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st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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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al

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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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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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cy

欧元 (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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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season

晚春至初秋(5月至9月)

schedule

Trip length

7至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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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y申根区;许多非欧盟旅客可在180天内免签停留90天

简介

奥地利旅行指南最好从一个意外讲起:这个不算大的国家,竟靠盐、帝国、咖啡馆和阿尔卑斯山口,长期左右了欧洲。

奥地利之所以成立,不是因为辽阔,而是因为反差挤得很紧。维也纳的帝国立面、分离派几何和咖啡馆仪式,至今还在规定一天的节奏;三小时外,萨尔茨堡则把巴洛克街巷和堡垒城墙拧成另一种更尖、更戏剧化、也远没有明信片那样客气的样子。再往前,地势抬高。因斯布鲁克坐在昔日穿越阿尔卑斯的商路交叉口上,而哈尔施塔特至今仍与三千年前让这片土地变得重要的盐业财富生活在一起。

这个国家一旦不再被您粗暴地叫作一种东西,就会立刻变得容易读懂。奥地利西部是山地天气、高山隘口、滑雪缆车,以及海拔1800米夏季山屋里端出的皇帝煎饼。东部则展开成葡萄园、温泉小镇和多瑙河谷;在梅尔克或巴登这样的地方,塑造日常的往往是修道院院长、作曲家和顽固的地方习惯,而不只是风景。格拉茨又添上一种更南方、更松弛的语气:文艺复兴庭院,外加施蒂里亚人对南瓜籽油、炸鸡和长午餐极其认真的胃口。

游客通常为阿尔卑斯山而来,最后念念不忘的却是日常生活的质地。维也纳的一盘塔费尔施皮茨水煮牛肉,萨尔茨堡一处堡垒视野,梅尔克下方的河道转弯,哈尔施塔特湖面的光,格拉茨学生气撑起的活力:每一样都在揭示一个表面讲秩序、底下藏矛盾的国家。妙处正在这里。奥地利可以显得很讲仪式,但很少显得空洞。

A History Told Through Its Eras

当年靠盐付账,而罗马为金属而来

盐之王国与罗马诺里库姆, 约公元前1200年-公元400年

哈尔施塔特上方的一座山,把秘密守得比任何宫廷档案都严。深埋盐层之中,矿工们在晶亮岩壁里凿出隧道,留下皮帽、木工具,甚至还有保存得过于完整的遗体,以至于19世纪的工人初见时,还以为那人只是刚刚倒下。在奥地利有名字之前,它先有盐;而盐意味着钱、贸易,以及一种能让波罗的海琥珀和地中海青铜同时出现在阿尔卑斯墓葬里的权力。

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哈尔施塔特根本不是什么史前时代的偏远角落。它的首领们早已接入一张覆盖欧洲的网络,只不过那时“欧洲”这个概念还没被发明。今天萨尔茨卡默古特的一座湖边村庄,把盐向外运,把声望物品向内吸;在这套交换里,阿尔卑斯山不再像一道屏障,反倒更像一道收费关卡。

后来罗马来了,带着一种识货帝国特有的冷静务实。公元前15年,诺里库姆以惊人少血的方式被纳入版图,因为罗马看上的正是这些土地能提供的东西:铁矿、通道,以及多瑙河边境的控制权。后来的维也纳,也就是温多博纳,再加上卡农图姆,很快成了军事锚点,城墙面朝河流,也面朝河对岸那个始终不太安分的世界。

到了这里,语气会忽然一变。就在边境军帐里,在泥地、军报和马科曼尼战争沉重压力之间,马可·奥勒留写下了我们今天称作《沉思录》的私人文字。您很难想象那里会有大理石般的宁静;更可能是多瑙河吹来的冷气,一位皇帝一行一行提醒自己,在一个不再轻松的世界里,仍要保持体面。罗马给奥地利留下道路、堡垒和城市;奥地利则给罗马提供钢铁,以及一条不断试探其神经的边境。

我们总把马可·奥勒留想成一尊青铜哲人,可在多瑙河边,他其实更像一位疲惫的统治者,一边被瘟疫与战争围逼,一边给自己写下道德备忘录。

一具被盐保存下来的哈尔施塔特矿工遗体出土时完整得惊人,工人们起初还以为他只是最近才死。

多瑙河上的一笔赎金,以及一个靠婚姻娶走欧洲的王朝

巴本堡家族与哈布斯堡夺取奥地利, 976-1526

一艘多瑙河上的船,一位乔装的国王,再加上一个糟糕决定:奥地利最精彩的中世纪故事之一,就是这么开场的。1192年12月,十字军东征归来的狮心王理查在维也纳附近被认出来,随即落入巴本堡家族的利奥波德五世手中。赎金高得吓人,而这笔银子也没有被挥霍进什么王公任性里;它后来资助了防御工事、宗教基金会,以及那些正慢慢学会把自己看成不止一片边疆的土地上的城市生长。

巴本堡家族的重要性,比后来的继承者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自976年起,他们把Ostarrichi一点点建成更耐久的东西,扶持像梅尔克这样的修道院,把自身命运绑在十字军、贸易和王朝算计上。他们手里的奥地利仍然狭窄,也仍然脆弱,但国家该有的习惯已经出现:特许状、修道院、关税、婚姻,以及欧洲那套老本领,把地理变成收入。

然后,剑一落,血脉就断了。1246年,被称为“好战者”的腓特烈二世在莱塔河战役中战死,且没有继承人,留下的权力真空几乎是瞬间形成的。走进这个真空的,是哈布斯堡家族;1278年,他们在马希费尔德击败波希米亚的奥托卡二世,从此开始了欧洲史上最漫长、也最耐心的权力游戏之一。

他们的天才不在于讨喜,而在于耐心、文书和婚约。后来这个家族把策略总结成一句名言:“Bella gerant alii, tu felix Austria nube”——让别人去打仗吧,幸福的奥地利,你去结婚。勃艮第、西班牙、低地国家、波希米亚、匈牙利:一点一点地,坐镇奥地利的这个家族,把一个地区性领地变成了整片大陆的铰链。维也纳也开始越来越不像边城,倒更像一座正在等待自己的首都。

利奥波德五世因俘获狮心王理查而闻名,但更能说明问题的细节在于:他太清楚怎样把一位国王人质换成真金白银和政治筹码。

传说理查的吟游诗人布隆代尔曾一座城堡接一座城堡地唱歌,直到囚徒在墙内回应;历史学家不太信这段浪漫,但故事之所以黏住不走,是因为赎金的确是真的。

从奥斯曼炮烟,到玛丽亚·特蕾西亚的会客厅

巴洛克帝国与启蒙改革, 1526-1804

1683年,维也纳在奥斯曼炮火声中醒来,明白整座欧洲可能就押在几道城墙、几座棱堡和几周苦撑上。围城留下恐惧、瓦砾和传说,也留下了另一件东西:哈布斯堡家族一种全新的自信。奥斯曼威胁一退,王朝的重建便不是节制,而是戏剧性的:圆顶、楼梯、修道院和礼仪大道一起出现,直到今天仍在塑造维也纳和萨尔茨堡。

只要走进一座奥地利巴洛克修道院,您至今还能摸到那场争论在石头里的形状。梅尔克高高压着多瑙河,像是对混乱做出的回答:金色、湿壁画、受过训练的过度。那绝不只是为了好看。那是宗教改革之后的天主教权力,是死里逃生后的帝国威望,也是建筑能够把服从包装成美的那份笃信。

接着,这个王朝生出了它最厉害的女人。1740年,玛丽亚·特蕾西亚继承的是一个拼装起来的君主国;她怀着孕,被人挑战,被人轻视,而且几乎立刻遭到攻击,因为对手们都以为一个年轻女人会很快退下去。她没有。她打了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重整税制,推动教育改革,还在悲伤、分娩和与一群始终不太肯原谅她比他们更能干的男人周旋之间,硬是把政务撑了起来。

多数人没意识到的是,这个闪闪发亮的奥地利,其实靠劳力、官僚机器,以及不少强制力才勉强维系。她的儿子约瑟夫二世想要理性、效率、宽容,也想要一个终于不再像家族庄园那样运转的国家。他关闭了那些在他看来毫无产出的修道院,又以一种让半个帝国都冒火的速度颁布法令。巴洛克舞台还在,可后台里,现代国家的机器已经开始哐啷作响。

玛丽亚·特蕾西亚既是十六个孩子的母亲,也是一个爱吵架帝国的统治者;她靠纯粹的耐力,把王朝脆弱转成了政治权威。

咖啡馆传说里,奥斯曼撤退后留下的咖啡豆袋帮助开启了维也纳的咖啡文化;细节固然有争议,但故事能活下来,是因为它听起来实在太像维也纳了:把危险改造成仪式。

穿军装、戴丧章、站在水晶灯下的哈布斯堡

帝国、华尔兹与崩塌, 1804-1918

维也纳的舞厅很会骗人。水晶灯闪着,施特劳斯响着,白手套掠过军服肩穗,哈布斯堡帝国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结束。可19世纪的奥地利,其实一直在优雅地失稳:拿破仑羞辱过王朝,民族主义啃噬着边界,1848年的革命又把人群推上街头,而宫廷只顾着盘算怎样再多挺过一个季节。

弗朗茨·约瑟夫18岁登基,在位将近68年,久到足以让一个人变成国家想象里的家具。他天不亮就起床,不停签文件,把纪律像盔甲一样穿在身上。悲剧在于,他的私人生活几乎是一列伤口:弟弟马克西米连在墨西哥被枪决,儿子鲁道夫皇储1889年在迈耶林与年少情妇一同身亡,而妻子伊丽莎白,也就是那位被人爱得发亮、自己却一直 restless 的茜茜公主,则在1898年日内瓦码头被无政府主义者刺杀。

茜茜本人尤其值得从糖霜里救出来。她绝不只是一个拥有不可能发量的美人。她厌恶宫廷礼仪,疯狂骑马,把腰围看守得像边境线一样严,能离开维也纳就离开。电影把她变成了梦,书信和证词却揭出另一面:无聊、忧郁、虚荣、聪明,而且非常不适合这个由等级构成的监狱。

与此同时,帝国又因焦虑而产出惊人的文化。维也纳给了欧洲弗洛伊德、克里姆特、马勒,以及整整一套咖啡馆文明;在那里,人们争论句法的样子,仿佛世界真的要靠它维持。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1914年,斐迪南大公遇刺后,奥匈帝国相信权威仍能靠武力恢复,于是选择开战。四年后,君主国没了,弗朗茨·约瑟夫也死了,那个看似恒久的东西,最后碎成继承国、饥饿,以及共和国初期的不确定。

弗朗茨·约瑟夫给人的样子像花岗岩,可那副胡子后面的男人,其实亲眼送走了几乎所有自己爱的人,还坚持像文件真能把历史按住那样继续治理国家。

在迈耶林事件后,皇室最初极力把鲁道夫皇储之死说成不是自杀,因为哈布斯堡继承人自戕,不只是家庭惨剧,更是神学与政治上的丑闻。

一个小共和国,学着在帝国之后继续生活

共和国、并吞与第二次奥地利式重塑, 1918年至今

帝国消失得比它留下的家具还快。1918年11月,德意志-奥地利宣布成立共和国;这个原本为统治一个多民族君主国而设计的国家,忽然缩小、负债,而且连自己能否独立活下去都拿不准。维也纳还留着帝国立面、帝国内阁和帝国习惯。它失去的,是可以支配的帝国本身。

两次大战之间的岁月,既艰难也苦涩。红色维也纳建起了惊人的社会住宅和公共服务,而保守派与社会主义者则在语言和现实里同时武装自己。1934年,内战摊开,议会民主失败,奥地利在1938年3月被希特勒吞并之前,就已经朝威权统治漂去。维也纳有人欢呼,也有人被噤声、被剥夺、被驱逐、被谋杀。奥地利的故事如果不把这两件事同时说出来,就不算诚实。

1945年以后,又是一场艰难的重新发明。第二共和国在盟军占领下重建,1955年宣布永久中立,并学会把自己描述成桥梁、调停者和有教养的小国,而不再是失败帝国。这种自画像很有用,有时甚至太有用;几十年间,它在某种程度上软化了社会对自身卷入纳粹罪行的清算。

不过,战后的成绩仍然真实。奥地利后来成了一个民主、富裕、联邦化且面向外部的国家,1995年加入欧盟,同时保留着对仪式、辩论和地方自豪感的旧嗜好。格拉茨用当代文化重塑工业空间;萨尔茨堡继续把音乐经营成城市身份;哈尔施塔特则成了一张全球化的图像,名气大到几乎有些过头。一个曾经靠王朝继承来定义自己的国家,如今活下去靠的是另一种更脆弱的本事:记住过去足够多,却又不被过去困住。

签署1955年《国家条约》的莱奥波德·菲格尔,留给战后奥地利一句最具定义性的名言:“Österreich ist frei”——奥地利自由了。

战后最初几十年里,社会很乐于相信奥地利只是希特勒的第一个受害者;真正认真面对本国参与纳粹罪行的公共清算,来得更晚,也更痛。

The Cultural Soul

戴着软手套的语言

奥地利人说德语,像珠宝匠摆弄怀表游丝:精准,耐心,还带一点不肯明说的微笑。在维也纳,一句话常常裹着丝绸送到您面前,可丝绸下面未必没有针。“Bitte”这个词可以是欢迎,可以是可以,可以是否定,也可以是您请继续、我不答应、但我原谅您问了。一个词里,竟还活着整整一套文明。

每隔几个山谷,方言就会变一次。在格拉茨,元音开始松开;到了因斯布鲁克,语音像长出阿尔卑斯肌肉;在布雷根茨,耳朵又会慢慢偏向瑞士,仿佛边界不过是行政上的闲话。然后是维也纳式的Schmäh,那种高贵的顽皮,让反讽和温柔共用同一把茶匙。一个奥地利人甚至能把抱怨说得如此讲究,叫您反倒开始欣赏那件惹他不快的事物。

头衔在这里重要得近乎礼仪书。Herr Doktor。Frau Professor。这种正式感不是冷淡,而是一种编排。一个国家会怎样对待陌生人,往往正说明它是谁。

帝国盛在盘中

奥地利饮食懂得分量,也懂得仪式。它偏爱澄清到几乎带着道德感的清汤,擀得比纸还薄的面皮,熬到洋葱化成丝绒的肉汁,还有重得像小行星的丸子。在维也纳,塔费尔施皮茨把水煮牛肉做成一套礼法;在施蒂里亚,南瓜籽油落进汤里,像一层深绿色漆面;在哈尔施塔特,盐至今还以史前时代的权威给全国的想象力调味。

就算地图早已变了,餐桌仍记得哈布斯堡帝国。古拉什从匈牙利来,Powidl李子酱来自斯拉夫厨房,咖啡沿着奥斯曼传说和维也纳执念一路过来,杏子则来自梅尔克附近多瑙河热气烘熟的地带。奥地利的甜点柜,简直是一份打发了鲜奶油的地缘政治档案。

至于甜点。苹果卷的面皮薄到能隔着它读字。皇帝煎饼到底是失手撕开的,还是天才故意为之,谁也说不准。杏子丸子在嘴里塌开的瞬间,甜得有点不体面,像夏天自己扑了上来。一个国家,也可以是一张为陌生人摆好的桌子。

连沉默都知道自己的声部

奥地利不只是出过作曲家;它还替他们造出了配得上的房间。在萨尔茨堡,莫扎特几乎不再像一个人,而更像地方性的自然元素,跟石头和河雾差不多。在维也纳,音乐早就逃出音乐厅,占领了整座城市。它住在楼梯间里,出现在电车海报上,也藏在端咖啡的服务生姿势里,甚至藏在一种危险的信念里:如果一个夜晚没有奏鸣曲、没有四重奏、没有华尔兹、没有关于速度的争论,那它就算白过了。

奥地利人的耳朵有非常严格的礼数。它听得出甜美和滥情的差别,听得出纪律和僵硬的差别,也听得出一支真正飘起来的华尔兹,和一支只是在原地旋转的华尔兹之间那点要命的区别。新年音乐会、教堂管风琴、夏季艺术节,还有躲在侧街里的小型室内乐项目,都在说同一件事:形式不是情感的敌人。形式只是让情感终于变得可承受。

甚至连沉默也被培养过。走进梅尔克修道院教堂,或因斯布鲁克城外一间冬季小教堂,您就会听见奥地利早已明白的道理:回响,本身就是一种余生。

藏着刀锋的客气

奥地利的礼仪文明、精确,还带一点若有若无的戏剧性。门会替人扶着。问候不会被随手丢掉。面包传递时带着留意。您不能一头撞进这里的社会织物里;人们期待您先敲门,走进去,再把语言门槛上的鞋底擦干净。对外人来说,这看上去或许有些正式。其实不是疏远,而是亲密的另一种技术。规则,是让距离变得可以共处的办法。

咖啡馆礼仪值得单独写一部宪法。坐下。别急。报架既是家具,也是灵魂的一部分。一杯Melange不是提神燃料,而是与时间暂时停火的谈判。服务生看起来也许有些严肃。这不说明什么。奥地利式的礼貌并不靠冲您咧嘴微笑来证明自己。它给您的,是另一种更稀有的善意:在您真正需要什么之前,允许您安静地独处。

是的,人们爱抱怨。而且抱怨得有腔调,有句法,还有一种巴洛克式的受伤感。这不是粗鲁。它本来就是国家艺术之一。

学会跳华尔兹的石头

奥地利盖房子,像一个国家始终没法决定自己到底更偏爱军事谨慎,还是装饰性的狂喜。结果非常迷人。巴洛克修道院高高压在多瑙河上,带着一种帝王式自信,仿佛天花板理应一直延伸进天堂。在维也纳,环城大道上的立面齐整排开,用雕刻石头依次宣布法律、文化、金融和虚荣。在萨尔茨堡,教堂圆顶和堡垒城墙让神圣与监视维持着一段漫长婚姻。

然后山来了,把一切打断。在蒂罗尔,房屋顺着冬天把自己压低,屋顶为了雪而倾斜,阳台上的天竺葵整齐得几乎可疑。到了哈尔施塔特,村子死死贴着山坡和湖水,紧得让人先把建筑理解成一种生存策略,然后才想起“如画”这个词。这里的房子不是在装点风景。它们是在和风景谈判。

奥地利最厉害的一招,是尺度。维也纳的帝国大道。梅尔克修道院的宏大体量。然后忽然是一条侧街,一个庭院,一块彩绘旅馆招牌,一段被几百年鞋底磨凹的楼梯。只有宏大,没有细小,是会让人受不了的。奥地利很懂这一点。

边缘结霜的墨水

奥地利文学不相信天真。它太清楚王朝、母亲、制服、餐室、省城野心、天主教罪感,以及社交羞辱那种精致的喜剧性,因此它才显得那么有生命。从霍夫曼斯塔尔到伯恩哈德,从巴赫曼到耶利内克,句子常常打磨得发亮,同时又带着毒,像银盘里端上来的控诉。

维也纳训练作家观察礼仪,就像昆虫学家观察翅膀运动。很快您就会明白,只要谈话足够优雅,一间会客厅里容纳的暴力,可能比战场还多。在奥地利散文里,咖啡馆会变成实验室,家庭会缩成微型帝国,省城则成了一座舞台,怨怼穿着漆皮鞋上场。格拉茨明白这种气氛。林茨也明白。

我最欣赏的,是它拒绝甜腻的爱国感伤。奥地利书写自己时既聪明又多疑,而这恰恰是另一种爱。一个国家只有真正对自己的作家重要,才会被审视得如此不留情面。

What Makes Austria Unmiss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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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城市

维也纳、萨尔茨堡和格拉茨,分别展示了奥地利权力的三种面貌:帝国的、教会的和商业的。宫殿、拱廊庭院与咖啡馆文化,至今仍在决定这些城市的样子和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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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算数的阿尔卑斯山

奥地利的群山不是背景板。在因斯布鲁克周边和整个蒂罗尔,阿尔卑斯山决定道路、食物、天气,也决定一次夏季徒步和一周冬季滑雪之间究竟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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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瑙河风景

多瑙河走廊贡献了奥地利最难忘的一部分文化风景。梅尔克与瓦豪把修道院、葡萄园梯田和河运交通叠在一起,构成全国最清晰的历史景观之一。

museum

盐与古老欧洲

哈尔施塔特的名气不是偶然。这里的盐矿开采可追溯到数千年前,而那份古老财富,至今仍解释着为什么这座湖边小村庄会拥有如此夸张的历史分量。

restaurant

认真的安慰食物

奥地利做饭讲究精确,不靠炫技。维也纳炸牛排、塔费尔施皮茨、古拉什、杏子丸子以及施蒂里亚南瓜籽油,都在认真告诉您有关阶层、地域与胃口的真实故事。

theaters

有来历的音乐

奥地利的音乐文化远不止音乐厅品牌化那点事。在维也纳和萨尔茨堡,教会赞助、宫廷资金和市民自豪感共同造出了一种聆听文化,而它至今仍在规定日历。

Cities

Austria的城市

Vienna

"Vienna feels like a city tuned to concert pitch: tram bells, coffee spoons, and church echoes in the same measure. Even the stone facades seem to remember who passed beneath them."

522 导览

Hitzendorf

"In April the hillsides turn white with cherry blossoms and the air smells faintly of fruit brandy — Hitzendorf is Graz's backyard orchard, ten minutes away and a century behind."

2 导览

Salzburg

"Mozart was born here in a yellow house on Getreidegasse 9, and the city has been dining out on that fact for 250 years, though the Baroque fortress above the roofline earns its keep independently."

Innsbruck

"A medieval city centre dropped into a bowl of Alps so steep that the north face of the Nordkette mountain begins, effectively, at the end of the high street."

Graz

"Austria's second-largest city barely appears on tourist itineraries, which is why its Renaissance Altstadt, a Murinsel floating in the river, and a clock tower that runs its hands backwards reward the traveller who shows"

Hallstatt

"A village of 700 people wedged between a salt mountain and a glacial lake, where Iron Age miners' bodies were preserved by geology and the bone house beside the church displays 1,200 painted skulls."

Linz

"Once Hitler's chosen city for a grand Führermuseum, Linz spent the postwar decades reinventing itself into Austria's most serious contemporary-art address, anchored by the Lentos and the Ars Electronica Centre on opposit"

Klagenfurt

"The capital of Carinthia sits at the edge of the Wörthersee, a lake warm enough to swim in from June through September, with a dragon fountain in the main square cast from the skull of a woolly rhinoceros dug from local "

Bregenz

"Perched on the eastern shore of Lake Constance where Austria tapers to a nine-kilometre strip bordering Switzerland, Liechtenstein, and Germany, its summer opera festival stages productions on a floating lake stage visib"

Melk

"A Benedictine abbey the size of a small palace sits on a bluff above the Danube here, its library holding 100,000 volumes including manuscripts Umberto Eco used as a model for the labyrinthine archive in 'The Name of the"

Baden Bei Wien

"Thirty kilometres south of Vienna, this spa town of Biedermeier villas and sulphurous baths is where Beethoven spent fifteen consecutive summers, completing the Ninth Symphony while already fully deaf."

Eisenstadt

"Haydn spent nearly thirty years as Kapellmeister to the Esterházy princes in this small Burgenland capital, composing over a hundred symphonies in a palace that still stands, his skull — stolen twice and reunited with hi"

Steyr

"At the confluence of the Enns and Steyr rivers, this late-Gothic town of arcaded courtyards and iron-trade mansions was once the hardware capital of Europe, exporting nails and scythes continent-wide, and Schubert compos"

Regions

Vienna

维也纳与东部平原

维也纳是帝国时代的奥地利至今仍懂得如何掌控全场的地方,但真正有意思的故事,往往从环城大道之外才开始。巴登和艾森施塔特都近得适合短途往返,也把东部低地缩到一个刚刚好的尺度:温泉仪式、葡萄酒、海顿,以及一种比人们印象里那张阿尔卑斯明信片更平坦、更干燥、更开阔的风景。

placeVienna placeBaden bei Wien placeEisenstadt placeSchönbrunn Palace placeBelvedere Palace

Melk

多瑙河谷与瓦豪

维也纳以西的多瑙河并不野,反而被精心驯化,而妙处恰恰在这里。梅尔克修道院高踞河上,带着修道院式的戏剧感、层层葡萄园梯田和巴洛克的自信;瓦豪河谷则解释了奥地利是如何把一条交通走廊,经营成全国最有说服力的文化景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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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zburg

萨尔茨堡与萨尔茨卡默古特

萨尔茨堡很清楚自己有多美,而这座城市也确实配得上那点傲气:亲王大主教塑造的城市格局、背靠峭壁的修道院,以及一到夜里仍在街巷间回响的音乐传统。再往外走,地势渐渐松开,进入萨尔茨卡默古特;在那里,哈尔施塔特、湖上蒸汽船和旧日盐业财富,把城市的精致,换成水面、木头与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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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z

上奥地利与多瑙河北岸

林茨像是没有蕾丝窗帘的奥地利。它是一座属于工业、媒体艺术和务实头脑的多瑙河城市;附近的施泰尔则用狭窄街巷、炼铁历史和全国最漂亮的老城之一提醒您,这里并不急着求谁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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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z

施蒂里亚与南部丘陵

格拉茨大概拥有奥地利最舒服的平衡:分量十足的老城、活生生的饮食文化,以及足够多的学生气,让整座城不至于变成一套博物馆布景。再往外,希岑多夫和施蒂里亚乡间会把气氛慢慢调向南方:南瓜籽油、葡萄园、果园坡地,还有那些明显先为居民而建、顺手才接待游客的村庄。

placeGraz placeHitzendorf placeSchlossberg placeEggenberg Palace placeSouth Styrian Wine Road

Innsbruck

蒂罗尔、克恩顿与最西端

因斯布鲁克是理解阿尔卑斯版奥地利最干净利落的入口:群山挤进天际线,火车穿过狭窄山谷,而运动与其说是休闲,不如说像当天气的一部分。再往南去克拉根福特,您会看见湖边的从容;再往西到布雷根茨,博登湖和节庆季又会出现。走到这里,您才真正明白,一个边界之内,原来能装下这么多个奥地利。

placeInnsbruck placeKlagenfurt placeBregenz placeNordkette placeWörthersee

Suggested Itineraries

3 days

3天:维也纳、温泉小镇与海顿之乡

这是一条紧凑的奥地利东部路线,适合想看帝国建筑、体验温泉文化,又想顺手尝一口布尔根兰风味、但不愿把半趟旅行耗在火车上的人。先从维也纳开始,南下到巴登,收获比德迈尔式的安静和葡萄酒小馆;最后在艾森施塔特收尾,那里依旧能让人明白,为什么海顿偏偏在这里重要,而不是别的地方。

ViennaBaden bei WienEisenstadt

Best for: 第一次到访者、博物馆爱好者、周末长假旅行者

7 days

7天:从多瑙河到湖区

这条路线一路向西,地理上讲得通,节奏上也很少让人觉得赶。先看河畔修道院,再进巴洛克街巷,最后抵达山中湖水。梅尔克把多瑙河最壮观、也最被人经营过的一面端出来;林茨添上一层更锋利的当代气质;萨尔茨堡负责音乐和教堂尖顶;哈尔施塔特则以一种若非真实存在便近乎矫情的风景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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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for: 偏爱风景铁路的旅行者、以文化为主的情侣、摄影者

10 days

10天:施蒂里亚与南部边地

奥地利南部更适合那种在意食物、葡萄园与地方节奏,胜过打卡大城市的人。格拉茨是锚点,离它不远的希岑多夫给出一笔乡村施蒂里亚的对照;施泰尔把河城历史和工坊文化接起来;克拉根福特则替您把门打开,门后是克恩顿的湖泊,以及阿尔卑斯山以南更慢一点的生活拍子。

GrazHitzendorfSteyrKlagenfurt

Best for: 重访奥地利的人、美食旅行者、自驾者或铁路计划较灵活的人

14 days

14天:横穿阿尔卑斯西部

这是一条给想要山地铁路、真正风景,以及在德瑞边境湖畔收尾的人准备的长线西部穿越。萨尔茨堡像一道文化门槛,先把您领进去;因斯布鲁克让人直接置身蒂罗尔山谷的几何秩序里;最后到布雷根茨,以博登湖、节庆建筑和一种既朝向瑞士德国、也朝向维也纳的城市性格结束全程。

SalzburgInnsbruckBregenz

Best for: 慢旅行者、阿尔卑斯风光追随者、夏季与淡季探索者

名人

Marcus Aurelius

121-180 · 罗马皇帝与斯多葛派作家
曾在温多博纳与卡农图姆一带的多瑙河边境作战

他来奥地利不是为了风景,而是因为帝国正承受压力。也正是在这道边境上,他写下了后来被称作《沉思录》的那些严峻私人反省。这个画面实在难以抗拒:一位哲人皇帝待在维也纳附近的军帐里,一边努力治理自己,一边看着世界变得越来越难治理。

Leopold V

1157-1194 · 奥地利公爵
统治巴本堡公国,并在维也纳附近俘获狮心王理查一世

他最漂亮的一手不是打仗,而是逮捕。1192年,他扣下理查一世,把十字军的光环直接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而那笔赎金,后来替奥地利的发展出了大力。中世纪政治近看很少显得高贵,也正因此,他的故事格外叫人记得住。

Rudolf I of Habsburg

1218-1291 · 罗马人的国王,哈布斯堡家族在奥地利的奠基者
在马希费尔德战役后为哈布斯堡家族拿下奥地利

他是让哈布斯堡未来成为可能的人。1278年击败波希米亚国王奥托卡二世之后,鲁道夫把家族牢牢钉进奥地利,启动了一项延续六个多世纪的王朝工程。帝国往往伴着喧哗开场;这个帝国却更像从一场对土地与头衔的谨慎再分配开始。

Maximilian I

1459-1519 · 神圣罗马皇帝
以哈布斯堡统治下的奥地利为根据地,把婚姻政治变成帝国战略

马克西米连既有骑士的本能,也有宣传家的想象力。他把奥地利的力量当作一台欧洲婚姻机器的底盘,用契约和婚配扩张哈布斯堡影响力,几乎不比大炮少。因斯布鲁克承载他的影子,胜过多数首都承载开国者。

Maria Theresa

1717-1780 · 奥地利女大公,哈布斯堡统治者
以维也纳为中心统治奥地利诸领地并重塑君主国

她继承王位时,周围的人都在进攻,也都以为她只会充当一个仪式性的占位者。结果她拒绝了这种安排。她在维也纳为生存而战,改革税制与教育,也把权威强加给那些原以为会遇到柔软、最后却碰上钢铁的大臣们。在她手里,奥地利国家变得更坚硬、更清楚,也更集中。

Joseph II

1741-1790 · 神圣罗马皇帝与改革君主
在玛丽亚·特蕾西亚之后统治奥地利君主国

他想让理性跑得比习俗更快,这种雄心向来危险。约瑟夫二世部分废除农奴制,扩大宗教宽容,又关闭那些他认为无所事事的修道院;做这一切时,他带着一种坚信历史应该跟上自己步伐的急躁。奥地利至今仍记得他,既是改革者,也是爱管闲事的人。真正严肃的改革者,最后往往都落得这个评价。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1756-1791 · 作曲家
生于萨尔茨堡,在维也纳完成成年后的辉煌与债务

奥地利两次认领莫扎特,而且理直气壮。萨尔茨堡塑造了神童,维也纳则暴露了这个男人本人:才华横溢,花钱莽撞,社交野心勃勃,还能把人类的荒唐写成精确得让人受不了的音乐。那些戴假发的半身像没抓到重点;他其实有趣、脆弱,而且常常离下一张未付账单的恐慌只差一步。

Elisabeth 'Sisi'

1837-1898 · 奥地利皇后
作为哈布斯堡宫廷中的皇后生活在维也纳

她以巴伐利亚少女的身份进入奥地利,后来却成了这个国家现代史上最被神话的女人。宫廷画家替帝国制造了一尊美貌偶像;现实却更古怪,也更哀伤:一个厌恶礼仪、能逃离维也纳就逃离,并把运动、旅行和自律都当成逃生方式的女人。

Franz Joseph I

1830-1916 · 奥地利皇帝兼匈牙利国王
在维也纳统治奥地利近68年

1848年的革命混乱中,他成了皇帝,并且比身边几乎所有人都活得更久。奥地利人在他身上看到的是连续性、制服、习惯和责任;而在私人生活里,他却经历了一连串足以压垮旁人的家庭灾难。到1916年去世时,他看上去已经不像一个统治者,更像一个时代疲惫不堪的化身,而那个时代本身也快结束了。

Gustav Klimt

1862-1918 · 画家
在世纪末的维也纳创作,正值奥地利帝国晚期

克里姆特画金箔、画皮肤,也画不安,而且三样都画得同样笃定。他笔下的维也纳表面优雅,下面发热,正好就是帝国崩塌前晚期奥地利的情绪。那些肖像至今还在发光,可它们真正记录的,是一个在确定性开始瓦解时,反而把自己装扮得格外漂亮的社会。

Top Monuments in Austria

实用信息

policy

签证

奥地利属于申根区。欧盟、欧洲经济区及瑞士公民无需签证;美国、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护照持有人通常可因旅游或商务在任何180天内停留最多90天。护照应至少在离境后三个月内有效,并留有空白页。

payments

货币

奥地利使用欧元。做预算时,如果您精打细算,大致按每天48至120欧元准备;想住得舒服些,中档行程通常要150至280欧元;一旦住进精品酒店、度假城镇或认真吃饭,250欧元以上也很正常。餐厅给5%至10%小费属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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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抵达

大多数国际旅客从维也纳入境,萨尔茨堡和因斯布鲁克的航空与铁路衔接也很强。如果您走陆路,Railjet和Nightjet让奥地利很容易与慕尼黑、苏黎世、布达佩斯、布拉格及意大利北部串联起来,不必白白浪费一天在转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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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移动

在欧洲,奥地利算是最容易靠火车横穿的国家之一,而ÖBB就是它的骨架:维也纳到萨尔茨堡的快车约2小时30分,维也纳到格拉茨约2小时40分。阿尔卑斯山谷和湖区仍需要一些巴士接驳,所以像哈尔施塔特或希岑多夫这样的地方,最好在一天开始前先把当地时刻表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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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

别把奥地利当成同一块天气版图。维也纳和艾森施塔特更干、更暖;萨尔茨堡和哈尔施塔特雨更多;到了因斯布鲁克或布雷根茨,一旦海拔和山地天气接手,体感就像换了国家。做城市旅行,5月至6月和9月最轻松;12月至3月则是雪国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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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连接

城市与主要铁路走廊的移动信号都很稳,大多数酒店、公寓和咖啡馆也提供可靠Wi‑Fi。但在山区,只要离开火车站小镇,信号断得往往比您想象得快;上山前,先把维也纳、萨尔茨堡、格拉茨、因斯布鲁克或哈尔施塔特的车票、地图和Audiala导览下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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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以欧洲标准看,奥地利属于低风险目的地,当然繁忙车站、圣诞市场和维也纳市中心仍要提防扒手。真正的风险其实是地形:湖边步道、高山小径和冬季公路会随着雨、冰和雾迅速变脸,所以请把山区预警看得比城市犯罪统计更认真。

Taste the Country

restaurant维也纳炸牛排

小牛肉。柠檬。土豆沙拉。中午或晚上都行。家族餐桌,白桌布,刀叉落定。

restaurant塔费尔施皮茨水煮牛肉

先上牛肉清汤。再上切片牛肉。苹果辣根酱、细香葱酱,还有耐心。周日午餐,祖父母在场,话说得很长。

restaurant苹果卷

热酥皮。酸苹果、朗姆葡萄干、肉桂、鲜奶油。下午时分,咖啡馆,报纸,雨打在玻璃上。

restaurant皇帝煎饼

撕碎的松饼,糖粉,李子果酱。山间木屋,滑雪日,脸颊冰冷,饿得理直气壮。

restaurant施蒂里亚南瓜籽油

把南瓜籽油淋在汤上或土豆沙拉上。旁边配黑面包。格拉茨和施蒂里亚,秋天,烛光。

restaurantHeuriger酒馆冷盘

新酒、冷切肉、利普陶尔奶酪酱、酸黄瓜、黑麦面包。傍晚时分,共享长凳,维也纳或巴登附近的葡萄园边。

restaurant杏子丸子

杏子裹在土豆面团里,外面滚着黄油面包屑。它是夏天的一顿饭,不是点缀。瓦豪的热气,染黄的手指,忽然安静下来。

游客建议

euro
火车票尽早订

如果提前预订,ÖBB的Sparschiene优惠票能把长途车票价格砍下去不少。拖到最后,同一段维也纳至萨尔茨堡的车程,价格可能高得让人后悔。

train
旺季路段先订座

周五、周日和节假日长周末最好预留座位,尤其是维也纳至萨尔茨堡、萨尔茨堡至因斯布鲁克,以及所有通往滑雪区或湖区的线路。拖着行李站两个小时,不是享受奥地利的好办法。

restaurant
小费最好直接付现金

在餐厅用餐时,通常会把金额向上取整,或加上约5%到10%的小费,并在付款时直接告诉服务员总额。像在美国那样把几枚硬币丢在桌上,在这里看起来更像拿不准,不像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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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城市税费

很多经济型住宿看着便宜,直到结账时地方过夜税才冒出来。一定要看最后一行,尤其在维也纳、萨尔茨堡、因斯布鲁克和哈尔施塔特,标价常常好看得有点过头。

wifi
进山前先下载

湖上渡船、山谷巴士和高山步道并不在乎您的信号是不是掉了。离开主要火车站城市之前,先把登机牌、酒店信息和Audiala导览下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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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分层穿衣准备

格拉茨五月的午后,和因斯布鲁克的夜晚,根本不是同一份天气作业。即便是夏天,只要当天涉及海拔、湖区或晚班火车,也该带一件轻薄防水外套和一层保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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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紧闭馆日

小型博物馆、修道院遗址和乡村餐馆至今还保留着老派营业时间,周一或周二闭馆闭店很常见。奥地利奖励做功课的人,也毫不客气地惩罚想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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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2026年,美国公民去奥地利需要签证吗? add

不需要,至少对任何180天申根周期内不超过90天的短期旅游停留而言如此。您的护照通常应在离开申根区后仍至少有效三个月,边检人员也仍可能要求您出示住宿证明、后续行程以及资金证明。

奥地利对游客来说贵吗? add

是,但不会一概而论。维也纳和格拉茨用中等预算还能掌控,萨尔茨堡、因斯布鲁克和哈尔施塔特一到旺季就很快变贵;把住宿、交通和一顿像样的正餐算进去,舒适型预算往往要每天150至280欧元。

不租车的话,怎样在奥地利旅行最合适? add

先坐火车,铁轨到不了的地方再接当地巴士。ÖBB让城市之间的移动很省心,但萨尔茨卡默古特、施蒂里亚的小村庄以及一些阿尔卑斯山谷,仍要求您老老实实盯着时刻表;错过一次接驳,往往没有临场发挥的余地。

去奥地利玩几天合适? add

七天足够完成一次很像样的初访,十到十四天则能让这个国家慢慢展开。三天可以把维也纳和周边东部小城看得不错,可一旦加上萨尔茨堡、哈尔施塔特、格拉茨或因斯布鲁克,火车上的时间就开始变得重要。

去奥地利旅行,哪个月份最好? add

5月、6月和9月最省心。白天长,气温好掌握,价格也不像盛夏或12月圣诞市集那样容易失控;冬天当然也好,但前提是您的行程本来就是为雪而来,而不是为了在城市里长时间步行。

在奥地利需要带现金吗,还是到处都能刷卡? add

最好还是带一点现金。城市里刷卡已经很普遍,但小旅馆、乡间酒馆、集市摊位和一些老店仍可能更喜欢现金,尤其是在维也纳和主要旅游走廊之外。

在较长的奥地利行程里,哈尔施塔特值得去吗? add

值得,前提是您把它当成一个适合过夜、或至少适合清早去的地方,而不是中午拍张照就走的打卡点。哈尔施塔特最好的时刻,往往是白日游客散去之后;那时湖水、盐矿历史和山间寂静,才终于有了施展魅力的空间。

可以把奥地利当作中欧铁路旅行的基地吗? add

可以,尤其适合从维也纳、萨尔茨堡和因斯布鲁克出发。奥地利正好卡在通往慕尼黑、苏黎世、布达佩斯、布拉格和意大利北部的实用铁路线中央,所以多国行也能保持脉络,而不至于沦为一连串机场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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