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斯洛文尼亞把一尊9米高的青铜像立在首都正中央,还让他永远望向那个根本不愿理会他的女人的窗户。位于卢布尔雅那的普雷舍伦纪念碑,自1905年起便让诗人弗兰策·普雷舍伦凝固于此:手里拿着书,目光锁定在尤莉娅·普里米茨曾经居住的那栋楼上。这段单相思最后由她嫁给一位维也纳商人、离开城市而收场。你或许是为青铜雕像而来,最后记住的,却会是它如何坦白一个国家为何选择一位失恋的诗人——不是将军,也不是国王——来代表自己的身份。
普雷舍伦广场位于卢布尔雅那老城的关键节点,方济会教堂鲑粉色的立面、卢布尔雅尼察河和普列赤尼克设计的三重桥,都在这里相遇。纪念碑立在建筑师马克斯·法比亚尼设计的花岗岩基座上:上方是着正式服装的普雷舍伦青铜像,更高处则是一尊手持月桂枝的半裸缪斯。基座上的两块浮雕刻画了他诗作中的场景。广场对面建筑上的尤莉娅·普里米茨胸像,则把这幅画面补全——虽然对早在雕像问世前几十年就离开卢布尔雅那的她来说,这样的安排大概会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个地方不只是适合匆匆拍一张照,真正值得停下来的,是它背后的故事。建造纪念碑所需的71,000克朗——大致相当于几栋不错的维也纳联排宅邸的价钱——并非来自帝国旨意,而是普通斯洛文尼亞人一点点集资而成,其中很多捐款者还是女性。在哈布斯堡帝国一个省会城市的中央广场上,为一位用斯洛文尼亞语写作的诗人立碑,表面是文化举动,实则是政治表态。帝国容忍了。当地的主教没有。
如今广场已经步行化,当地人把这座纪念碑当作碰头地点,用起来熟稔得就像巴黎人约在地铁口见面一样自然。天气暖和的傍晚,街头乐手会在附近摆开阵势。诗人则始终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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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诗人与他的缪斯
弗朗策·普列舍伦于1849年去世。他的纪念碑直到1905年才揭幕。你眼前这张脸,其实是一种推断。雕塑家伊万·扎耶茨根据弗朗茨·戈尔登施泰因留下的唯一一幅肖像重建了他的面容,又给雕像穿上一套从维也纳博物馆借来的19世纪30年代西装。最终呈现出的,是一位高3.5米的青铜诗人,站在深色的波霍列托纳岩之上。这是一种采自斯洛文尼亚丘陵地带的花岗质石材,即使在7月,摸上去也依旧冰凉粗粝。他头顶上方,一位半裸缪斯高举着月桂枝。她的模特是来自的里雅斯特的舞者奥林匹娅·波扎蒂。她是真实存在的女人,不是什么抽象寓意,尽管1905年揭幕时在场的主教只顾着为她裸露的皮肤大惊失色,根本无意体会这层差别。
整座结构高9.6米,差不多相当于三层楼,不过只有走近、仰起脖子时,这个尺度才真正压过来。再把视线放低一点。膝盖高度处,两块青铜浮雕板分别刻着普列舍伦诗作中的场景,一块取自《萨维察河上的洗礼》,另一块出自《渔夫》。早晨斜射的光线会让它们带有印象派质感的表面细节浮现出来,到了正午,平直的日光一压,这些细节就不见了。参加揭幕仪式的那2万人里,大概多数人也从没低头看过。
通向尤利娅·普里米奇的视线
站在纪念碑前,顺着普列舍伦青铜雕像的目光看过去。他面向西方,越过整座广场,望向沃尔福瓦街上的一栋建筑。那栋楼的立面上嵌着一幅浅浮雕肖像,小小的,很容易错过,而且几乎所有人都会错过。那是尤利娅·普里米奇,他成年后大半生都在单恋、却从未得到回应的女子。她从石头里回望他。他从青铜中凝视她。两者之间隔着50米的露天空隙,没有任何办法能把这段距离真正抹掉。
正是这个细节,让这座纪念碑从普通的城市雕像变成了一件带着疼痛感的东西。设计基座的建筑师马克斯·法比亚尼,以及由市长伊万·赫里巴尔领导的委员会,在1900年决定这个朝向时,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整座广场都成了失恋的舞台布景,自1905年9月10日起一直凝固至今。要找到尤利娅的浮雕:面朝普列舍伦注视的方向,看向沃尔福瓦街与广场相接的转角建筑,再扫视上方立面。你一旦看见,就很难再忽略这道几何关系。
几乎没人留意的细节
离开前,先找三样东西。第一,基座上部那棵刻在波霍列托纳岩上的风格化椴树,也就是斯洛文尼亚的民族象征。它被处理得极其含蓄,许多游客一辈子路过这里,都未必会真正注意到。用指尖沿着表面轻轻摸过去,你会先感觉到它,然后才看见它。第二,自1905年起,基座内部封存着一个时间胶囊,里面有一封讲述纪念碑建造经过的信,以及几枚硬币。你看不见它,摸不到它,也找不到任何标示其位置的缝隙。它只是待在那里,被石头守口如瓶。第三,留意缪斯所在位置的颜色变化。她脚下的底座是蒂罗尔花岗岩,颜色比下方深色的斯洛文尼亚托纳岩更浅,也更暖。两种来自不同山脉的石头,在一道清晰可见的接缝处相遇,安静地勾勒出那个曾为这座耗资7.1万克朗纪念碑提供背景的旧帝国地理。整座纪念碑大体上由斯洛文尼亚妇女和市民社团出资,在奥匈统治之下,这是一场披着公共艺术外衣的文化反抗。
图片库
图览普雷舍伦纪念碑,卢布尔雅那
这张抓拍的街景照片里,一名男子坐在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标志性的普雷舍伦纪念碑石阶上休息。
RdA Suisse from Suisse · cc by 2.0
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普雷舍伦纪念碑底座上的一处精致青铜浮雕,展现了复杂细密的雕塑工艺。
Ajznponar · cc0
普雷舍伦纪念碑矗立在卢布尔雅那的中央广场上,背后是报喜方济各会教堂醒目的粉红色立面。
Julien Maury · public domain
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的重要聚点,当地人与游客聚集于此,四周环绕着历史建筑。
RdA Suisse from Suisse · cc by 2.0
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的核心地标,周围环绕着历史建筑和热闹的鹅卵石广场。
RdA Suisse from Suisse · cc by 2.0
法国·普雷舍伦的标志性青铜雕像傲然立于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是重要的文化地标。
Panasko · cc by-sa 4.0
标志性的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明亮蓝天下热闹的聚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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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醒目的地标,纪念这个国家最伟大的诗人。
Ajznponar · cc0
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的重要地标,四周环绕着优美的历史建筑,头顶是澄澈的蓝天。
Fred Romero from Paris, France · cc by 2.0
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的重要地标,以青铜雕像和缪斯致敬这个国家最伟大的诗人。
chripell from Udine, Friuli · cc by-sa 2.0
青铜普雷舍伦纪念碑是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的重要地标,周围优美的历史建筑为它构成了背景。
Julien Maury · public domain
这是一幅斯洛文尼亞卢布尔雅那市中心标志性普雷舍伦纪念碑的景象,周围环绕着历史建筑和本地街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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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视频探索普雷舍伦纪念碑,卢布尔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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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基座底部那些由扎耶茨于1901年完成的浮雕,再抬头看看那尊半裸缪斯像——然后留意附近已经长成的大白桦树。1905年耶格利奇主教提出抗议后,这些树就是特意种来挡住方济会教堂入口处视线的。
游客须知
如何到达
普雷舍伦广场位于卢布尔雅那步行化的老城内——自2007年起就不再通车。从中央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出发,沿米克洛希切娃街向南步行,大约12分钟可达。市内公交会停靠在斯洛文斯卡路上,那里距离广场向西步行两分钟。如果你开车来,可以把车停在国会广场停车场或Nama停车场,再步行5到10分钟进入广场。
开放时间
截至2026年,这座纪念碑位于一处开放式公共广场,没有大门、围栏,也没有关门时间——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均可免费进入。像12月圣诞市集搭建期间这样的重大活动,广场可能会临时限制通行,但雕像始终看得见。
建议停留时间
如果只是看雕像、基座浮雕,再找找沃尔福瓦街对面建筑上那个安静却令人心碎的尤莉娅·普里米茨肖像,10到15分钟就够了。若你还想走进方济会教堂、穿过三重桥,再找家咖啡馆坐一会儿,最好预留1到2小时。从这里出发绕老城走一整圈大约2公里,步行差不多1小时。
无障碍信息
整个广场都是平整光滑的花岗岩铺地,没有台阶和障碍物,轮椅和婴儿车都能轻松通行。附近斯洛文斯卡路上的城市公交使用低地板车辆。穿过三重桥后,步行化的老城主街也同样平坦,没有台阶。
游客建议
寻找这段爱情故事
普雷舍伦青铜雕像的目光正对着广场另一侧的一个特定位置:沃尔福瓦街上尤莉娅·普里米茨的浮雕肖像。她是他爱了一生、却从未开口搭话的女子。站到雕像后方,顺着他的视线找过去,就能看到她。大多数游客都会直接错过这个细节。
光线最好,人也最少的时候
清晨最适合来,金色阳光会落在雕像后方那座鲑粉色的方济会教堂立面上,广场也几乎空无一人。日落之后,纪念碑、教堂和三重桥都会亮起泛光灯,卢布尔雅尼察河面映出层层倒影,值得你慢慢拍上一张。
别在广场上吃
普雷舍伦广场上的咖啡馆,价格里多少都带着地段溢价。穿过三重桥走两分钟,到斯塔里广场或梅斯特尼广场去,价格更实在,也能吃到像样的斯洛文尼亚菜——找找克拉尼斯卡香肠和波蒂察。想吃得省一点,可以去北边步行五分钟的沃德尼科夫广场中央市场一带。
方济会教堂着装要求
广场上最醒目的那座粉色巴洛克教堂可以免费进入,不过要遮住肩膀,也别穿短裤。纪念碑本身在户外,对穿着倒完全没有要求。
2月8日来这里
普雷舍伦日是斯洛文尼亞的国家文化日——人们会在雕像前敬献花环,广场上会有诗歌朗诵,整座城市庆祝的不是战争,而是文学。世界上几乎没有几个国家会让一位诗人,而不是将军,成为主要市民广场的主角。到了这一天,你会最明白这个选择的意义。
问问白桦树的故事
1905年,这尊半裸缪斯像揭幕时,当地主教大为震惊,市政府甚至种下白桦树,好挡住从教堂入口望过去的视线。卢布尔雅那的每一本城市指南都乐于讲这个故事,喜形于色——它很能说明一种颇具斯洛文尼亚气质的处事方式:比起正面冲突,更偏爱安静妥协。
美食推荐
不可错过的美食
卢布尔雅那美食之旅——斯洛文尼亚美食
本地人喜爱推荐点: 直接点这趟导览式美食体验本身就对了。您会尝到正宗的斯洛文尼亞特色,包括本地奶酪、风干肉类和传统菜肴,同时听本地人讲述卢布尔雅那饮食文化背后的故事。
想真正了解斯洛文尼亞料理,又不想为游客包装多花钱,这里很合适。您会在纪念碑广场旁、当地人真正会带朋友来的地方用餐,带队的人对这座城市的美食角落了如指掌。
Hleb'c na Trubarjevi
便捷小吃推荐点: 新鲜出炉的面包和传统斯洛文尼亞糕点。当地人会来这里买早晨那条面包,也会在周末带走一卷波蒂察坚果卷点心。木炉烘焙的东西很靠谱。
这是一家真正的街坊面包店,不是给游客开的咖啡馆。卢布尔雅那本地人平时就在这里买面包,所以很适合来一顿自然不做作的早餐,或顺手吃点东西。
LJubo
本地人喜爱推荐点: 本地精酿饮品和小份餐盘。这里是街坊常来的地方,斯洛文尼亞人就是这样打发夜晚的,所以不妨看看本地人点什么,也可以让调酒师替您拿主意。
这是一家正经的本地酒吧,不是游客扎堆的地方。晚上来喝一杯、配点简单小食很合适,气氛是地道的卢布尔雅那味道,也能避开普雷舍伦广场的人潮。
拉内塔酒吧
便捷小吃推荐点: 点当天特别菜单上的东西最合适。这里地方不大,菜单会随季节变化,愿意灵活一点往往吃得更好。可以直接问店员今天推荐什么。
它藏在纪念碑旁一条安静的小街上,离主广场只有几步,却能让人暂时躲开喧闹,东西也丝毫不敷衍,味道和氛围都很真诚。
餐饮建议
- check 中央市场(Centralna tržnica)就在三重桥对面,距普雷舍伦纪念碑仅 2 分钟路程,是这一带最值得去的美食地点,周一至周六 8:00–16:00 营业。
- check 想体验最完整的中央市场,请选周六上午来,摊贩最多,气氛也最热闹。
- check 每年 3 月中旬到 10 月底的每个周五,开放厨房(Odprta kuhna)都会在中央市场摆摊,餐厅主厨亲自出摊,供应斯洛文尼亞菜和各国料理;本地人和会吃的游客都来这里。
- check 普列赤涅克设计的有顶市场底层有一家小鱼餐馆(Ribarnica),供应新鲜海鲜,知道的人不算多。
- check 普雷舍伦广场附近的大多数餐馆都做游客生意;不如去找那些小酒吧和面包店,卢布尔雅那本地人平时就在那儿吃。
- check 中央市场的价格很友好,几欧元就能买到小摊餐食,还能坐在市场拱廊里用餐。
餐厅数据由 Google 提供
历史背景
青铜、石头,与安静的反抗
普雷舍伦纪念碑并不是轻轻松松就立起来的。从1889年一群文法学校学生首次提出设想,到16年后举行正式揭幕典礼,这个项目经历了学者请愿、政治运作、雕塑竞赛、维也纳铸造,以及一场后来本身就成为民族团结行动的筹款运动。
弗朗策·普列舍伦本人从未见到这一切。他1849年死于克拉尼,年仅48岁,死因为肝病。由于德语法律圈让一位出身农民家庭的斯洛文尼亚人几乎不可能独立执业,他多年只能做律师书记员。他最重要的诗集直到去世前两年才出版,而且几乎无人问津。这座纪念碑纪念的并不是普列舍伦生前是谁,而是后来斯洛文尼亚把他塑造成了什么:一个被后世加诸象征意义的人,而这件事本身,大概会让他吃惊。
让一个民族直视自身的市长
伊万·赫里巴尔原本是富有的商人,后来从政,1896年至1910年担任卢布尔雅那市长。那几年里,这座城市仍是奥匈帝国边缘地带的一座省会,斯洛文尼亚文化表达只能在夹缝中存在。1898年,赫里巴尔公开支持纪念碑计划,并在次年宣布举行正式雕塑竞赛,这等于把城市建设变成了民族记忆的工具。筹资方式让这层意味更鲜明:那7.1万克朗来自斯洛文尼亚妇女和各类市民社团,不来自维也纳,不来自教会,也不来自贵族资助。一个民族,为自己的诗人买单。
1899年的竞赛共吸引七位雕塑家参加。伊万·扎耶茨胜出,并于1900年10月18日正式获得委托。他在维也纳工作,根据唯一得到认证的普列舍伦肖像,也就是弗朗茨·戈尔登施泰因所作的画像,塑造诗人的面容,还为雕像穿上了一套从维也纳一间博物馆借来的19世纪30年代西装。高踞诗人上方的缪斯,以来自的里雅斯特的舞者奥林匹娅·波扎蒂为模特。她的名字只在脚注里留存,除这次委托之外,她的人生几乎从记录中消失。克虏伯铸造厂于1903年9月浇铸诗人雕像,缪斯则在1904年初完成。
1905年9月10日,超过2万人挤满广场,参加揭幕仪式,而当时全城人口大约只有3.6万。也就是一半以上。作家兼政治家伊万·塔夫察尔在一座哈布斯堡城市的中心,用斯洛文尼亚语公开发表仪式演说。他庆祝的不是王朝,而是一位诗人:他用帝国视为次要的语言写作,写一段帝国从未留意过的爱情。人群非常清楚自己正在见证什么。普列舍伦死后56年,仍未得到生前应有的承认,他的民族却把他安放在首都地理与象征意义上的中心。这是一个尚未拥有国家的民族,借集体行动向世界表明自身。
裸体缪斯与主教
基座顶端那位半裸缪斯一落成就引发了丑闻。安东·博纳文图拉·耶格利奇主教公开强烈反对,在他看来,一尊面朝方济各会教堂的青铜裸体像,简直是在公然冒犯体面。传说后来有人特意种下白桦树,挡住从教堂入口望向雕像的视线,不过这一细节只见于一份资料,至今没有证实。真正有文献记录的是这场冲突本身:纪念碑委员会把民族自豪感摆在了教会式的谦抑之前,而主教输了。缪斯留了下来。她至今仍在那里,举着月桂枝,赤裸着身体,毫不歉疚地面朝教堂。
两种石头,一个讯息
基座的材料本身,也在低声讲述另一个故事。法比亚尼为主体指定了波霍列托纳岩,这种石材采自斯洛文尼亚的一条山脉;缪斯脚下的底座则使用蒂罗尔花岗岩。在一座本就充满政治意味的纪念碑上,为一位斯洛文尼亚诗人选用斯洛文尼亚石材,本身就是刻意之举。石匠阿洛伊齐·沃德尼克完成了这项工程。两块青铜浮雕板上方,一块描绘普列舍伦史诗《萨维察河上的洗礼》中的场景,另一块取材自他的抒情诗《渔夫》,而更高处的基座上缘则环绕着一圈风格化的椴树纹样。椴树是斯洛文尼亚民族认同的象征。几乎没人会抬头看到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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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卢布尔雅那的普雷舍伦纪念碑值得去看吗? add
值得。这里既是卢布尔雅那情感意义上的中心,也是地理意义上的中心,周围广场承载着这座城市的日常生活。纪念碑高9.6米,差不多相当于一栋三层楼;而当你知道普列舍伦的青铜目光永远锁定着广场对面建筑上那幅尤利娅·普里米奇的小浮雕,也就是那位拒绝了他的女子时,整个空间就变成了一出凝固在1905年的单恋舞台。清晨早点来吧,那时广场空了,耳边只剩方济各会教堂的钟声,你会感觉到那份重量。
可以免费参观普雷舍伦纪念碑吗? add
完全免费,任何时候都可以。纪念碑位于开放式步行广场,没有大门,不需要门票,也没有关闭时间,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都能到访。广场自2007年起禁止车辆通行,所以你可以直接走到基座前,在膝盖高度细看那些青铜浮雕板,不用一边躲车一边看。
参观普雷舍伦纪念碑需要多久? add
单看纪念碑本身,10到15分钟就够了,足以读一读基座,找到沃尔福瓦街对面建筑上的尤利娅·普里米奇浮雕,再蹲下来看基座底部两块讲述诗作场景的青铜板。不过普雷舍伦广场直接连着三重桥、方济各会教堂和老城,所以大多数游客即使没有特意安排,也会在这一带停留一到两小时。
从卢布尔雅那火车站怎么去普雷舍伦纪念碑? add
沿米克洛希切娃街向南步行大约10到12分钟即可,路线笔直平坦,直通市中心。广场和周边老城都已经完全步行化,所以没有公交车或电车能把你直接送到纪念碑脚下。城市公交车停靠在斯洛文斯卡路,离广场步行大约两分钟。
什么时候最适合参观普雷舍伦纪念碑? add
上午8点前的清晨最好。那时广场空下来,你可以独自坐在磨旧的石阶上,对着青铜雕像发一会儿呆。拍照则以黄金时段最合适,方济各会教堂鲑粉色的立面会接住暖光,而斜射在青铜浮雕板上的阳光会带出正午平光下消失的印象派表面细节。如果你在2月8日,也就是普列舍伦日、斯洛文尼亚国家文化日到访,纪念碑周围会摆满鲜花,广场也会因献花圈仪式而聚满人。
在卢布尔雅那的普雷舍伦纪念碑,有什么不能错过? add
有三样东西,大多数游客都会直接走过去。第一,沃尔福瓦街对面建筑上的尤利娅·普里米奇小型浅浮雕肖像。站在纪念碑前,顺着普列舍伦的视线找过去,就能看见她。第二,基座底部两块青铜板,描绘的是他的诗作《萨维察河上的洗礼》和《渔夫》中的场景。你得蹲下来,才能看清那些带有印象派质感的表面处理。第三,刻在上部基座上的风格化椴树,这是斯洛文尼亚的象征,几乎没人会注意到。
为什么普雷舍伦纪念碑对斯洛文尼亚很重要? add
在哈布斯堡统治之下,德语是权力、法律和声望的语言,而弗朗策·普列舍伦坚持用斯洛文尼亚语写诗。他的诗作《祝酒辞》第七节在1991年斯洛文尼亚独立时成为国歌歌词,而其中没有战争、征服或宗教,只是一首献给自由民族之间友谊的祝酒词。1905年纪念碑揭幕时,有2万人到场,超过卢布尔雅那当时总人口的一半。他们不只是向一位已故诗人致敬,而是在用青铜和斯洛文尼亚石材宣告:自己的语言和文化,理应站在首都的中心。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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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普列舍伦纪念碑(卢布尔雅那)
纪念碑历史、建造细节、尺寸、材料、雕塑家伊万·扎耶茨、建筑师马克斯·法比亚尼、缪斯模特奥林匹娅·波扎蒂、揭幕活动以及基座内部物件的主要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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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卢布尔雅那(官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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