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菲律賓巴科洛爾,游客进入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时,穿过的其实是过去二楼的窗户位置,原来的正门至今仍被数米厚、已经硬化的火山泥封在地下。皮纳图博火山带来的火山泥流在1995年吞没了一层,距离火山喷发本身已经过去四年,于是会众干脆把入口改到了楼上。而弥撒从未停止。
大多数游客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处废墟。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恰好相反,它是一座仍在运作的堂区,周日礼拜时中殿依旧坐满人,洗礼和婚礼照常举行,只不过脚下的地面,其实铺在已经凝固的火山碎屑堆积物之上。过去位于钟楼底部的旧洗礼池,如今 somewhere beneath your feet。
吸引人来到这里的,并不只是灾难景观,尽管半座立面被吞没的视觉冲击确实很难夸大。真正让人停下脚步的,是这个地方的倔强。一座曾被地震震散、两度重建、又被活埋,却在几个月内重新开放的教堂,比任何博物馆展柜都更能说明邦板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巴科洛爾坐落在平坦的火山泥流平原上,距马尼拉西北约80公里,开车从安赫莱斯市过来大约30分钟。若在平日下午到访,你甚至可能几乎独享整座教堂。当半栋建筑都已消失在地下时,那份安静会显得格外不同。
看点
半埋在地下的教堂
你是从窗户走进去的。仅这一点,就会彻底改写你对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的理解。1995 年 9 月 3 日,来自皮纳图博火山的一股火山泥流把教堂埋到第二层楼高,原来的大门被大约 6 米厚的火山泥吞没,侧放起来比一栋两层楼房还高。曾经位于上层的窗户,如今成了新的入口,而堂区从未迁离。走进里面,中殿会让人觉得被压缩了,比例失调得古怪,身体会先察觉,大脑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原本高耸的天花板,如今低低压在头顶。但请看向祭坛:那座贴金的巴洛克祭坛屏风从泥中被挖出,又重新安放在穹顶下方,依旧闪着当年地面还低 6 米时的笃定光泽。对比本身就是重点。厚重的砖石墙体,在后期灰泥剥落处裸露出来,提醒你这是一座由 Eugenio Alvarez 神父于 1886 年主持建成的殖民时期厚重建筑,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种脆弱的奇景。立面十字架上方,一句拉丁铭文仍写着“Rex Regum Et Dominus Dominantium”。大多数游客从不会抬头看见它。
巴科洛爾博物馆与神圣回忆
教堂旁边那座旧修道院侧翼如今改成了博物馆,同时像档案馆,也像圣物收藏室。天花板低得惊人,凡是身高接近 170 厘米的人几乎都会下意识低头,这种身体反应本身就在提醒你:你走过的,其实曾是二楼。馆内陈列着 Villa de Bacolor 的老照片,记录着皮纳图博火山抹去街道之前的小镇模样:殖民时期住宅、开阔广场,还有那座曾以完整高度矗立的教堂。旁边则摆着被救出的物件,宗教圣像、礼仪器皿、绘画,全是堂区居民从火山泥里抢出来的,他们不肯让泥流替这段历史写下句号。这里带来的感受,更像一间家族阁楼,而不是精修细作的展厅。也正因如此,它才成立。你可以从外面进入,也可以从教堂内部穿过去,后者更值得选:从镀金祭坛屏风走进这些狭窄、塞满遗物的走廊,失去的一切会突然变得具体,不再只是一个统计数字。
完整参观路线:从立面到圣墓园
先从正立面看起,这里最能读出建筑被截短后的轮廓,一座仿佛正往地里沉下去的教堂。再绕到后部外墙,改写后的高度更有冲击力,裸露的砖石也让你看清建筑原本的体量。然后走进里面,参加弥撒,或者安静坐一会儿;圣吉列尔莫是一座仍在运作的堂区,不是陈列在玻璃柜里的遗迹,而那片压低天花板下的祈祷声,有一种任何说明牌都复制不了的分量。接着穿过去看“神圣回忆”博物馆,再从出口走向相邻的 Campo Santo 旧墓园。那是这片建筑群最安静的边缘,远离旅行团聚集的正立面。整条动线不到 1 小时就能走完,不过最好多留一点时间。那些被列为遗产文物、统称为“Vox Dei”的钟,很值得专门去找一找。要是你在圣周到访,尤其是耶稣受难日,教堂还会举行 Pahalik 仪式和游行,队伍里会出现从火山泥中幸存下来的古老 pasos,也就是雕刻游行圣像花车。那时,这栋建筑会从沉思般的遗迹,变成喧闹、拥挤、顽强活着的所在。
图片库
图览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
菲律賓巴科洛爾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的历史性内部空间,以富有戏剧感的木质拱形天花板和传统木制长椅见长。
Ramon FVelasquez · cc by-sa 3.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以独特的建筑风貌和经历而成为坚韧的地标。
Carl Flores Trinidad · cc by-sa 3.0
这块金属纪念牌纪念了 Centro Catolico 的官员与董事,他们曾监督菲律賓巴科洛爾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周界围栏的修建。
Ralff Nestor Nacor · cc by-sa 4.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以独特建筑和顽强历史闻名。
Ralff Nestor Nacor · cc by-sa 4.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里,那座惊艳而装饰繁复的祭坛。
Ralff Nestor Nacor · cc by-sa 4.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展示出令人惊叹的巴洛克建筑,并点缀着节庆星形灯笼。
Ramon FVelasquez · cc by-sa 3.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以风化石砌立面和醒目的红色屋顶,成为一处坚韧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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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菲律賓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附近的巴科洛爾圣墓园历史石质入口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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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是一处坚韧的地标,曾在 1991 年皮纳图博火山泥流后被部分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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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以独特的下沉式建筑和华丽的巴洛克立面著称。
Elmer B. Domingo · cc by-sa 4.0
菲律賓巴科洛爾这座历史悠久的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展现出独特的建筑遗产和标志性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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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巴科洛爾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一景。
Ralff Nestor Nacor · cc by-sa 4.0
留意教堂原本的入口:现在主门已经与地面齐平,但过去通向那里的一整段石阶,其实就埋在你的脚下,四周包围着它的土层正是火山泥流沉积。你眼前高高耸起的屋顶线,过去曾完整地位于街面之上的第二层。
游客须知
如何前往
从马尼拉出发,可搭乘前往邦板牙圣费尔南多的省际巴士,车程大约两小时,具体视交通而定,可选择的公司包括杰纳西斯、维克托里莱纳和菲律宾兔。到了圣费尔南多或邦板牙购物中心后,再转乘开往巴科洛爾方向、标有“巴科洛爾-瓜瓜-贝蒂斯”的吉普尼。教堂位于卡班班岸区的唐·塞费里诺·霍文街,距离吉普尼终点站约190米,离公共市场约118米,近到你还没来得及问路,多半已经先看见那座半埋的教堂立面。
开放时间
截至2026年,教堂每天开放,时间为上午6:00至11:30,以及下午2:00至4:00。中午会关闭,行程最好避开这段空档,不然只会看到上锁的门。每年圣婴展期间,通常在1月下旬到2月上旬,开放时间会延长至上午7:00至晚上7:00。2月10日的圣吉列尔莫瞻礼日,以及11月第三个星期日的拉纳瓦尔节前后,人潮会明显更多。
所需时间
如果只是快速到访,拍拍立面,走过被压缩过的内部空间,再花一点时间感受那些被掩埋的体量,20到30分钟就够了。要是还想看教区博物馆、教堂后方部分被掩埋的墓园,以及朝拜小堂,最好留出45到75分钟。把巴科洛爾安排成半日顺路小旅行很合适,不过单看教堂本身,一小时以内已经足够。
无障碍情况
因为被火山泥流掩埋,如今进入教堂的位置,其实相当于过去上层窗户的高度,原本的唱诗楼现在反倒成了地面层。至少有一处通道需要弯腰通过,而内部天花板之所以显得异常低,是因为教堂仍有数米深埋地下。轮椅通行情况没有明确资料,若无协助,实际操作多半相当困难。现场也没有电梯。
游客建议
按堂区礼仪着装
这里是一座仍在使用中的天主教教堂,平时会举行常规弥撒、婚礼和圣周游行,不是一处任你随意探看的废墟。请遮住肩膀和膝盖,进入室内后摘帽;如果有信众在场,声音放低。
拍照礼仪
从游客相册,甚至婚礼拍摄来看,礼拜以外时段在外面随手用手机拍照似乎很常见,也普遍被接受。但如果要用三脚架、闪光灯、无人机,或进行任何商业拍摄,请先到堂区办公室询问。礼仪进行中请主动让开。
去吃卡潘潘岸菜
教堂附近的 Granda's Sweet Delicacies 出售 mamon tostado 和 suman banos,这两样都是巴科洛爾常见的伴手礼。想正经坐下来吃一顿,Apag Marangle 提供经典卡潘潘岸菜,价格属中档,大约 PHP 200–499。想吃得讲究一点,Diosdado 是更奢侈的选择,人均大约 PHP 800–1,000。
记住真正的日期
很多导览会说教堂是在 1991 年皮纳图博火山喷发时被埋的。差了整整 4 年。火山是在 1991 年 6 月 15 日喷发,但吞没教堂的火山泥流是在 1995 年 9 月 3 日才到达。而且那是 lahar,也就是火山泥流,不是熔岩。当地人会注意到游客有没有把这件事说错。
算准到达时间
早晨的光线最适合拍立面,教堂从 6:00 AM 开门,那时天气也更凉,游客最少。尽量避开中午闭馆时段 11:30 AM–2:00 PM,以及雨季降雨最重的几个月,巴科洛爾这片被火山泥改写过的地形在大雨里会变得不太好走。
看好随身物品
这里没有典型的游客骗局场面,Cabambangan 的人口还不到 500 人。但小偷小摸并非没有:2026 年 1 月,连教堂内部的宗教物品都曾失窃。包要贴身带好,停放的车辆里也别把贵重物品留在无人看管处。
美食推荐
不可错过的美食
卡潘邦安阿桑帕卡馬蘭
在地人氣推荐点: 點卡爾德雷塔就對了,這裡最出色的就是這道。若想吃正宗卡潘邦安口味又不想太費心,豬肉料理和西西格也都很穩。
這是附近離教堂最近、也最適合坐下來好好吃一頓的餐廳。參觀完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後,要找一餐像樣的飯,這裡最省事。當地人來這裡吃的是正宗卡潘邦安料理,不是做給遊客看的版本。
丹達披薩巴科洛爾店
快速簡餐推荐点: 可點義大利辣香腸或牛肉蘑菇口味,簡單直接,幾乎不會出錯。若您想換個路數,菜單上也有夏威夷風味。
若您只想在教堂附近快速吃點東西,不想坐進餐廳耗上一整個午餐,這裡是最合適的選擇。營業到凌晨2點,晚上逛完之後來吃一口尤其方便。
約翰約翰小館
在地人氣推荐点: 公開菜單資訊不多,但這種在地食堂最穩的點法,就是看當天特餐和店裡的招牌飯。重點很簡單:吃當天新鮮的。
這是一間不講排場的街坊小店,端出的就是本地人天天吃的老實菲律賓菜。您若想吃到真正的飯菜,而不是用餐體驗,常常就是誤打誤撞走進這種地方。
餐饮建议
- check 卡潘邦安阿桑帕卡馬蘭就在教堂正對面,參觀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後不用再搭三輪車找吃的。
- check 丹達披薩營業到凌晨2點,若您晚上還在附近走走,這裡是很穩妥的宵夜選擇。
- check 若在卡潘邦安阿桑帕卡馬蘭吃一頓完整正餐,每人預算抓400至600菲律賓披索;丹達披薩這類簡餐則約200至350菲律賓披索就夠。
- check 波夫拉西翁的巴科洛爾公有市場有賣秋葵煎餅、帕納拉與其他街頭小吃,若您不只想坐下用餐,可以往那裡再探一圈。
餐厅数据由 Google 提供
历史背景
泥土留下了什么
奥斯定会修士大约于1576年在巴科洛爾建立教区,使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成为邦板牙较古老的教堂之一。这座城镇则在两年前由唐·吉列尔莫·马纳巴特主持建立;而在英国占领马尼拉期间的短短一段时间里,从1762年10月到1764年5月,巴科洛爾还曾是西蒙·德·安达·伊·萨拉萨尔领导下西班牙殖民流亡政府的所在地。
今天这座教堂并不是最初那一座。1880年的一场地震摧毁了较早的建筑,当地政府档案记载,1886年在欧亨尼奥·阿尔瓦雷斯神父主持下进行了重建;不过也有资料指出,1897年在曼努埃尔·迪亚斯神父主持下还经历过另一轮重建,确切顺序至今仍无定论。可以确定的是:后来面对火山泥流的这座建筑,至少已经熬过两次灾难性的重建。
留下来的神父
1995年年中,内斯托尔·G·塔亚格二世神父被派往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时,接手的是一个仍在从1991年皮纳图博火山喷发中恢复的堂区。根据《菲律宾星报》2001年的一篇报道,他于1995年6月24日抵达,距离那场将彻底改写教堂几何结构的最严重火山泥流灾害,只有不到三个月。
1995年的火山泥流并不像海浪那样猛扑而来。它更缓慢,也更彻底:火山沉积物与雨水混成的沉重洪流一路漫过教堂大门,爬上墙体,直到窗台才停下,把中殿下半部封死在硬化的泥层之中。教会当局一度考虑彻底放弃这个堂区。
塔亚格拒绝了。他在一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举行弥撒,身后就是被掩埋的立面;随后又带领志愿者一点一点挖出并重新拼装雕刻祭坛屏饰,不是把它们当作博物馆文物,而是继续作为真正使用中的祭坛陈设。根据当时的一则记载,到1995年11月,拉纳瓦尔游行已经再次在半埋的教堂举行,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也由灾难现场,变成了巴科洛爾并未终结的宣言。
战时首都的教区
从1762年10月到1764年5月,巴科洛爾是菲律賓除马尼拉之外政治地位最重要的城镇。七年战争期间,英国人攻占首都后,西班牙总督西蒙·德·安达·伊·萨拉萨尔退到巴科洛爾建立流亡政府,而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建筑群正处在这套临时战时行政体系的中心。1765年11月,一道皇家敕令将巴科洛爾正式升格为镇,以此确认这座城镇当时所扮演的角色。
拉纳瓦尔节与那块代替珠宝的饼干
自1786年起,巴科洛爾便开始庆祝拉纳瓦尔节,以纪念至圣玫瑰圣母。按照当地传统,因贫困而无力向圣母献上珠宝的信众,改做了一种点心作为奉献,这便是“杜尔塞·普伦达”,名字取自一首献给圣母玛利亚的西班牙告别圣歌。原本用于游行的圣像在皮纳图博火山灾后迁徙之后,被安置到甲米地德拉萨大学达斯马里尼亚斯分校的博物馆中;当地领袖一直呼吁将其归还,而那尊主要用于瞻礼、并不参与游行的供奉圣像,至今仍保存在圣吉列尔莫教区教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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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巴科洛爾的沉沒教堂值得一去嗎? add
值得。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菲律賓最讓人失去方向感的歷史遺址之一,至少要留一小時,才看得出門道。您是從原本二樓的窗戶進入,因為1995年皮納圖博火山泥流把最初的一樓整層埋住了。這裡不是廢墟:彌撒仍在舉行,從泥中搶救出的鍍金祭壇在圓頂下發亮,小型博物館裡則保存著從瓦礫中拉出的照片與聖物。
從馬尼拉怎麼去巴科洛爾的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 add
先搭省際巴士到邦板牙的聖費爾南多,常見業者有創世紀巴士、勝利巴士與菲律賓兔巴士,之後轉乘行經巴科洛爾—瓜瓜—貝蒂斯路線的吉普尼,或包一輛三輪車走最後一段。教堂位於卡班班岸的唐・塞費里諾・霍文街,距離巴科洛爾吉普尼總站約190公尺,緊鄰公有市場。巴科洛爾沒有火車或捷運可直達。
可以免費參觀巴科洛爾教堂嗎? add
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仍在運作的堂區教堂,可自由入內參觀,不收門票,沒有分時段入場,也不用預約。附設博物館與聖嬰展據報也都是免費。捐款合宜,但不是硬性規定。
巴科洛爾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的開放時間是什麼時候? add
根據目前的貓途鷹與導航地圖資訊,教堂每日開放時間為上午6:00至11:30,下午2:00至4:00。遇到瞻禮日,例如2月10日的聖吉列爾莫瞻禮,或11月第三個星期日的拉納瓦爾慶典,開放時間通常更長,人潮也更多。中午會關門,所以若打算下午來,最好2:00之後再到。
參觀巴科洛爾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要多久? add
走馬看花大約20到30分鐘;若把博物館、墓地與外圍散步都看進去,45到75分鐘比較合理。真正耗時間的,是消化眼前這一切:您彎身穿過的入口原本是窗戶,您腳下踩著的地面其實把原本的中殿埋在下面,整棟建築的垂直邏輯都被火山泥改寫了。若從聖費爾南多或安赫萊斯出發,安排成半日遊很合適。
到巴科洛爾沉沒教堂,有什麼絕對不能錯過? add
先看入口本身:您走過的其實是從前上層的窗戶,這意味著最初的大門至今仍埋在您腳下數公尺深的地方。教堂內部的鍍金主祭壇與講道台,都是教友從火山泥中挖出後重新組裝的;請留意壓低的天花板與華麗鍍金之間的反差。舊修道院側翼裡的「巴科洛爾神聖回憶」博物館,保存著災前災後照片與搶救出的聖物,多數匆匆來去的遊客反而完全錯過。
什麼時候最適合造訪巴科洛爾的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 add
每年11月至4月的乾季,最適合看清被掩埋的立面與周圍火山泥地貌。若想感受氣氛,聖週期間的願週五遊行會讓教堂徹底變樣,現場可見從災難中保存下來的古老卡潘邦安抬像,不過人潮也會明顯增加。2月10日的聖吉列爾莫瞻禮日也很值得來,屆時整個堂區都會因對主保聖人的卡潘邦安敬稱「阿蓬・格蒙」而熱鬧起來。
巴科洛爾教堂是被皮納圖博火山爆發掩埋的嗎? add
不完全是,而且這正是多數遊客最容易搞錯的地方。皮納圖博火山是在1991年6月15日爆發,但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是在四年後的1995年,被火山泥流掩埋。火山泥流不是熔岩,而是火山碎屑與雨水混成、快速移動的泥漿洪流。它吞掉了立面的下半部,把大門變成地下遺跡,也把實際可使用的地面整整抬高了好幾公尺。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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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市政府——旅遊頁面
市政府官方旅遊名錄,收錄教堂歷史、瞻禮日期、地方美食與周邊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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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市政府——巴科洛爾歷史
城鎮建立日期、英軍佔領歷史,以及火山泥流時間線,其中包括有爭議的1995年10月1日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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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市政府——旅遊景點文件
詳細記述教堂建造與重建年表、1576年創建日期,以及地震與火山泥流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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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市政府——2025年聖吉列爾莫瞻禮日
介紹聖吉列爾莫在卡潘邦安語中的敬稱「阿蓬・格蒙」,以及瞻禮日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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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星報》——重建巴科洛爾(2001)
詳細回顧小內斯托爾・G・塔亞格神父、火山泥流後教區如何存續、祭壇保存,以及拉納瓦爾敬禮的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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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星報》——願週五在「還有明天」教堂的遊行(2025)
2025年聖週報導,呈現古老的卡潘邦安抬像與仍然活躍的禮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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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者報》——裂縫進一步削弱巴科洛爾教堂,面臨倒塌危險(2016)
鐘樓穩定性疑慮、有爭議的1995年10月1日火山泥流日期,以及保育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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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者報》——消失於皮納圖博火山爆發後:巴科洛爾的傳統餅乾回來了(2024)
介紹杜爾塞・普倫達的飲食傳統、可追溯至1786年的拉納瓦爾歷史,以及現藏於達斯馬里尼亞斯德拉薩大學的失蹤遊行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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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途鷹——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評價
遊客回報的開放時間、停車資訊、內部描述與附近餐廳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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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地圖——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
目前開放時間確認(6:00-11:30、14:00-16:00)與位置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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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菲律賓》——邦板牙半埋的巴科洛爾教堂
第一手探訪記錄,提到窗改門、厚磚牆與博物館側翼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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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歷史委員會確認教區於1576年建立,以及西蒙・德・安達流亡政府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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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堂區網——邦板牙巴科洛爾聖吉列爾莫教區
教區聯絡資料、臉書頁面資訊,以及1576年創建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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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共享資源——聖吉列爾莫教區教堂分類
教堂外觀、內部、鐘、博物館與墓地的影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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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科洛爾市政府——飯店、度假村與餐廳
官方周邊餐飲名錄,包括塔薩斯咖啡館與蒙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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