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一方鳳梨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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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Solomon203 · CC BY-SA 4.0
東亞曾經出現過最宏偉的哥德式主教座堂之一,如今已不復存在——但在1945年因美軍炸彈失去它的教友們,後來又在同一塊土地上重建,於是位在中華民國臺北市民生西路上的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 (台北市)至今仍然矗立。作為總教區主教座堂,它比您想像中安靜;和前身相比,也樸素得多。也正因如此,它說出的故事,多數教堂都說不出來。
現存建築於1961年完工,座落在大同區——這一帶曾是日治時期臺北市的商業核心。若您在週二下午從門口走過,可能連第二眼都不會多看。立面樸素,幾乎帶點公務機關氣息。但一踏進去,頭頂一路延展的尖拱立刻洩露了它的野心:這是一座記得自己曾經模樣的主教座堂。
吸引人來到這裡的,不是排場,而是延續至今的重量。同一片土地自1914年起就承載天主教禮拜,經歷殖民統治、空襲轟炸、政局劇變與重建。室內的光線清冷而均勻,穿過那些取代舊窗的新窗灑落;舊窗曾在某個下午的一次轟炸中,被3,800枚炸彈震碎。這裡的安靜不是設計出來的,而是苦熬得來的。
對正在探索臺北市的旅人來說,這座主教座堂提供的是城內寺廟與夜市沒有的東西:20世紀歷史留下了清楚可見的傷痕,然後又被悄悄縫合。
历史
臺灣北部的天主教根源可追溯到1626年,當時西班牙道明會士在基隆附近建立傳教點。不過,這個具體地點的故事,要從約1905年說起:據說一位名叫林茂才的西班牙神父,在日治臺北當時的蓬萊町一帶取得了這塊土地。1911年開始興建完整規模的主教座堂,1914年完工——那是一座氣勢逼人的哥德式建築,當代記載甚至形容它是殖民地首都最壯麗的建築之一。
那座建築撐過了三十年的日本統治。卻沒有撐過終結那段統治的戰爭。
转折点
1945年5月31日,117架美軍B-24解放者轟炸機出現在臺北市上空。它們投下約3,800枚炸彈——足以夷平整個街區,並在一個下午造成3,000多名平民喪生。擁有高聳哥德式拱肋與鐘樓的蓬萊町主教座堂,也在受害之列。留下來的,只是一具被火焰與彈片掏空的殼。
接下來14年,這片廢墟像一道始終無法癒合的傷口。教友在臨時場所舉行禮拜,而臺灣本身也在劇烈轉變——日本人離開,中華民國政府自大陸遷來,1952年教宗庇護十二世又將臺北市升格為總教區。主教座堂的遺址,從此在名義上成了某個必須有建築承載的中心。可惜資金匱乏,整座島嶼也被冷戰生存壓力吞沒。
轉折點出現在1959年,田耕莘樞機被任命為代理總主教。田耕莘——天主教史上首位華人樞機——在共產革命後逃離中國大陸。他很明白,從零開始重建意味著什麼。在他的主導下,重建於同年啟動。到1961年5月,新主教座堂完工:更簡潔、更小,褪去了哥德式的壯麗,卻在結構上堅實可靠。田耕莘用壯觀換來長久。許多本身也是大陸流亡者的教友,終於再次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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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数据由 Google 提供
值得,但先把期待調整一下——這裡不是那種高聳入雲的歐洲哥德式大教堂。你現在看到的建築完工於1961年,風格樸素而現代,因為原本1914年的建築已在1945年5月31日遭盟軍轟炸夷平。它真正值得花時間的地方,在於這段沉靜卻沉重的故事:你正站在同一片地基上,這裡曾矗立著日治時期臺北市最宏偉的建築之一,而周邊街區至今仍保留著舊大同區的傷痕與活力。把這裡和幾分鐘外的寧夏夜市一起走,你會得到一個層次分明的下午。
完全免費入內。這裡是仍在運作的堂區,不是售票景點。若看到第三方旅遊網站販售所謂的「免排隊」票券,直接忽略——這裡沒有排隊,也沒有門票。
搭乘臺北捷運紅線到雙連站,從1號或2號出口出站後,沿民生西路往西步行約10至15分鐘即可到達。也可以從橘線大橋頭站的2號或3號出口前往,距離差不多。518路公車在靜修女中站停靠,就在隔壁。別開車——在大同區找路邊停車位,是種不值得承受的麻煩。
若想要最安靜的時段,平日早上最合適,尤其是7:30平日彌撒剛結束後。若選星期日上午9:00來,整個堂區會熱鬧起來,教友齊聚,是另一種更有共同體感的體驗,但不太適合你按自己的步調慢慢看內部。如果想看外觀最有氣勢的樣子,天黑後再來,立面燈光會在民生西路密集的城市背景前把它托出來。
若只是專注地看一圈,15至20分鐘就夠。若你願意在小側堂多停一會兒、讀讀歷史標示,再看看毗鄰靜修女中校園一帶的環境,最好抓45分鐘左右。這座主教座堂更獎勵放慢步調,而不是單純拉長停留時間。
先看入口附近提到1945年轟炸的歷史標示——多數人都直接走過去。小側堂比主殿更安靜,也更適合沉思。離開前,請站到民生西路對面,再想一想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什麼:一個社群從瓦礫中重建自己的信仰中心,而且兩次都選擇了信念,而不是乾脆轉身離開。
請遮住肩膀與膝蓋——這是仍在使用中的天主教堂最基本的得體穿著。門口不會站著保全硬性執行,但若穿著海灘服或背心進來,你自己也會覺得格格不入。可以拍照,只要低調即可;但請完全不要使用閃光燈,尤其在祈禱或彌撒期間。
這個地點自1914年起就有天主教堂區,因此可說是臺北市最早的天主教堂區所在地;但你今天看到的建築是1961年的。原本那座1914年完工的哥德式主教座堂,曾被視為城內最醒目的建築之一,卻在1945年5月31日遭盟軍轟炸摧毀。有些旅遊指南會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所以別帶著要看幾百年石造古蹟的期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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