无虚席,但你旁边坐着的人可能穿着传统的毛毡靴,吃着葵花籽。阿拉木圖不断轮换着它的各种身份,就像一个洗着你从未察觉到的牌组的荷官。
不是每一座古迹,只有那些我们会亲自带你路过的。
按区漫步——每个街区都有自己的节奏。
出发之前
沙俄要塞如何成为哈萨克斯坦的文化引擎
游牧部落在距离现今城市西北170公里的坦格里峡谷(Tamgaly Gorge)的黑色岩石上刻下了狩猎场景。他们的骆驼、太阳神和跳舞的萨满,至今仍注视着黎明时分徒步峡谷的游客。这些岩画标志着人类对这一带外伊犁阿拉套山麓最早的定居尝试。
佩列梅舍夫少校的部队在小阿拉木圖河畔打下了第一根栅栏桩。这座木制碉堡旨在保护七河地区(Semirechye)的商队路线免受清朝影响;当地人简单地称此地为“扎伊利斯克”(Zailiyskoye),意为“山那边”。一年之内,它被更名为维尔内(意为“忠诚”),第一批哥萨克小屋出现了。
沙皇下令将该要塞提升为新成立的七河州中心。砖块取代了木材,笔直的街道网格覆盖在苹果树根之上,鞑靼商人们开设了第一家商队旅馆。俄罗斯军官抱怨巴扎里弥漫着马奶和羊脂味,但他们还是留了下来。
5月28日凌晨4点,大地横向震动了7.3米。土坯墙像陈面包一样坍塌,330人死亡,只有木制清真寺完好无损。重建规范要求建造带铁皮屋顶的单层木屋;新鲜松木板的味道在街道上飘散了数月。
工程师安德烈·禅科夫指导1200名工人,将600立方米的天山云杉像拼图一样拼装在一起——没有钉子,只有木榫和铜板。1911年地震来袭时,这座56米高的建筑摇晃后又稳稳地回到了原位。信徒们发誓那天晚上钟声自己响了起来。
卡斯捷耶夫出生在塔尔迪库尔干附近的牧民小屋,1932年他怀揣着卷起来的骏马水彩画,徒步250公里来到阿拉木圖。他生动的毡房内部画和盐矿场景,成为了游牧世界被集体农庄推平后的视觉记忆。如今该市的主要艺术博物馆以他的名字命名。
东部80公里处的地下断裂将电线杆折断;维尔内损失了780座建筑。只有大教堂、清真寺和一所沙皇学校屹立不倒。幸存者在苹果园里露营,余震在他们的床铺下轰鸣;破碎水果的香气与砖尘混合在一起,持续了数周。
红军骑兵小跑进入半废墟的城镇,空气中仍弥漫着地震的尘土。革命委员会废除了沙皇时代的“维尔内”,恢复了哈萨克语的“苹果之父”。街道标志连夜被重新粉刷;店主们醒来后发现自己甚至不会拼写自己的地址。
土西铁路(Turkestan-Siberia Railway)在新车站卸下了政府档案、打字员和一尊列宁铜像。莫斯科建筑师带着防震斯大林式广场的蓝图下车;苹果园为宽阔的、足以容纳五一节坦克通过的对称大道让路。
阿列克谢·舒谢夫的新古典主义宫殿——配有科林斯柱式和伽利略马赛克——迎来了在天山编目铀矿的地质学家。该研究所的首要任务:研究附近的断层为何不断抖动。地震仪日夜滴答作响,成为原子时代的节拍器。
这位贫穷牧民的儿子成为第一书记,并默默地为阿拉木圖带来了苏联最好的投资:马戏团、跳台滑雪场、电视塔。库纳耶夫统治了26年;他的照片挂在每间办公室里,当地人开玩笑说城市的苹果树是在他生日那天开花的。
这座102米高、镶嵌着绿松石面板的塔楼是第一座为9级地震区设计的摩天大楼。其旋转餐厅每90分钟转一圈;食客们在享用罗宋汤的间隙,可以观赏远方山峰上的雪崩。地震演习会打断早餐——服务员会冷静地引导客人走下26层楼梯。
数千名学生抗议库纳耶夫被一名俄罗斯族人取代。警察的警棍敲击着年轻人的锁骨;公交车燃烧,催泪瓦斯的气味飘进医院病房。这次示威埋下了一颗种子,即哈萨克斯坦有一天可以对莫斯科说“不”。
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走上共和国宫的大理石阳台,宣布哈萨克斯坦主权,此时雪花落在下方的人群中。红旗降下;天蓝色的雄鹰旗帜升起。烟花在群山间回荡,听起来像远处的炮火。
政府各部委打包进铁路集装箱,前往1200公里外的阿斯塔纳。阿拉木圖保留了大学、银行和散发苹果香气的公园;一夜之间,它成了该国最大的前首都。当地人耸耸肩说:“我们还有山。”然后又在绿树成荫的多斯特克大道上点了一杯咖啡。
志愿者们在开发商将它们换成玻璃立方体之前,拍摄了100幅现代主义马赛克、公交车站和建构主义住宅区。Instagram 上充满了糖果色的几何图形,市政厅终于将哈萨克斯坦酒店列为遗产。保护主义者在1970年代的屋顶上用塑料杯喝着马奶酒庆祝。
大教堂、政府大楼和摩天大楼被打包成暂定的世界遗产申遗项目,旨在赞美将地震工程视为艺术的成就。如果获得通过,阿拉木圖将成为唯一一座以“幸存自身”为名声的城市。与此同时,野生苹果森林依然覆盖着南坡,静静地孕育着下一座不可思议的城市。
画家 · 1904–1972
在此生活和工作
他带着折叠画架漫步在这些街道上,将游牧传说变成了哈萨克斯坦的第一批国家艺术品。参观以他命名的博物馆;他的后代说他至今仍会在博物馆外为核桃摊贩写生。
作家 · 1897–1961
常驻阿拉木圖,故居博物馆在此
在库纳耶夫街的一座木屋里,他写下了那部1500页的史诗,为哈萨克人提供了文学上的建国神话。今天,屋子里弥漫着苹果茶的香气——导游在当年他与苏联审查员争论的同一个庭院里朗诵他的对话。
政治家 · 1946–2022
出生于阿拉木圖(当时叫阿拉木圖)
这位激进的俄罗斯民族主义者最初是在果戈里街的一间苏联教室里学会大声疾呼的。阿拉木圖宁静的苹果香大道可能塑造了他后来在莫斯科演讲时所需的音量。
一些小事,会改变这座城市待你的方式。
这座城市真实的模样。
值得。你可以在一天之内参观一座1907年建成且未用一颗钉子的木制大教堂,第二天便可徒步前往海拔2500米的绿松石色水库。苏联时期的马赛克艺术、散发着苹果香气的市场,以及能在15分钟内将你送达冰川的缆车,让这里成为中亚最轻松的探险目的地。
完整的三天时间足以游览市区景点,并安排一次前往查伦峡谷(Charyn Canyon)或科尔赛湖(Kolsai Lakes)的一日游。如果你想去什姆布拉克(Shymbulak)滑雪或进行天山多日徒步,建议多预留两天。
总体来说是安全的。天黑后请留在主干道,并使用 Yandex Go 打车,而不是在路边拦车。主要风险在于饮料被下药——在酒吧时,请确保自己的伏特加酒瓶处于未开封状态。
乘坐92路或79路快速公交车前往共和国广场(Respublika Square)只需150坚戈(约合0.30美元)。使用 Yandex Go 打车前往多斯特克大道(Dostyk Avenue)大约需要2000坚戈——这比那些要价5000坚戈的拉客司机便宜得多。
6月中旬至9月初是最佳时间,此时城市气候温暖,高山湖泊也易于前往。滑雪旺季在1月至2月;4月至5月野花盛开,但偶尔会有积雪融化带来的泥泞。
106 个值得探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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